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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5:龙穴低语、鸦眼航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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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掛著一套盔甲。一套完整的,瓦雷利亚钢鳞甲。它如同烟雾一般漆黑,但又如同丝绸薄衫般轻巧。在攸伦的左眼视野里,盔甲散发著冰冷的银蓝色光辉,那光辉中凝结著古老的守护咒文——不是保护穿戴者,是保护盔甲本身不被时间侵蚀。

他走过去,用手指触碰甲片。金属传来轻微的嗡鸣,仿佛在回应他的触摸。

“谢谢。”他对燃烧的年轻人说。

年轻人已经看不出人形,只是一团在绿色火焰中保持站立姿態的焦炭。但就在攸伦说话的瞬间,那团焦炭的头部位置,裂开了一道缝隙。

没有声音——火焰吞噬了所有——但攸伦的左眼“看见”了:年轻人的灵魂在最后一刻爆发出的光芒,明亮如超新星,然后彻底熄灭。

他得到了盔甲,也得到了另外两个学徒。他把他们带回寧静號,让他们成为了寧静號的船员——不会说话的那种。拔掉舌头是个精细活——不能让他们死,但要让恐惧深深烙进灵魂。他会亲自操刀,用的是从男巫那里缴获的匕首。没有舌头的人不会泄露秘密,不会在风暴中尖叫惊扰神灵,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沉默让寧静號真正成为了“寧静號”。

只有海浪声,风声,和他一个人说话的声音。

完美。

回到现在,回到寧静號的甲板上。

攸伦从回忆中抽离,低头看著自己摊开的双手。在左眼视野里,他的双手缠绕著暗红色的魔力丝线——那是他餵给风暴的祭品所残留的印记,是“债务”的痕跡。男巫说过,每一次使用这种力量,都会在自己的灵魂上留下烙印。

“但谁在乎呢?”攸伦轻声自语,“灵魂本来就是要燃烧的东西。”

他走到船首,站在黑铁少女像旁。少女没有嘴巴,但他总觉得她在对他说话——用只有他能听见的方式。

“东方,”她最近总是这样说,“东方有东西醒了。”

起初他不確定那是什么。但几天前,当寧静號在石阶列岛附近劫掠一艘潘托斯商船时,他的左眼突然开始剧痛。不是受伤的痛,是某种……共鸣的痛。仿佛遥远的彼方,有另一件拥有强大魔力的物品被唤醒了,它的波动穿过大海,刺痛了他眼窝里那个空洞。

他抓住商船的船长——一个嚇得尿裤子的胖子——逼问最近有什么传闻。

“瓦、瓦雷利亚,”胖子结结巴巴地说,“有人说……有船进了烟海……可能找到了……”

“找到了什么?”

“不、不知道……但有人在瓦兰提斯悬赏……买从烟海回来的船的消息……”

攸伦割开了胖子的喉咙,把他献给了一阵突然兴起的小风暴。无舌水手们安静地清理甲板,只有拖拽尸体的摩擦声和海水冲刷血跡的哗啦声。他独自站在船首,左眼望向东方。

在那里,烟海的方向。

在他的魔力视野中,那片被诅咒的海域上空,原本稳定的灰色魔力场出现了扰动。一道新的轨跡划过——不是船只的航跡,是某种更明亮、更炽热的东西。像是一颗坠落的星辰,又像是……

“龙。”他喃喃道。

这个词让他左眼的刺痛变成了愉悦的震颤。龙。不是传说,不是捲轴里褪色的插图。是活生生的、会呼吸的、能烧毁城市的龙。

而带著龙的人……会是谁?

他想起了那些从狭海对岸传来的零星消息。一个在多斯拉克海挑战马王的银髮青年。一个被称作“黑火”的流亡者。

“你,好像,“攸伦笑了,“找到了有趣的玩具。”

有趣。太有趣了。

他做了个手势——手指指向东方,然后握拳。舵手看见了,沉默地转动舵轮。寧静號像一条嗅到血腥味的鯊鱼,切过海浪,驶向那片连最勇敢的水手都不敢涉足的水域。航行途中,他偶尔会拿出龙之號角,用手指抚摸那些滚烫的铭文。號角会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渴望被吹响。

“不急,”他总是这样对號角说,“等我们找到那只小龙……等我们找到它的主人……”

他想看看,那个从废墟中带回龙的人,会是什么模样。他想知道,当那个人看见龙之號角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他想听——用他的耳朵和能“看见“声音的左眼——倾听那个人的尖叫。

风暴再次聚集时,他没有献祭水手。这一次,他任由狂风肆虐,因为风暴能掩盖踪跡,能迷惑追猎者——如果还有其他追猎者也在狩猎那个黑火小子的话。

当闪电撕裂天空,雷声如巨鼓轰鸣时,攸伦站在舵轮前,仰头大笑。

“来吧!”他对乌云喊道,“再猛烈些!让我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风暴!”

雨幕中,他隱约看见了一艘船的轮廓。不大,船身有修补的痕跡,正在暴风雨中艰难地转向。而在那艘船上——在他的左眼视野里——有一团微小但炽烈的光芒。

金色与红色交织的光芒,龙的光芒。

还有另一团光……更复杂,更黑暗。银蓝色的冰冷光辉与血红色的灼热烙印缠绕在一起,像是某种……被强行融合的东西。一个人的光芒。

“找到你了。”攸伦轻声说。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然后缓缓收拢成拳。一个无舌水手立刻捧著一件被黑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件,躬身呈上。

攸伦扯开黑布。

龙之號角在雨水中显露出真容,红金与黑铁的条纹在闪电的照耀下如同活物般脉动。他双手握住號角冰冷的两端,將它举到唇边——不是他自己的唇,而是一个被两名水手死死架住的、仍在徒劳挣扎的祭品嘴边。

那是个新来的,舌头还在,所以还能发出细弱的呜咽。

“吹。”攸伦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倒酒。

祭品被强迫著凑向號角口,嘴唇颤抖著贴上那圈滚烫的金属边缘。攸伦的左手死死按住祭品的后脑,黑色眼罩下,那只魔眼正“看见“祭品灵魂中迅速燃烧的火焰——那是恐惧、绝望,以及被强行抽取的生命力。

呜嗷——————!!!

號角声撕裂了风雨。

那不是人类或任何已知生物能发出的声音。它低沉,洪亮,带著金属摩擦的冰冷与血肉撕裂的黏腻,像是一头被囚禁在钢铁中的古老巨兽垂死的咆哮,又像无数灵魂在熔炉中哀嚎的混响。

声音灌入耳膜的瞬间,那个吹號的祭品身体猛地一僵,隨即开始剧烈抽搐。他的脸颊诡异地膨胀、变形,仿佛有东西要从內部撑破皮囊。鲜血混著水泡从他紧贴號角的嘴角汩汩涌出,沿著號身蜿蜒流下,又被雨水冲刷成淡红色的泪痕。他胸前的衣料下,某种纹身——攸伦记得那是一只鹰——仿佛活了过来,开始渗出真实的、温热的血珠。

而攸伦的左眼视野里,祭品灵魂的光团正被號角疯狂地吮吸、吞噬,化作一道暗红色的能量流,注入號角深处那些燃烧的瓦雷利亚铭文。铭文一个接一个地亮起,发出灼目的白色火光,仿佛有看不见的笔在烙铁上书写。

號角声在风暴中迴荡,迴荡,没完没了地迴荡,直到它不再是声音,而成了一种实质的压迫,一种对灵魂的直接锤击。远处那艘小船上的人们——攸伦能“看见”——他们灵魂的光芒都在这一瞬间剧烈地摇曳、黯淡,如同风中的残烛。

除了那两团光。

龙的光芒只是微微收缩,隨即爆发出更强烈的、带著被挑衅怒意的炽热。而那团更复杂的人形光芒……它震颤了一下,银蓝与血红交织的部分出现了短暂的紊乱,但很快,一种冰冷的、锐利如刀锋的意志从那光芒的核心透出,稳定了下来,甚至隱隱有与號角声对抗的趋势。

“有趣……”攸伦喃喃道。

就在號角声攀至顶峰、即將衰竭的剎那,吹號者发出一声短促的、被血沫呛住的嗬嗬声,整个人如同被抽空的皮囊般瘫软下去,被无舌水手无声地拖走。號角铭文的最后一丝白光也黯淡下来,重归沉寂。

世界仿佛在瞬间失聪,只剩下风暴虚弱的呜咽。

攸伦放下號角,用手指抹去边缘残留的一丝血跡,放在舌尖尝了尝。然后,他做了个向前劈斩的手势。

寧静號如同海怪扑向猎物,精准而残忍地撞上了那艘小船。木料碎裂的声音像骨头折断,和远处渐息的雷声混在一起,成为这场交响乐余韵中,最真实、最美妙的乐章。

当两船相接,当无舌水手们拿起武器准备跳帮时,攸伦抬起了手。

所有动作瞬间停止。

他独自走上船首,站在黑铁少女伸出的手臂旁。雨水打湿了他的脸,浸透了他的长髮,但他毫不在意。他的右眼扫过对面甲板上的人群——惊恐的水手,脸色苍白的学者,还有……

还有他。

站在船首的那个男人。

银金色的头髮被烧光了,只剩一层贴著头皮的鬃毛。左眼是熔融的银白色,右眼是深邃的紫罗兰色。他的右臂布满扭曲的灰色烙印,像是被火焰书写上去的咒文。他的姿態挺拔如矛,一把夸张的双手巨剑就在他的手边。

而蹲在他肩头的,是一只红色的幼龙。很小,但已经会对著攸伦嘶鸣,脊背上的金色骨刺微微炸起。

完美。

攸伦缓缓地露出微笑。他深吸一口气,让声音穿透雨幕,清晰而愉悦地抵达对方的耳中:

“晚上好,小朋友们。”

他歪了歪头,目光越过混乱的甲板,精准地落在那个银髮男人——戴伦·黑火——身上。更准確地说,落在他肩头躁动不安的红色幼龙身上。攸伦伸出戴著镶钉皮手套的手,轻轻敲了敲寧静號的桅杆,发出沉闷的“叩叩“声,嘴角那抹蓝色勾勒出一个疯狂的笑容。

“我好像……听见了我的小龙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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