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傻柱:秦姐好爱我!(2/2)
周围邻居的目光像刀子似的扎在她身上,有鄙夷,有厌恶,有嘲讽,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张氏原本还想出来闹腾,被眾人严厉的眼神一瞪,缩了缩脖子,也意识到现在再敢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的逮谁骂谁,会挨打的!
易中海坐牢去了,没人护著她……贾张氏越想越气,胸口发闷,孤单无助又迷茫。
傻柱回过神来,內心动摇了,怀疑秦淮茹是在算计自己!
可当他扭头看向秦淮茹,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的一缩,那些刚冒头的怀疑,瞬间碎成了渣。
秦淮茹的眼睛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泪珠子悬在眼睫上,颤巍巍的,眼看就要掉下来,却偏生强忍著,透著一股咽不下也诉不尽的委屈悽苦。
目光怯生生的,带著几分被辜负的茫然,几分无依无靠的脆弱,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他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终生难忘的画面,是她刚嫁进四合院的那个午后。
那是一九五一年的春天,洋槐树的花串沉甸甸地垂在墙头,风一吹,甜香裹著尘土味儿,扑满了整条胡同。
她扎著两条油光水滑的麻花辫,辫梢繫著粉白的布条,穿一件洗得发蓝的碎花小褂,裤脚缝得齐齐整整。
她跟在贾东旭身后,怯生生的低著头,进入中院时,抬眼看向他,並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那一笑,像惊蛰的第一声雷,劈开了他混沌的半生。
她的美,不是城里大姑娘那种张扬的俏,是带著乡下地气的,怯生生的甜,嘴角弯著,眼尾泛著点湿意,像沾了露水的槐花,乾净得让他心尖发颤。
他那会儿正蹲在门槛上啃窝头,嘴里的糙面瞬间没了滋味,满脑子都是那抹笑,愣怔著,窝头掉在地上沾了灰,他还傻乎乎的捡起来,往嘴里塞。
后来的无数个日夜,他总想起那个下午。
也想起她在水池边洗衣服,盆里泡著贾东旭的工装和孩子的小衣裳,她挽著袖子,露出一截白净的胳膊,指尖浸在凉水里,泛著淡淡的红。
阳光落在她的发顶,碎发被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她搓衣服的动作轻缓,泡沫顺著木盆边缘溢出来,沾在她的裤腿上,像撒了把星星。
偶尔抬头,看见他在窗边瞧著,便会红著脸低下头,嘴角却藏不住那点浅浅的笑意,连搓衣服的力道都轻了几分。
这甜美的笑容,是他混沌岁月里最亮的光。
还想起她第一次喊他柱子,声音软乎乎的,带著点鼻音,像小猫儿蹭著人的手背。
也想起前几天他误会她,她大晚上的顶著寒风,跌跌撞撞的出去寻他。
算计?怎么可能!
她是抱著他哭诉真心的女人,是那个为了留住他,只能用管钱这种笨拙方式表达爱意的女人。
是那个明明受了委屈怀疑,却还在他道歉后说姐不怪你的女人。
她的苦,她的难,她的隱忍,她的深情,他全都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那些眼泪,那些质问,那些小心翼翼的討好,哪一样不是掏心掏肺的真心?
林正覃和院里这些卑鄙小人懂什么?
他们只看到她接他的饭盒,却看不到她为他洗衣服,收拾家务,只听到她哭哭啼啼的哀求,却听不到她藏在心底的深情,只知道指责她装相儿,却不知道她为了这份爱,付出了多少旁人无法想像的勇气。
他们说她算计,可他们不知道,她那点算计,不过是想抓住唯一的依靠,不过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而他,就是那个愿意给她依靠,愿意和她过一辈子的人。
傻柱望著秦淮茹那双泛红的眼睛,心里的那点动摇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心疼与篤定。
他对天发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误解她,指责她,他也认了。
就算她当初管钱的举动真有几分私心,那又怎样?
那也是因为太爱他,太怕失去他。
他的工资,他的粮票,他的人,他的命,但凡她要,他都给。
这辈子,他就是栽在这个爱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手里了。
心甘情愿,死而无憾!
“给老子闭嘴,谁敢造谣詆毁秦姐,老子跟他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