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鏖战清血煞,探门觅异声(1/2)
“轰隆——”
巨大轰鸣声震得岩壁簌簌落尘。
虎賁双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周身金红气血暴涨如燃动的烈焰,將周遭煞气稍稍逼退。
双手死死攥著柄半人高的玄铁重刀。
刀身厚重黝黑,数千余斤重量压得他肩背微沉,却依旧借著翻涌气血之力,腰身一转,狠狠劈向最前排血煞团。
刀锋划破气流,带著呼啸之声,將成团血煞劈得溃散成缕缕黑气。
眾人依令结阵绞杀,银血勇士们列成三层紧密防线。
长刀与长矛交织成密不透风的金属之网。
每一次挥砍、穿刺,都能击溃数缕血煞;金血勇士们则冲在前排开路,滚烫气血在武器上流转,泛著耀眼红光,触碰到血煞便会发出“滋滋”声响,將其灼烧殆尽。
溶洞內刀光剑影交错。
嘶吼与兵器碰撞声交织,混著血煞溃散的异响,场面惨烈而壮阔。
不知鏖战了多久,漫天肆虐血煞终於变得稀疏起来。
只是这稀疏並非全赖眾人绞杀。
大半血煞都疯了似的朝著洞外衝去,眾人解决的不过是九牛一毛。
洞內冲天煞气倒是半点不见消减,反倒顺著半开的铜门缝隙不断往外渗溢。
虎賁缓缓收势,將半人高的巨型铁刀拄在地上。
“咚”的一声闷响砸得脚下地面开裂,。
借著刀身支撑,才勉强稳住踉蹌的身形,胸膛起伏剧烈,汗珠顺著下頜线滚落,周身翻涌的金红气血也因持续激战而略显滯涩。
“这看著是清得差不多了,怎么煞气还这么重?”
粗喘著气,语气里满是费解,目光锁著铜门缝隙处不断涌出的煞气。
熊山把斧头扛在肩头。
斧刃上还沾著未散的黑气,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珠与污渍。
咧嘴喘著粗气,眉头拧成一团。
“可不是嘛,血煞都往洞外跑了,这煞气反倒越聚越浓,难不成根子在门后?”
鹰扬收起腰间短刃,指尖捻了捻残留煞气,那股阴毒刺骨的触感让他指尖微麻,转瞬便顺著指腹往经脉里钻,他下意识凝气逼退,快步走到铜门前。
身形压低狼,小心探头往门后漆黑深处望去。
洞內微弱的莹光撞进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仿佛被无形之物吞噬殆尽。
门后传来的煞气,比洞外浓郁数倍不止,阴冷得能冻结气血。
更奇的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搏动声,沉闷如地底惊雷滚过,每一次起伏都顺著地面传入四肢百骸,令人心头髮紧,呼吸都不由得滯涩。
回头看向虎賁三人,神色疑惑。
“这里头……怎么好像有脉搏的声音?我没听错吧?”
狼嚎放下手中武器,棒身与地面轻磕发出一声闷响,快步走到鹰扬身侧,也往铜门后瞥了一眼。
“並非错觉。这搏动声……分明是活物的心跳。”
虎賁直起身子,將刀提起,周身金红气血再度运转,凝成一层无形屏障。
抬眼扫过铜门,又看向身旁三人。
四人下意识地凑到一起,神色各有凝重。
溶洞內陷入短暂死寂。
只剩水珠从岩壁滴落的“嘀嗒”声,敲在空旷的洞內格外清晰,混著四人粗重的呼吸,以及铜门后隱约传来的搏动声,一时之间竟没人先开口。
四人对视一眼,彼此交换了个眼神,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审慎。
虎賁率先打破沉寂,厚重的刀身与地面的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划破了洞內的静謐。
扫过身后列阵的勇士,穿透浓稠煞气。
“所有人原地戒备!”
银血勇士们齐齐应诺,三层防线再度收缩,光芒连成一片,勉强將铜门前的煞气逼退三尺。
其余金血勇士也纷纷沉气凝神,滚烫气血在周身缓缓流转。
虎賁转头看向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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