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狗獾(1/2)
足足有二三十只黄鼠狼,不知何时围成了一个圈,正衝著他们呲牙咧嘴,发出“咯咯咯”的怪笑声。
而在正中间,黑风如同王者一般坐著,旁边站著陈锋。
陈锋手里並没有拿枪,而是手里把玩著那个从老黑沟带回来的林麝香囊。
【兽语通灵:群体威慑/召集】
这就是陈锋的新尝试。
利用麝香的诱惑力,配合黑风的兽王威压,他召集了方圆几里的黄皮子。
“听说你们想放火?”
陈锋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
“正巧,这帮小傢伙饿了。你们身上的肉虽然臭了点,但也能凑合。”
隨著陈锋一个响指。
“黑风,上。”
“小的们,咬屁股。”
那一晚,靠山屯的后山,传来了两声悽厉至极,却又不敢大声叫喊的惨叫声,
伴隨著无数黄皮子的尖叫,
那两个试图纵火的倒霉蛋,第二天一早就被人发现在村口的磨盘旁,嚇得神志不清,
嘴里一直念叨著“黄大仙索命”,“有鬼”之类的话。
靠山屯里炸开了锅,都在传陈家后山那块地有灵性,有山神爷护著。
对此,陈锋只是深藏功与名地笑了笑。
有些时候,鬼神之说比枪桿子还好使,至少能省去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工程队的进度很快。
红砖大瓦房的地基已经打好了,这几天正在砌墙。
陈锋虽然包了工,但也没閒著。
这十几个壮汉的伙食是个无底洞,那头野猪吃了两天,已经见底了。
“哥,肉不多了,就剩几个猪蹄子和脑袋了。”
大妹陈云愁眉苦脸地看著空了一半的咸菜缸,
“而且三妹的手好像冻了。”
陈锋一愣,转头看向正蹲在灶坑旁烧火的老三陈雨。
这丫头平时最安静,有苦也不说。
陈锋走过去,拉起陈雨的手。
只见那双本来就瘦弱的小手上,手背和指缝里全是红肿的冻疮,有的地方已经裂开了口子,流著黄水,看著就钻心的疼。
这是因为这几天一直在用冷水洗菜,刷碗给工人们做饭冻的。
“疼不?”陈锋心疼地问。
陈雨缩了缩手,摇摇头,小声说:“不疼,就是有点痒。”
冻疮这东西,热乎过来才最痒,
那是烂肉的感觉。
“这雪花膏不管用吗?”陈锋问。
“管用是管用,但这冻疮是陈年的根儿,每年冬天都犯。”二妹陈霞在一旁插嘴,她耳朵上也生了冻疮,一进屋就红得像辣椒。
陈锋眼神一凝。
在这个年代,东北农村的孩子十个有八个生冻疮,
但这东西治不好也是大病,严重了会烂到骨头。
西药不管用,得用偏方。
而长白山里,就有一样专门治烧伤烫伤和顽固冻疮的神药,獾子油。
“云子,中午给师傅们燉白菜粉条,多放油梭子。我进山一趟,给小雨弄点药回来,顺便搞点肉。”
陈锋摸了摸陈雨的头,“忍著点,哥晚上回来给你治。”
……
这次进山,陈锋没带那把扎眼的56半自动,而是背上了老爹留下的撅把子,
腰间別著侵刀,甚至还带了一把铁锹和一卷破棉絮。
打獾子不用快枪,得用笨办法。
“黑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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