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什么?竟然是稀有雷灵根!(2/2)
他的视线掠过一个个高额悬赏,最后停留在黑榜第92位的任务令上。
“就这个。”
陆清玄將那枚沉重的暗红色金属令摘下,拍在柜檯上。
老者摩挲著令符,笑了笑:“其实不用摘下来,只要对方死了就行。巴格尔?那个肥猪。你是看上了他的工坊,想躲接下来的潮汐吧?不少聪明人都有过这念头,但他们最后都成了巴格尔炉子里的残渣。”
並不是所有人都会在潮汐来临时老老实实躲起来,遗產上详细说明了,巴格尔的那个工坊便有能够抵抗潮汐的合金外骨骼。
“登记吧。”
陆清玄並不理会老者那带著讽刺的笑意,转身走入已经开始颳起燥热颶风的广场。
“杀敌,变强,掠夺资源。这可比那些勾心斗角的政治省事多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暗紫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要將整座山谷彻底碾碎。
这也是他急著猎杀的缘故—魔力潮汐已经有爆发的徵兆了。
——
陆清玄提著银色金属箱,逆著燥热的颶风走向北区的深处。
这里的地势陡然下陷,露出了大片生锈的工业管道,而在那些交错的阴影中心,矗立著一座钢铁堡垒——巴格尔的地下工坊。
堡垒周围,数十根排气管正疯狂向外喷吐著灰黑色的烟雾。
这种高浓度的粉尘不仅能阻断感知,更能让大多数成型的法术在离手瞬间就因魔力紊乱而崩解。
“看来他们的確对潮汐有不少研究。不过————这就是你自以为的温床么?”
陆清玄在那堵厚达三米的闸门面前停步,缓缓闭上眼,开启【能量復刻】。
霎时间,周围混乱的魔力波动在他脑海中被拆解成原始的数据流,他很快找到了烟雾流动隨著气压形成的空隙。
精准穿透三米厚的墙壁,落在了工坊內部的悬浮支架上。
工坊內,数百台活塞泵正发出节奏沉闷的轰鸣。
大厅深处,巴格尔那庞大如战车般的身躯陷在液压王座里,沉重的机械义眼正疯狂转动,搜寻著闯入者的气息。
“嗯?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老子的地盘露头。”巴格尔还是察觉到了异常,咆哮一声,手中的战锤猛然挥动,带起一阵足以撕裂铁板的劲风,砸向陆清玄的方向。
陆清玄身形入电,在空旷的大厅內拉出残影。他並未立刻用小球压制,而是指尖微捻,源能瞬间释放。
刺眼的青紫色电弧在禁魔烟雾中横衝直撞,虽然在环境下被削弱了三成,但那绚烂的光影效果和標准的雷系法术特徵,完美地误导了巴格尔的判断。
这就是18个潜能点砸下去后的效果,他开始可以对释放的法术效果產生更灵活的编辑0
“雷系?这种程度的瘙痒,连老子的护甲都烧不穿!”巴格尔狰狞大笑,任由电弧在装甲上跳跃,整个人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疯狂撞向陆清玄。
幽影谷大多是亡命之徒,能迅速多一分力量就多一分,显然他误以为陆清玄是植入了雷系魔法迴路的法师,这与陆清玄一直展现的高移速特徵相符。
但————
陆清玄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就在巴格尔的战锤即將触及陆清玄胸口的剎那,原本“惊慌后撤”的陆清玄,眼神陡然深邃如渊。
陆清玄的身影在空气中瞬间消失。
不是残影,不是加速,而是绝对的空间跳跃。
巴格尔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锤彻底落空,狠狠砸进了地面,震起漫天火星。
“人呢?!”巴格尔大吃一惊,心中警钟大作,那是他在废土区廝杀多年磨炼出的本能。
然而,还没等他转过身,一阵恐怖的灵魂震盪在耳旁轰然炸响。
痛苦尖啸!
那一瞬,巴格尔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烧红的钢针扎入,精神层面的极致剧痛让他拿强悍的体质出现了致命的僵直,机械义眼失去了对焦,全身的气力流向瞬间紊乱。
而此时的陆清玄,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巴格尔那半魔导化身躯的视觉死角他背后能量转化器的上方。
“体质还行,但意识太慢了。”
陆清玄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陷入短暂混乱的巴格尔耳中。他修长的手指稳稳按在了巴格尔装甲最薄弱的散热孔处。
那枚撞球大小的小球被陆清玄利用“相位化”直接塞进了巴格尔合击装甲內部。
轰—!!
没有华丽的爆炸,所有的能量都在那一具钢铁躯壳內精准释放。巴格尔发出了最后一声悽厉的惨叫,每一个缝隙间都喷薄出炽白色的火花。
他那如山般的身躯在数秒內向內坍缩,最后化作了一堆还在滋滋冒烟的焦黑废铁。
[你击杀巴格尔(iv41),获得3万经验]
[跨越11级杀死目標,额外300%经验加成,经验总值90000,个人输出率100%]
[你额外获得90000(100%)经验]
[你获得18点试炼点]
[【极限试炼】:目前进度558/1500]
“巴格尔的能级刚到d级水平,不比我差太多,不过被我阴了一手。”
“果然,一招鲜吃遍天啊。”
巴格尔至死都觉得自己在对付一个法师,却从未想到,对方杀他的每一招与法术都不沾边。
窗外,第一声惊天动地的紫色雷暴终於炸响,魔力潮汐正式席捲了整个废土区,將外面的一切变为了能量的炼狱。
而陆清玄坐在那张沉重的王座上,指尖轻点,启动了工坊的闭锁程序。
“这里的空气確实比外面好闻。”
他看向那叠堆积如山的特种金属材料,眸子里闪烁著光芒。
有了巴格尔留下的这些遗產,自己算是在幽影谷彻底立足了,潮汐也不再需要被迫躲在一个小塔楼里。
就在他神经微微放鬆,准备打开面板在看一眼时间时—
在工坊最深处,在那本该空无一物的巨型冷却槽后方,他却清晰地感知到微弱却稳定的生命脉动。
那不是工坊的机械声。
那是————另一个人的心跳声。
“在那儿躲了这么久,不打算出来打个招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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