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杀人狂魔·寧姮(1/2)
回家后,寧姮与陆云珏说起今日授课,顺口提起遇到赫连璃之事。
听完,陆云珏也难得露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表情,抬手轻抚心口。
“阿姮,快別说了……我听著也想吐了。”
寧姮便点到为止,不再细描那“鲜活”的场面。
再痴傻可怜,那也是皇帝的弟弟,与她没多少直接关係,提一句便罢了。
“好了,不说这些。”她起身,“我去把宓儿抱来玩玩儿。”
小孩子没开智的时候最是纯粹,怎么逗弄都没事,哪怕上午逗得狠了,咿咿呀呀假哭几声,下午睡一觉起来,又好了,照样咧著没牙的小嘴冲你笑。
看著小糰子抓住拨浪鼓笨拙摇晃,发出咯咯的笑声。
两人都感觉心灵得到了安抚,平静无比。
陆云珏突然想起一事,斟酌著开口,“对了阿姮,今日……是你父母『二七』之期。平阳伯府那边派人递了帖子来,说是简单设了香案祭奠,问你可有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听说,祖母也病了。”
距离薛鸿远与柳氏被处死,已有十四天。
寧姮自那日刑部大牢最后一面后,便再未关心过其后事。
按民间习俗,亲人去世后,每七天可举行一次祭祀仪式,俗称“做七”,包括祭奠、烧纸等。
第一个七天便是“头七”,最为隆重。
因薛鸿远夫妇是皇帝下旨赐死,伯府不敢为其大肆操办。
如今的平阳伯爵位,是由寧姮的大哥薛行易承袭,他也只能是收敛了父母几件旧衣,仓促设了灵位,低调祭奠。
父母买凶杀妹,又因此丧命……薛行易夹在其中,无论如何都论不出个对错来。
只能是祭拜时,循礼递个帖子问问。
陆云珏轻声道,“阿姮,若你心中不喜,不愿再与平阳伯府有任何牵扯,我便吩咐下去,不再让那边的任何拜帖递进来,你无需为此烦心。”
寧姮点头,“嗯。”
“不过,今日你陪我去一趟吧。”她道,“去看看祖母,上一炷香,也算……全了这场孽缘。”
下辈子,便不要做她父母了。
陆云珏握紧寧姮的手,“好。”
……
平阳伯府,气氛沉闷。
因是罪死,不敢宣扬,闔府上下只在自己府內悄悄披麻戴孝,在灵堂前烧些纸钱,聊以尽子女最后的孝道。
薛行易、薛行安以及薛婉,皆身著素服。
两人进门后,未与任何人寒暄,寧姮径直走向那简易的灵位,取了三根香点燃。
见到寧姮,薛行安语气不善,“你来干什么?”
他死死盯著寧姮,眼中满是血丝与恨意,“你把爹娘害死了,你还好意思来?!”
家中遭逢剧变,父母双双惨死,侯府变伯府,声名扫地。薛行安哪里还能读得下书,只能被迫退学回家。
这段时日,他整个人憔悴又颓废,便將满腔怨愤都指向了寧姮。
寧姮道,“我来探望祖母,如何不好意思?”
薛行安更加激动,“祖母也是被你气的!我看你就是个灾星,自你回京,便闹得家中天翻地覆,不得安寧!”
薛行易拉住弟弟,低声呵斥,“行安,闭嘴!”
“大哥,我哪里说错了吗!”薛行安吼道,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时我们家多圆满,父母和睦,兄妹友爱,都怪她!都是因为她回来了!”
寧姮將香稳稳插入炉里,“当初,是你们平阳侯府怕得罪皇帝和睿亲王,才派人寻我归家,只为冲喜,並非我自己死乞白赖要回来。”
目光扫过薛行安和薛婉等人,“如今这结局,或许只能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他们既种下因,便该承受这果。”
被薛行易拦著,薛行安仍用那双赤红的眼睛瞪著寧姮,愤怒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本该是最亲近的同胞兄妹,如今却闹得个仇人相见的局面,当真讽刺。
寧姮毫不避让地直视他,“薛行安,你若心中怨恨难平,想要对我使什么阴招,大可以掂量掂量,放手一试。”
“死在我手中的人不知凡己,多你一个,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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