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师父夜里…究竟对我做了什么(2/2)
只不过她扎马步是挥剑训练,师父则是承重,如山不动。
今日师父肩上扛著的东西不是圆筒钢,而是两具金人司閽……
一个人类,扛著俩质量远超自身的机巧一动不动,场面多少令人感到惊悚。
每当看到祁知慕更为恐怖的晨练方式,镜流便会自我催眠自己吃的苦不算什么。
这是她每日咬牙坚持的重要动力来源。
看著师父的身影,能坚持更久。
“早上好,师父。”
“嗯。”
听见回应,镜流自觉穿戴护臂护腿,深吸一口气开始训练。
晨阳卸下娇羞,从天际线探出轮廓,恆速升高。
暖光宜人,为演武场师徒二人披上一层梦幻滤镜。
影子从跑道周围绿树底下拉长,树上鸟儿开始唱响悦耳旋律。
大自然的各种声音中,逐渐多出镜流略显急促的呼吸。
往日手脚上灌铅般的重量,目前不再给她带来难以承受的负担。
仅不到一个时辰,便一口气完成了往日堪称折磨的训练。
当停下脚步大口喘著气时,镜流仍未回神,感觉有点不真实。
“休息三分钟,今日开始,训练內容加上佩戴负重器具挥剑三千次。”
祁知慕帮镜流秒回神。
镜流小脸一苦,默默掏出口袋里的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服下。
口乾舌燥感迅速消弭。
负重长跑是完成了,可是负重挥剑……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对比长时间不停止重复动作,反而更不好受。
说实在,镜流一点信心都没有。
通俗易懂比喻,百斤多的槓铃连续举三千次,还是快速,目前怎么做得到?
事实证明,镜流很有自知之明。
整个上午,她向后摔倒好几次,背部、臀部都摔得不轻。
向前摔倒也是好几次,手臂表皮磨破,多处呈现暗红。
最后——昏倒。
然而这次,祁知慕可没有替她处理伤口,更没有让她泡药浴。
只是等待镜流醒来,扔给她一盒营养均衡的午餐,命她吃完休息一刻后继续训练。
头一次,镜流感觉累昏醒来时难受到了极点。
浑身剧痛,被时速200公里的星槎撞中可能都没那么痛苦。
握筷子的手止不住发抖,送往嘴边的饭菜时不时错过嘴巴,掉回饭盒。
就这般状態,继续训练的结局不用猜。
烈阳斜下入天际,弯月匀升携夜来。
熟悉的晚风,熟悉的药浴。
还有熟悉的、处於半死状態的镜流。
少女裸露的白皙后背扎著十数根银针,隨著祁知慕双指捻转,眉宇间的痛苦缓慢消失。
待木盆中的碧绿药液归於清澈,又是熟悉的流程。
次日天明,镜流走到等身镜前脱去睡衣。
左扭看看,右扭看看。
肌肤水润白皙,透著健康色泽,没有任何疤痕残留,也没有受伤疲累留下的不適感。
“师父夜里…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黌学生物书上说过,仙舟人恢復力很强,可也没强到这种地步。
哪有丟掉半条命的人,晚上睡一觉后就变得生龙活虎的?
呃不对,仔细想想真有!
…魔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