第8章 续写新篇章(2/2)
他们提前和司机打了招呼,到地方喊他们一下。
两人下了车,也回到了校园。
“那我先回宿舍了,你也早点休息。”
张也住在教职工宿舍区,和林寒江的学生宿舍不在一个方向。
教职工宿舍区那边房间宽敞,一室一厅一卫,有四十来个平方。
林寒江当时去张也那边做客,羡慕的不行。
想著自己什么时候有这待遇。
毕竟张也不过是个读研的学生,要是有了名气,也能像张也一样吧。
后头看的时候,林寒江才后知后觉,不是因为有了名气才给的待遇。
而是待遇在那,张也选了。
林寒江与师姐道別,转身朝自己的宿舍楼走去。
艺术类院校学生人数少,住宿条件相对宽鬆,像他这样的高年级男生,不少都分到了单人宿舍。
虽然不大,但胜在清净。
用黄铜钥匙打开门,按下门边的拉线开关,昏黄的白炽灯照亮了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
自然不能和师姐的住宿条件比。
就一张单人木板床,铺著的蓝格子床单。
一个油漆斑驳的老式衣柜。
一张靠窗的书桌,上面整齐地摞著《和声学》、《曲式分析》、《民族声乐概论》等专业书籍。
还有一沓空白的五线谱纸和一支英雄牌钢笔。
屋子里乾净整洁,甚至有些过於简朴。
完全没有那些理工男宿舍的脏乱臭样子。
林寒江没有立刻就休息,而是走到书桌前坐下。
夜风吹动薄薄的窗帘,带来远处隱约的钢琴练习声。
总有不眠的同学在熬夜用功啊!
卷吧!卷吧!你们就卷吧!
卷得同窗学友个个疲惫不堪,黑眼圈浓重如墨。
练琴练到手指肿胀变形,腱鞘炎发作。
卷得整个音乐学院氛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把原本对音乐纯粹的热爱和灵动的创作激情都卷没了。
大不了老子豁出去,跟你们一起熬到天明,看谁能撑到最后就是!
林寒江没有立刻行动,而是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清空思绪,回忆著那首作品。
並开始小声哼唱起旋律。
不一会儿,他伸手抽出一张崭新的五线谱纸,拧开钢笔帽。
决赛的歌曲,还需要最终的定稿,送到青歌赛组委会。
按照惯例,最迟周一必须提交。
其实很多人都是打个电话就可以確认演唱的歌曲,可奈何林寒江是原创,得把歌曲誊抄下来送过去。
笔尖落下,质朴的歌词和一个个音符,从他笔下倾泻而出。
另一幅更加波澜壮阔的画卷开始展开。
与半决赛的《春天的故事》不同,这首歌是回望这个划时代的圈。
决赛的歌曲,不仅能延续那种大气与真挚,更要具备一种面向未来的激昂奋进感。
歌词开篇直抒胸臆,情感喷薄而出。
不再是《春天的故事》那种故事性的起笔,而是直接有力的宣告。
林寒江一边写,一边用极低的声音哼唱,確保没有记错。
副歌部分,他刻意强化了节奏感与號召力,旋律层层推进,如同时代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他甚至在旁边用小字標註:“此处和声可加入,增强气势与层次感。”
希望央视的乐队不会让人失望。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轻轻吹乾墨跡。
將谱纸小心收好,也该休息了。
明天还和师姐约好了,一起先去找金老师。
窗外,不知哪位刻苦的同学,还在反覆弹奏著一段略显生涩的琶音练习曲,断断续续。
林寒江嘴角微扬。
卷吧,同学们。
而我,將要带著这首歌,走进一个更宽广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