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为什么这里会有JK服?(2/2)
“颈部线条流畅挺拔。”南安评价道,“如果她出现在悬赏名单上,我会很感兴趣,下刀的时候往下一些,作为收藏品应该能拍出不错的价钱。”
穗月:“……”
她深吸一口气:“谁问你这个了!你怎么还没改过来!”
南安两手一摊。
前世的拿首好戏,惯性仍在。
对方確实在偷瞄穗月,不过看到两人嘀嘀咕咕后,她就移开了视线,转而从背包里拿出水壶,就著隨身携带的饼乾,一边欣赏同学们对著难得的鲜活大体下刀,一边“咔嚓咔嚓”。
南安摸了摸下巴:“想加入红鼠冒险团成员,这种程度的心理素质是必须的,不错不错。”
“你还挺欣赏的!”
“我能蹲在迪斯科米里吃饭。”他下意识炫耀道,但忽然又觉得有些悲哀。
这真的值得炫耀吗……
“什么是迪斯科米?”穗月满脸纯真地歪头。
为了穗月的胃部健康,南安决定暂不做解释。
那位能在解剖现场淡定进食的少女,果然引来了同伴的锐评。
带队的魔药学长从大体旁抬起视线,一脸疲惫地看过来,那种正常人看神人的眼神,南安十分熟悉——以前他隔著屏幕看沙雕群友就是这样的。
“蔻莱拉,按照规定……”
名叫蔻莱拉的少女咔嚓咬断饼乾,抢答道:“古典医师守则第一条,要尊重为医学进步做出贡献的死者。”
她又嚼了两下。
“可他是活蚀唉。”她义正辞严地说,“不尊重他,才是尊重魔药学的前辈们吧?我们没把他的脑袋切下来当標本,已经很儒雅隨和了。要是我们再晚到一步,说不定厄鹿的这位大姐姐已经开始拿它当球踢了呢。”
“?”
“?”
穗月很想摆手辩解,自己一点也不大,更没有那种诡异的癖好。
但想到身旁的南安確有猎首的“惯性”,也一时不敢反驳。
眼看蔻莱拉说得有几分道理,学长也无奈地低下了头。
切片研究的时间持续到了入夜时分,满脸疲惫的魔药学派成员,以及饿得有些发昏的穗月都感觉自己能解脱了。
隨著南安把手插入活蚀体內,点燃明亮的“篝火”,隔壁也传来了碰杯的声音。
“好死捏!”
名叫蔻莱拉的少女高举水杯,和身旁的几名女同学激情碰杯,引来了整个队伍的侧目。
她那极富感染力的笑声让眾人纷纷有样学样。
“好死!”
领队的学长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向穗月。
“时间已晚,我们能否与穗月女士同行,这也方便我们交流一下观察的结果。”
厄鹿的含金量,作为索利兹都城而来的学员们十分清楚。
眼看穗月再次把视线望向南安,这位学长才忙不迭致歉。
“失礼了,並非有意的怠慢。”
南安笑著挥手示意所有人跟上——只看他们对活蚀的反感和厌恶,照顾这群年轻人简直是理所当然的。
“前辈,这是很明显的吞食现象,这意味著克伦周围存在一个被神魘碎片侵蚀,开始神志不清,或者其本身能力与进食相关的神魘。”
南安顺势询问道:“你倾向於前者还是后者?”
学长凝重道:“我很希望是后者……有选择吞食同类的神魘碎片,至少比一个不可控,无差別袭击者要好,毕竟绝大多数神魘为了躲避追杀,都会小心翼翼地避免暴露,大多数时候不敢做出出格的举动。”
无论索利兹还是昂泽,活蚀露头就秒。
除开厄鹿,其他组织同样会为了官方的悬赏,缴获神魘碎片后获得的奖励,而主动成为赏金猎人。
理论上,活蚀能蜕变为神魘,完全適应黑雾,成为有理智的特殊个体。
但这也只存在於学者们的设想中。
真实情况是,活蚀的生存环境就像是高压锅。
借用南安前世听过的经典语录来说,活蚀的地位十分尷尬。
往上一步,神魘,它的力量触碰到了概念的性质,令人生畏地强大。
往下一步,魔法,虽然事到如今,相较於肆虐的神魘显得有些式微,已经有些落后版本了,但仍是主流选择。
而且魔法师们普遍清楚,自己坚持魔法绿色游戏是对的,好过去“开掛”,因此能心安理得地谴责掛壁。
活蚀呢?
他就是开掛的残疾人。
脱离了凡人的行列,拥有了触及“奇蹟”的可能,却远未达到神魘的强大与稳定,它们需要不断吞噬碎片来维持存在、抵御侵蚀、追求那虚无縹緲的“完整”,同时又时刻面临来自整个世界的猎杀与排斥。
不上不下,卡在这了。
他想要成为神魘,又迈不过那近乎严苛的“筛选”。
想要重新变回普通人,又不情愿完全隱匿自己成为活蚀的力量。
鑑於他们背弃主流,迫害同类的行径,更显得他们的做法像是双亲在天上报点的孤儿,人人喊打。
南安和学长激烈交流著从尸体到活蚀的心得,穗月所处的队伍后方,也在嘰嘰喳喳。
这群来自都城学府的精英们也是这一两个月才在假期,借著户外实践感受了一把外面的世界。
远离家长、学业,除开偶尔要把大脑取回来重新面对血肉模糊的玩意,他们的生活头一次离开了轨道,此时仅有的,能约束他们的人也不过是同学派的学长,还不放飞自我,更待何时?
嘀嘀咕咕的声音中,穗月总感觉夹杂著不安的迴响。
像是有什么寒冷的东西,轻轻在她的脊背上挠了挠。
她原地站定,猛回头。
晚风吹过,四周树叶簌簌而动。
“南安……”
“南安!”
队伍前方的南安几乎是瞬移到了穗月身旁:“我也感觉到了……都小心!”
话音未落,队伍前方传来了一声惊呼。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凌厉的气直击地面,满天尘土飞扬,一时间隔绝了眾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