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钢铁是怎样炼废的(1/2)
第160章 钢铁是怎样炼废的
我虽然只是个残疾人,但是在任何政府部门都能找到曾经的战友。
就不念经了,不去讲什么事物间普遍存在的辩证统一关係。
落到太平星域,就在马卡利安远征军,对於这场继业者战爭,远征军的残部与神圣泰拉的视角是完全不同的。
某跨位面知名瞎子曾经说过:“你们称我为背叛者,我才是遭到背叛的那个人。
"
在绝大多数远征军残部看来,他们亦是如此。
战帅马卡里乌斯怎么死的?
七大集团军怎么分裂的?
这些事儿,你神圣泰拉敢出份官方报告吗?
几亿星界军的安置工作怎么做,功劳如何兑现?
站在道德的高地上,自然隨便指指点点,可是当你真有一头牛的时候,你会捐出去吗?
虽然审判官大导师莱欧瑟斯在教育弟子的时候曾经说过,神圣泰拉在给马卡里乌斯封圣那一刻起,马卡利安远征军的事儿就彻底成了一笔烂帐,根本理不清楚了。
但是莱欧瑟斯老贼没有告诉弟子的是,如果没有封圣这件事儿,没有给马卡利安远征盖棺定论,事情只会更麻烦。
至少第一集团军好歹被安抚住了不是。
要知道战帅马卡里乌斯留在身边的,本来就是太平星域本地的精华力量,这些人要是继承太阳领主的名號,就当时的情况,去神圣泰拉武装討餉那是真能打进狮门港。
而七巨头的內战,也是因为事后分赃不均导致的。
凭什么第一集团军可以功成名就各回各家,带著远征的荣光安稳度日,而我们其他六个集团军连回老家的差旅费都不给报销你不给,就別怪我自己拿了。
要知道,马卡利安远征军,几乎抽调了太阳星域、朦朧星域南部,以及太平星域最能打最精锐的星界军部队,军官能力之强,兵员素质之高,规模数量之大,除了帝皇亲自领导的大远征,帝国过往的任何一次远征都比不了。
这样一支武装力量如果起了什么坏心思,人类帝国是真有倾覆之危的。
所以对於远征军內战这事儿,神圣泰拉的老爷们头疼的同时,也鬆了口气。
不上洛就好。
但是七巨头內战,终究是马卡利安远征军內部因为利益分配问题出现的衝突,並没有上升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所以度过最初的混乱后,很快就打出了一个大致上的势力范围。
远征军残部军阀化的进程快到离谱。
成家立业,將士们的功业还不够吗,马卡利安远征可是神圣泰拉盖棺定论的大成功,都是有功之人,事业有了,成家不过分吧。
几亿星界军猛男聚在一起,自然是一股足以撼天动力的力量,可是分散在上千颗星球,根本衝击不了当地的婚恋市场。
本来已经沦为被统治者阶级的星球本土势力自然不会放过这样难得的机会。
公若不弃,老小儿甘愿拜为岳父。
伦福萨就是这种典型的军二代。
他的父亲是欧佩里.图拉明哥的某一任副官,与本地巢都的实权贵族进行政治联姻后,没多久就有了他。
所以巢都之间的立场对立並没有影响到军头们的私人交情。
西多夫.图拉明哥如果是打著审判庭的旗號办事儿,自然会被军头们狠狠的打脸。
但是小胖子报他爹的名號,那么还是吃得开的。
至少伦福萨作为小胖子的乾哥哥,保他在巢都的人身安全,还是做得到的。
可是对於王座特工克劳伦斯的事情,一五八团的上校团长只能表示爱莫能助。
“西多夫,教父的打算,我大致上猜得出来。帝国的舰队就在天上飘著,这种压力是实打实的传递到了我们身上。如果可以,我肯定会全力助你,多个朋友多条路,万一真打起来,打输了,这也是条退路。但是,我不能帮你啊。教父在他的巢都经营了数十年,根深蒂固,有些事情,他可以做,我却做不得。就比如你认的这位老师克劳伦斯,与巢都警备司令部的几位副长勾勾搭搭,却避开了总长,这才引来了杀身之祸。那总部要塞是什么地方,关押进去的人又有几个活著出来的,就算西边的防守力量比较薄弱,南门的守军与你父亲有情分在,可是就凭你,是救不出人的。千万別去麻烦奥威斯康將军,警备司令部与咱们星界军也不是那么对付,將军阁下也很难做的,別坏了他与你爹的情分。”
接受了乾哥哥的款待,隨便吃了一顿饭,西多夫不敢去顶巢走亲戚,在中巢找了家有军方背景的旅馆开了间房就住下了。
然后开门的时候还空空荡荡的房间,关上门再转身,就发现卡兹那么大一坨阿斯塔特站在客厅里,著实嚇了小胖子一跳。
“抱歉,卡兹大人,交涉失败了,伦福萨不愿意帮忙。”
“6
“”
在西多夫身上安装了窃听装置的卡兹全程监听了谈话,忍不住產生了虎父犬子的感慨。
你那乾哥哥嘴上说著无能为力,话里话外已经把这事儿该怎么办都告诉你了o
西多夫,支棱起来,你爹可是欧佩里.图拉明哥呀,怎么到你这个图拉明哥这就这么愚笨呢?
“那个奥威斯康,你知晓相关情报吗?”
卡兹没有教书育人的衝动,直接略过了细枝末节。
“知道,跟我父亲曾经爭过派系话事人的位置,失败后来这座巢都找了个有钱的老岳父提前养老了,因为他父亲曾经就是管著好几支星界军团的將军,所以他也顺理成章的继承了將军的位置。只是本地势力勾搭上了首府巢都,另外拉起了巢都警备司令部这么个机构,用pdf部队对冲ig的影响力,奥威斯康的日子並不是那么好过。”
哈,卡兹的三重暗影之道心开始动摇了。
玩什么监听啊,要是自己跟著去见了伦福萨,恐怕事情已经解决了。
幕后之人不是那么好当的,尤其是檯面上的棋子还是西多夫这样不用扮就很猪的小胖子。
我tm问的是这个奥威斯康的政治立场,是否能拉拢借力,虽然你家长里短的也提供了一些有用的情报,但是.....
算了,出家人要戒贪嗔痴,不要以阿斯塔特的標准去要求凡人,卡兹,你著相了,冷静,要冷静。
“你休息一会儿,然后去拜访这个奥威斯康,创造一个与他密谈的环境。”
卡兹如此吩咐。
“谈什么?”
西多夫一脸茫然。
“谈谈文学,谈谈诗词歌赋。”
卡兹用了极大的毅力压制住了自己的飞头衝动。
“啊,我不会呀。”
嘶...
要不回头找药剂师给这两父子做下亲子鑑定吧,自己还挺欣赏欧佩里的,別让老帅哥不明不白当了接盘侠,不合適。
“你去就行了,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见到奥威斯康这个人。”
“哦,明白了。”
小胖子好歹是拜师克劳伦斯的人,里外里也算是审判庭的临时工,虽然经常不著调,行动力这方面还是有保证的。
休息了十多分钟,上了个厕所,又打理了一下仪容仪表,西多夫叫了一辆高档武装计程车,直接朝著顶巢就去了。
卡兹在窗台后卡著阴影区看了眼,忍不住嘖嘖称奇,拿改装过的犀牛运兵车跑出租,初看很违和,细细一想,又觉得挺帝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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