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谢御礼给她送礼(2/2)
她唇瓣微张,瞳孔睁大,难以置信。
“他怎么会给我送礼?”
管家嘴角开的很大,也替她开心,“三小姐,这手鐲真真是漂亮啊,都很衬您的肤色。”
沈冰瓷喜欢漂亮无用的东西,这一点她承认,她用的就是繁琐、昂贵、独一无二,要独树一炽,更要美艷动人。
这个鐲子真的完美踩中了她的审美点。
“有吗,还好吧。”沈冰瓷弯著眼睛,轻轻摸了摸这材质,冰冰凉凉,舒人的很。
沈津白眼睛尖,微眯起来,勾起一抹笑容,有些欣慰的意思,“紫罗兰玻璃种翡翠,价值6亿起步,想不到这玩意他都能给你弄来,看样子对你很满意。”
听到这句很满意,沈冰瓷颧骨微红,心莫名跳了跳,“没有吧,可能他只是有送礼的习惯。”
比如,是个女人,就送个珠宝,是个男人,就送辆赛车,因人而异罢了。
沈津白让管家將这手鐲收了起来,两人回到沙发处,“你以为谢御礼的礼谁都有资格收?”
谢御礼不轻易送礼,送的对象皆严挑细选,要么身份勛贵不已,要么情分高深浓厚,要么,就跟她一样,与他关係密切。
“这代表谢御礼已经认可了你,自然不会有反对这门婚事的心思,其实很正常,没有人会对我的妹妹不满意。”
沈冰瓷唇角不自觉弯了弯,很快消失,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大哥,你说,我是不是也要给他回礼?”
“这是自然。”沈津白看到她,有些开窍的意思了,“这些你隨意,我不会干涉。”
只是处於礼节而已,她想。
—
中午沈景谦回家,沈冰瓷的妈妈蓝时夕也回来了,一家人都在这里,只有二弟还在国外,一时回不来。
沈景谦坐在主位之上,屋里飘荡飘渺薰香,他虽已至中年,却依旧丰神俊朗,英俊难掩,“朝朝,前几天见到谢御礼了吧。”
朝朝是沈冰瓷的小名,她乖巧地点了点头,“见到了的。”
沈景谦满意頷首,“正好,之前我事情忙,没时间,现在我们正好来说一下和谢家联姻的事情。”
“朝朝,我们知道你从小娇生惯养,也知道你一向眼光高,不过谢御礼我们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这是几年前就开始了的,我们两家不光祖上有交情,今后也將喜结连理,共同进退,这一点,希望你能够理解。”
“御礼那孩子,长相、身家、能力,都没得挑,最是配得上你,是个顶顶好的未婚夫。”
沈景谦一想到这里,心情也愉快了不少,“你对他什么感觉?”
沈冰瓷在父母面前就老老实实的,平常还好,可以撒娇打滚。
可现在,这件事明摆著就是她不能反抗的,所以她说话总要考虑很多,看上去有些忧虑。
蓝时夕是个长相温柔的,“朝朝,怎么了,不好意思说吗?这都是家里人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津白大概能明白她的犹豫,状若无意地提醒道,“上午收到了谢御礼的礼物,高兴的脸都红了,现在说个话都不行?”
沈冰瓷慢慢抬头,抿了下唇,“他看起来很好。”
这是真的,谢御礼好像真的挑不出来错,所以她的犹豫又好像衬得她不识抬举。
明明跟他也不熟.......
至於礼物,自然是送给爸妈看的。
“那很好,”沈景谦放下茶杯,沉思了一会儿,“你的婚事不著急,你也不用担心立马嫁过去,就算嫁过去了也可以隨时回家。”
“婚事慢慢来,这段时间你们好好相处相处,了解了解对方,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看似商量,实则一锤定音。
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蓝时夕只当她是害羞,搂著她的肩膀,“过段时间是谢家三小姐的的生日宴,她跟你差不多大,你们到时候可以聊聊天啊。”
其实是想让她跟谢三小姐聊谢御礼吧。
沈冰瓷挤出一个微笑,“好的妈妈,我会备一份厚礼的。”
—
谢御礼回家后休息了一天,剩余时间大部分在公司,忙的脚沾不了地,坐在椅子上,老累了文件就靠回去,闭目养神。
门被打开,传来父亲的声音。
“御礼,还在忙啊。”谢沉桥一身藏蓝色西服,戴的金丝眼镜,儒雅俊气。
谢御礼睁眼起身,整理一下衣服领口,“父亲,您怎么来了。”
谢沉桥摆摆手,坐在了沙发上,“说了不要这么忙,会把身体熬垮的。”
谢御礼淡笑著,提起茶壶倒水,这里是几百层最顶楼,能够俯瞰世界一切繁金浮华。
窗外光影洒进来,金色浮发,手臂袖口弯起来,倒茶的动作清雋儒雅。
“没多大事,垮了就垮了。”
谢沉桥嘘他一眼,“这叫什么话,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身体能隨便垮?”
他应该替妻子遮风挡雨,庇护港湾的,如何自己先垮。
神色微妙地沉了沉,谢御礼將茶推过去,不动声色,谢沉桥喝了一口,確实不错。
他这最优秀的儿子从小就喜欢茶道,那些刺激性的汽水饮料他倒是一点没沾过,总是一身的茶香气。
谢御礼就像茶叶一般,清冽,苦涩,甘甜,完美融合在同一个人身上,乾燥亦可饱满,亲自浸泡时间越长,越是高雅多甘。
“前几天见到沈三小姐了吧。”
谢沉桥眼睛微弯,“你感觉怎么样?我之前就一直知道她,是个漂亮乖巧的孩子,嘴甜,很会討人喜欢。”
漂亮乖巧,他承认,她甚至有些过於乖巧了。
在珍珠蚌里长大的公主,在外面透一下气都是惊动,所以她不敢看他。
亦或者不喜欢看。
嘴甜,会討人喜欢,恕他难以恭维。
她在他面前是个哑巴。
明明她声音很甜,甜的有些发腻了,他听到后,耳朵总是发痒。
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怎么能那么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