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杀心(1/2)
陆清玄大致思考,《星海》的系统是死物,只会根据面板实力分析双方差距,判断他完成隱藏要求的机率很小,所以出现特殊奖励的概率很大。而且系统的评价標准还是依照玩家来的,这使得原著的主角经常能够达到“不可思议”或“a+”高评价。
不过自己这个任务显然是没有评价標准的。
[你获得20000经验。]
猎空鹰药剂虽然听起来挺nb的,但是首先他並不知道如何处理使用药剂后的垃圾,在这个所谓的“异骸学派”组织里,他始终受到监视。
其次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比起未知的药剂还是先拿经验让底蕴更雄厚些的好。
选择性无视了里德失望的目光,陆清玄被押送到平时最神秘的走廊上。
这条走廊曾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似乎隱藏著异骸学派阴暗神秘的一面。
警卫沉默地架著陆清玄,只是不再推搡使劲,三號似乎给他们也留下了些许心理阴影。几人打开一扇神秘的门,眼前是一个实验室。
冰冷的金属门在身后闭合,发出响亮的声音。
这是一个空旷、密闭的方形房间。墙壁是冰冷的合金,头顶的照明灯投下惨白的光,將每一个角落都暴露无遗。空气里瀰漫著血腥气。
陆清玄感到身后两名警卫的力道加重了,他被粗暴地推搡到房间中央。他的目光也同时落在了被固定在对面墙上的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少年,身形瘦弱,火红色的、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无力地耷拉在凌乱的黑髮间,一条同样色泽、却沾染著污渍与乾涸血痕的尾巴,被一根冰冷的金属钉生生钉在了墙壁上,暗红的血液沿著墙壁蜿蜒流下,在他脚下匯聚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深色。
陆清玄眯起眼睛,对方的体態特徵似乎与自己的这具身体属於同一类人。少年低垂著头,气息微弱,身体因为持续的疼痛而无法自控地微微痉挛。
里德就站在陆清玄身边,距离近得能让他听到对方平稳的呼吸。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蛇一样钻进陆清玄的耳朵:
“来吧,认识一下编號15,他和你一样,都曽被认为拥有非凡的潜质。”里德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刻意的惋惜,“可惜,他错误地使用了这份才能——他试图逃跑。”
仿佛接受到无声的指令,一名站在少年身旁、穿著灰色制服的狱卒动了。没有任何预兆,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少年左边那只无力下垂的耳朵,用力一拧!
原本半昏迷的少年骤然发出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活虾般剧烈反弓起来,扯动著被钉死的尾巴,带来又一轮无法忍受的剧痛。
“咔嚓”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软骨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少年的惨叫变成了破碎的呜咽,整张脸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泪水混合著血液流下。
陆清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里德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在少年身上,他一直注视著陆清玄,似在看他的反应。
“看来刺激还不够。”里德淡淡地说。
那名狱卒闻言,从腰后的工具袋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把特製的钳子,钳口带著细密的锯齿。他走到少年面前,用冰凉的钳身,轻轻拍打著少年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另一只狐耳。
陆清玄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他告诉自己,《星海》只是一款未来世界的沉浸式全息游戏而已……
他不断重复这句话。他知道自己的反应会作为他们评价的標准,想让这样的事情不再发生,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作情感理解障碍……
他听著少年崩溃地哭求,对方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他看著对方的每一个细致入微的身体表现,听著对方向自己求救的声音。这时,狱卒也同时停下了动作,转过头,和里德一样,將目光投向陆清玄,露出些残忍的笑意。
里德向前一步,几乎贴著陆清玄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声音低沉如恶魔低语。
“看,他在向你求救呢。”
“你的『同类』,正在因为你毫无价值的固执,承受著本不必要的痛苦。”
“告诉我,你现在『感觉』如何?是继续隱藏那份可笑的力量,还是……”
“啊……你看,那少年,好像撑不住了……”
狱卒脸上闪过烦躁和不耐。似乎觉得之前的行为不够“效率”,或者说,他纯粹想在里德大人面前展现自己的“价值”。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高压电击棒……
这一刻,陆清玄失去了所有的表情和动作,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与现实环境分离,像在做梦或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他感觉周围环境变得不真实、模糊,像是隔了一层膜。就像是一个脱离了自己身体的旁观者,观察著环境也观察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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