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终南安顿 暗窥真传(1/2)
身处武侠世界,来到一个陌生地界,首要之事当为何?
自然是拜会当地的主人,也就是江湖人口中的“拜码头”。
好在洛云渊一行人並非毫无跟脚,眾人很顺利地便登上了终南山,来到了香火鼎盛的重阳宫前。
听闻眾人到来,丘处机与掌教马鈺亲自出迎。
然而,当得知杨康的事情后,丘处机那火爆脾气顿时按捺不住了。
“什么?杨康那孽徒竟敢跑回金国去找那完顏洪烈?他莫非还贪恋那狗屁小王爷的虚名不成?!”
他声若洪钟,震得殿內樑柱似乎都微微作响。
“这等认贼作父、无君无国之辈,当真该杀!”
他猛地转向杨铁心,脸上满是愧疚与愤慨,抱拳道:“杨兄弟,是丘某这些年管教无方,对不住你!你且放心,我这就下山前往中都,定將那逆徒擒回,好生管教!”
说到激动处,他眼中寒光一闪:“若他果真冥顽不灵,死不悔改,就休怪贫道清理门户,施以辣手了!”
丘处机这番杀气腾腾的话语,差点將一旁的包惜弱嚇得魂飞魄散。
杨康纵有千般不是,万般过错,终究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亲生骨肉,她岂能眼睁睁看著儿子命丧师尊之手?
她当即泪如雨下,哀声恳求道:“丘道长!万万不可啊!康儿他只是一时糊涂,求您饶他一命啊!”
眼见场面即將失控,一直静立旁观的掌教马鈺终於开口了:“好了,师弟,冷静些,莫要一惊一乍,徒惹人慌。”
听到师兄发话,丘处机纵然怒气未平,也只得强自按捺,悻悻住口。
马鈺转向眾人,详细询问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末了长嘆一声,目光落在丘处机身上,语气沉凝:“师弟,此事……你確有疏失啊。”
“当年你与江南七怪约定,各自收录郭靖、杨康为徒,十八年后让两个孩子在嘉兴烟雨楼一较高下,既分胜负,也全了两家情谊。”
“那江南七怪,为寻郭靖,耗费六年光阴,足跡遍布大江南北,最终才在漠北草原將他找到,此后更是倾囊相授,精心教导一十二载,未曾有丝毫懈怠。”
“反观你呢?早早便寻得了杨康,可你传授他武艺的时间又有多少?教导他为人处世的道理又有几分?”
马鈺目光如炬,直视丘处机:“如今弟子行差踏错,你不想著如何循循善诱,导其向善,却只知喊打喊杀,以武力强行压制,这难道便是你的为师之道吗?”
这一番话,如同晨钟暮鼓,句句敲在丘处机心头。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与江南七怪那呕心沥血的付出相比,他丘处机的教导,確实是敷衍太多,过於托大了。
如今,江南七怪將郭靖教成了忠厚仁义、名动江湖的少年英侠,而他的弟子杨康,却成了认贼作父、背弃家国的叛逆之徒。
两者相较,孰高孰低,孰胜孰负,已不言自明。
丘处机被训斥得面红耳赤,额头冷汗涔涔,羞愧地低下了头,再也无言以对。
训斥完师弟,马鈺这才转身,和顏悦色地对杨铁心夫妇道:
“杨兄弟,杨夫人,你们且放宽心在这儿安心住下。贫道以全真教的名誉担保,那完顏洪烈绝找不到此地。”
“至於杨康之事,暂且不急。”
他捋了捋长须,眼中透著智慧的光芒:“先前不是与他约定,八月十五赴嘉兴烟雨楼,与郭靖比试吗?我们不妨拭目以待,看他是否还记得这个约定,是否会准时赴约。”
“若他连这最后的约定都拋诸脑后,全然不顾师门情谊与昔日诺言,届时你们也不必忧心。”
马鈺语气坚定,带著全真掌教的担当:“大不了,贫道亲自带著几位师弟往中都走一遭。放心,定会將他囫圇个地带回来。”
他看向远方,语重心长:“年轻人,心性未定,一时走错了路也是在所难免。待將他带回,让他在终南山上静修几年,读读道经,磨磨心性,终究还是能改过迁善的。”
听闻马鈺这番周密且充满善意的安排,杨铁心与包惜弱悬著的心总算放下了大半。
毕竟是亲生骨肉,若能挽救,谁又愿意眼睁睁看著他步入绝境?总不能真的一棍子打死。
最大的难题得到解决,其余诸事便顺理成章。
眾人在终南山下一个寧静的小村落里安顿了下来,购置了一处带著小院的房舍,总算有了个像样的家。
是夜,月明星稀。
洛云渊独自关好房门,取出那副独特的独目镜戴上。
下一刻,他的意志仿佛跨越了空间,藉由那些早已放飞的法器飞虫,降临到数里之外的终南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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