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书朗。嗯?(新)(1/2)
正午的阳光扑面而来,温暖明亮,与室內略显沉静的光线形成鲜明对比。
走到车边时,游书朗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看著樊霄被阳光镀上金边的侧脸,轻声说道:
“樊霄。”
“嗯?”
“欢迎回家。”
樊霄一怔,隨即嘴角缓缓扬起。
他一把將游书朗拥进怀里,下巴轻轻抵著他的发顶。
两人相拥片刻,樊霄才鬆开手,护著游书朗上了车。
车子驶离图书馆,匯入城市午后的车流。
副驾驶座上,樊霄一直低头看著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时不时用拇指摩挲一下內圈的刻字,唇角带著淡淡的笑意。
等红灯时,游书朗侧目看他:“看了一路了,还没看够?”
“看不够。”樊霄转过脸,眼睛亮晶晶的,“一辈子都看不够,就像看不够你一样。”
车子拐进他们住的那条街,驶入熟悉的小区。
家就在前方,静静沐浴在明亮的阳光里。
停好车,两人一前一后下车。
樊霄从后备箱取出行李箱,走到门前,门锁“咔噠”一声打开的瞬间,他忽然有种奇异的感受。
仿佛这不是回到一个普通的住所,而是穿过某种无形的屏障,进入一个全新的、只属於他们两人的世界。
进门,关门。
室內的空气还留著这一个月来独自居住的寂寥气味,但窗帘半开,阳光洒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细小尘粒。
行李箱被隨意放在玄关,樊霄甚至没换鞋,转身就將游书朗抵在了门上。
没有言语。
一个月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作滚烫的吻,汹涌、贪婪,带著得之不易的狂喜。
樊霄的手托住游书朗的后颈,唇舌交缠间,他尝到了那份独属於游书朗的味道。
孤傲,乾净,像生命力顽强的野蔷薇。
游书朗没有抗拒。
他的手臂环上樊霄的脖颈,手指没入他微长的发间,回应得同样热烈。
分离让渴望发酵,承诺让欲望沉淀。
此刻他们需要的不是言语,而是肌肤相亲的確认,体温交换的共鸣。
吻从激烈渐渐变得绵长温柔。
樊霄的唇移至游书朗的额头、眼瞼、鼻尖,最后轻轻落在他的唇角,像在触碰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宝。
“想你了。”他在游书朗耳边低声说,嗓音沙哑得厉害。
“每天都在想。想你的声音,你的味道,你睡在我身边时的呼吸。”
游书朗的手指抚过樊霄的后颈,那里的皮肤温热,脉搏在指尖下沉稳地跳动。
“我也想你。”他停顿片刻,又轻声补充,“这一个月,家里太安静了。”
这句坦白让樊霄心臟一暖。
他收紧手臂,將游书朗更深地拥进怀里,脸颊埋入他的颈窝,深深呼吸著那熟悉的气息。
游书朗拍了拍他的背,稍稍推开一点距离。
“去洗个澡吧,一身长途飞行的味道。”语气恢復了平常的隨意。
“好。”樊霄应声,跟在他身后往臥室走,手却仍牵著他,“但不想一个人洗。”
游书朗回头看他,眉梢微挑:“所以?”
“所以……”樊霄凑近,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游书朗睨了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纵容。
“一个月不见,脸皮见长。”
“只是想你了。”樊霄理直气壮,“一个月呢,补偿一下。”
最后他们还是一起进了浴室。
並非出於情慾的急切,而是一种更深的渴望。
渴望亲密,渴望靠近,渴望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认彼此的存在。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蒸腾起氤氳的雾气。
玻璃隔断很快蒙上一层白雾,模糊了其中相叠的身影。
只留下水流声、呼吸声与偶尔压抑的低吟与喘息。
樊霄的吻落在游书朗的肩膀,脊背,腰际,每一处都轻柔中带著珍重。
他的手抚过游书朗的每一寸肌肤,像盲人阅读盲文,需用触觉重新记忆这具身体的全部细节。
许久,直到呼吸逐渐平復。
游书朗靠在微凉的瓷砖上,仰头任由热水冲刷面庞。
樊霄的手掌贴在他的心口,感受那沉稳有力的跳动。
“这里,”樊霄低声说,“有我。”
“一直都有。”游书朗闭著眼回答。
樊霄收拢手臂,將游书朗完全圈进怀中。
两人的身体在水流中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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