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深情往事?(2/2)
“头儿,苍绝岩屏障太厚,感应不到具体生机。”一名黑袍拿著低劣的魔导设备,伏在石柱后,压低声音,“但刚刚的能量溢出不假。”
头目壮汉盯著一名女人的眼睛:“红,你能看到他的位置吗?”
“我看到了,目標在塔內,心跳偏慢,確认重伤特徵。”一名眼角带著红晕的女人低声开口。她的双眼正散发著幽幽的热感红光。
她是异能系,【热能捕捉】,最適合做偷窥————啊不,侦察行动。在她的视界里,陆清玄就像是一个发光的红点,隔著厚墙也无处遁形。
头目瞥了旁边壮汉一眼:“老三,用你的手法把这座石塔变成他的坟墓。其他人和我一起准备法术,防止意外。”
壮汉狞笑一声向前,双手按在石墙上,他的异能【动能传导】可以將恐怖的动能化作高频震盪。这种“震盪闷杀”是他的拿手好戏,曾让无数躲在堡垒里的目標在內臟碎裂中绝望而亡。
感知著外面的小动静,陆清玄摇了摇头,身形直接穿透身侧的岩壁,精准地出现在排气井的腔道內。
他看了那令他心悸的小球一眼,引爆瞬息之间。
原本被“动能传导”锁死的井道,爆发出一种极其恐怖的质变。
复合核心內的风元素以极快的速度在狭窄的管道內疯狂绞动,狭管效应下,形成超高速气流,原本普通的火焰被这种高频风旋强行撕碎、压缩,在极度的高压和高氧环境下,火焰从赤色瞬间跃升到了明亮的蓝色。
轰—!!
一道极速摩擦的白热化风暴瞬间席捲塔外。
那名正在维持“动能传导”的异能者,压根没反应过来,极致加速的火焰便顺著他灌注动能的轨跡逆流而上,瞬间贯穿了他的双臂。
“啊—!!”
惨叫声只持续了一瞬。
焚风形成了一场半径二十米的死亡风暴,瞬间席捲整个“鸦眾”的成员。
感知著几道气息的衰落。
“神装啊!”
陆清玄心中大喜,自己的战力算是直上一层楼了。他身影穿透石墙,出现在那片焦黑的斜坡上,一一补刀。
[你获得10点试炼点]
[战役结束,根据敌我双方数量差別,你额外获得20试炼点]
[【极限试炼】:目前进度540/1500]
[你击杀“鸦眾”行动组,获得32000经验]
“这几个傢伙,不会以为我是和那七个杂鱼打成重伤的吧?”
陆清玄哑然失笑,摇了摇头,貌似双方都对对方的实力產生了错估。
“咦————还有两个异能?”
他摸了摸下巴,回去从银色金属箱中取出两个装有少量淡蓝色、果冻状凝胶的小型密封罐。
利落地切开了对方的组织,將两份基因样本摄入凝胶之中。
“我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三天后,陆清玄的伤势已基本收口,內臟的隱痛也因顶级药剂的持续灌溉淡化成了轻微的酥痒。
战力基本恢復,他决定出门了。
拿出面罩,隨著细微的嗡鸣声,面罩紧贴住他的五官,在斑驳的魔力碎光中扭曲、摺叠,最后定型成一张平庸的中年脸庞。
推开沉重的石门,陆清玄走进幽影谷嘈杂的深夜。
这里的街道没有名字,只有错综复杂的金属管道和不断滴落的绿色炼金浓液。
头顶上,那些惨紫色的火焰剧烈摇曳,映照出下方形形色色的人:披著斗篷的违禁品贩子,义肢发出刺耳摩擦声的流浪者,还有三五成群,眼神凶悍的小团体。
他在一间露天酒馆旁停下了脚步。
这种酒馆没有墙壁,只有几个大石头搭成的柜檯。
陆清玄要了杯廉价的劣质麦酒,靠在阴影下的立柱旁,周围的声音在他耳边匯聚一“喂,听说了吗?东边那个废弃塔楼,前两天鸦眾”的头儿带著一整队精锐折在那儿了。”
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独眼佣兵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一丝幸灾乐祸:“连尸体都没剩下,听说遇到了某个从监狱逃出来的怪物。”
“嘿,幽影谷这种地方,哪天不冒出几个神秘高手?”另一人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断剑,“没准儿是为了躲避仇家的黑手。”
陆清玄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
“高手?再高能高过瑞安”?”
角落里,一个披著脏污斗篷的黑商突然插话,语气里带著几分混不吝的嘲讽:“那可是帝国曾经的新星”,號称万年一遇的空间系天才,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特別审查官。结果呢?死得连渣都不剩,还不是成了帝国那些老东西的替死鬼。”
听到这个名字,酒馆內的气氛有些微妙。
瑞安在別人的眼里是深入敌营的孤胆英雄,但在他们眼中,是世界上最廉价的笑话。
“天才?天才死得最快。”
独眼佣兵往地上啐了一口:“非要逞英雄,最后把自己给交代了,图什么?名声?”
他哈哈大笑。
“各位,各位!请静一静!”
酒馆的小高台上,一个穿著火红色高开叉长裙的女人拍了拍手。她脸上画著精致却略显妖艷的妆容,眼角带著一抹恰到好处的哀。
手中托著一叠散发著淡淡香气的羊皮纸,纸页上学府的偽造印章瞬间吸引了陆清玄的目光。
“我知道你们看不起那些大人物”,但如果我告诉你们,我有瑞安在学府时期亲笔记录的《空间跃迁手稿》呢?”
台下原本起鬨的噪音小了一些。
这群人虽然不敬畏瑞安,但他们敬畏力量。瑞安作为空间系天才的名號可是帝国认证的,他的隨手记录,在黑市可是能卖出天价!
陆清玄心中迷茫,他还有这种手稿吗?他咋不知道?
“別吹了红姐,你哪来的那种东西?”
红姐抹了抹眼角,发出一声令人酥麻的嘆息:“这就是我要说的秘密了————当瑞安还是帝都琉璃云梦学府”的一名学子时,我曾在附近做些小生意,我们在一次意外中相遇,度过了无数个彻夜长谈的夜晚————”
陆清玄差点没忍住咳嗽出来。
“————他死前托人带话给我,说这辈子欠我的,只能下辈子还了。”红姐眼眶微红,手里那叠发黄的羊皮纸在灯光下颤抖,“这份手稿,是他留给我唯一的念想。若非为了生存,我绝不会————呜呜呜————”
台下的一群佣兵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一红姐貌似的確在帝都纸醉金迷的烟柳巷里混过,而英雄难过美人关————想到这,不少人眼神火热,呼吸急促。
就在这时,陆清玄放下空酒杯,在嘈杂中起身,像普通的过路客一样走向大门。
在经过高台边缘时,指尖微不可察地弹出一抹火星,精准地落在羊皮纸的边缘。
呼——!
被吹嘘成“不朽神作”的手稿,在接触到那一丁点火星的剎那,竟然像浸了油的稻草一样,猛烈地爆燃起绿色的邪火!
“啊——!!”红姐尖叫著撒手,眼睁睁看著那叠“价值连城”的手稿在半空中化作一团腥臭的黑灰。
“这————这怎么回事?!”台下譁然。
“別慌!这是————”红姐脸色惨白,拼命想要圆谎。
“用绿腐草”浸泡,做出的旧羊皮纸虽然看著像名贵的古籍,但最怕明火,一遇火就炸,还有毒。”
陆清玄已经走到了酒馆门口,头也不回地道,声音平淡:“传闻瑞安有洁癖,这种劣质草料,他会往上面写字么?”
酒馆內死一般寂静。
红姐僵在原地,被那些意识到被骗,眼神逐渐凶狠的佣兵死死围住。
而那个“平庸中年人”,已经消失在门外深沉的暮色中,连一片衣角都没留下。
感谢飘飘风袖蔷薇香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