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咱们霍团长这排面,绝了(1/2)
车厢连接处的广播喇叭刺啦响了两声,紧接著就是列车员那带著浓重地方口音的报站声,伴隨著那一遍遍单调的《东方红》乐曲,像是给这趟漫长的旅途画个句號。
天刚蒙蒙亮,车窗玻璃上结了一层白茫茫的水汽。
林软软是被外头走廊里那一阵乱糟糟的洗漱声给吵醒的。
她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想伸个懒腰,结果胳膊刚抬起来,腰上那股子酸劲儿就顺著脊椎骨往上窜,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昨晚那半小时的“临时停车”,霍錚这狗男人是真没跟她客气。
那股子狠劲儿,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利息都一次性收齐了似的。
她扭头看了一眼对面铺位。
被子叠得跟豆腐块似的,方方正正,连个褶子都没有。
霍錚人不在,估计是去打水了。
林软软撑著身子坐起来,隨手抓过掛在衣鉤上的军大衣披在身上。
她把手伸进衣兜里,摸出那个小圆镜子和一把桃木梳子,踩著棉鞋往车厢尽头的洗手间晃悠。
这一路上,硬座那边的人哪怕熬了一宿,这会儿也都精神抖擞地扛著大包小裹往门口挤。
软臥这边倒是清净点,但也都在忙著收拾东西。
洗手间里那股味儿不好闻,混合著劣质香皂、烟味和陈年的尿骚味。
水龙头里的水凉得扎手,林软软捧了一把泼在脸上,那股子透心凉的机灵劲儿瞬间把瞌睡虫都给赶跑了。
她抬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镜面有点花,但这並不妨碍她看清里头那张脸。
皮肤白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透著一股子健康的粉晕,跟刚重生回来那会儿面黄肌瘦、风一吹就倒的样儿简直判若两人。
那双桃花眼水润润的,眼角眉梢都带著被滋润过后的媚意,哪还有半点乡下受气包的影子?
“这灵泉水还真是好东西。”林软软小声嘀咕了一句,手指在脸颊上按了按,弹力十足。
她对著镜子理了理鬢角的碎发,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辈子,她不仅要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还得让自己活得漂漂亮亮的,气死那些看笑话的人。
等她收拾利索回到包厢,门一推开,就看见霍錚正背对著门口站在那儿。
这男人已经换下了那身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衬衫,重新穿上了那套笔挺的军装。
四个口袋的干部服,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一丝不苟。
腰间的武装带勒在那窄紧的腰身上,把那倒三角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就那么站著,也没说话,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活阎王气场就回来了。
冷硬肃杀,带著出鞘利刃般的森然寒气。
听见开门声,霍錚回过头。
那一瞬间,林软软看见他眼底的冷意骤然消融,变得柔和起来。
“收拾好了?”霍錚声音有些低哑,那是昨晚用嗓过度的后遗症。
他隨手把刚打回来的热水壶放在小桌板上,“喝口热的,润润嗓子。”
林软软脸一红,没接他这茬,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头探头探脑的视线。
她走到铺位边,从隨身的那个帆布挎包里掏出一根早就编好的红绳。
那是她閒著没事在空间里搓的,用的是结实耐磨的丝线。
“过来。”林软软冲他招招手,像是在唤自家的大狼狗。
霍錚挑了挑眉,但脚底下没停,两步走到她跟前,顺从地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林软软把那块合二为一的凤凰啼血玉佩穿在红绳上,踮起脚尖,两只手环过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地把玉佩贴肉放进他的领口里。
冰凉的玉一接触到滚烫的皮肤,霍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东西邪乎,既然认了主,那就得隨身戴著。”林软软帮他整理好领口,手指在他胸口拍了拍,语气认真。
“霍錚,你给我记住了,这是咱妈留下的念想,也是咱们俩的命。玉在人在,別给我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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