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阴谋初现(1/2)
独孤煞的突然出现,以及那一道快如闪电、狠辣决绝的血色剑光,让整个战局瞬间逆转!
黑袍金丹修士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严长老和白眉长老身上,尤其要分心操控三面“三阴聚煞旗”仿品,引动秽煞之气,根本未曾料到,在这地底深处,除了铁血堡的人,竟然还潜伏著这样一个危险的杀手!
血色剑光瞬息即至,直取黑袍修士后心!剑光未至,那股纯粹到极致的杀戮、毁灭、寂灭的剑意,已让黑袍修士背脊发凉,毛骨悚然!
“什么人?!”黑袍修士惊怒交加,千钧一髮之际,身上黑袍猛然鼓胀,爆发出浓郁的血光,化作一面血色盾牌挡在身后。同时,他强行中断对秽煞巨蟒的部分操控,回身一掌拍出,掌心一个狰狞的鬼脸浮现,喷出大股污秽黑气。
嗤——!
血色剑光斩在血色盾牌上,盾牌仅仅支撑了半息,便轰然破碎!剑光余势不减,又与那鬼脸黑气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腐蚀声,最终剑光黯淡,却也成功將黑气斩开一道缝隙,剑气余波掠过黑袍修士肩头,带起一溜血花!
黑袍修士闷哼一声,肩头血肉模糊,伤口处更有丝丝血色剑气侵蚀,阻止伤口癒合。他眼中闪过惊骇,这偷袭者明明只有假丹巔峰修为,但剑意之纯粹凝练,攻击之刁钻狠辣,威力之强,竟不亚於金丹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血剑之道?你是铁血堡那个独孤煞?!”黑袍修士认出了这独特的剑意,厉声喝道。
独孤煞的身影从裂缝中完全显现,依旧是一身血袍,面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刚才那惊天一剑並非他所发。他没有回答,只是手腕一翻,那柄暗红色的古朴长剑已握在手中,剑身嗡鸣,散发出渴血的兴奋。
“找死!”黑袍修士大怒,他堂堂金丹修士,竟被一个假丹修士所伤,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暂时放弃对严长老的压制,转身扑向独孤煞,双手鬼爪探出,带起漫天鬼影和血煞,要將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撕碎。
独孤煞毫不畏惧,血剑挥动,道道血色剑光纵横交错,每一剑都带著惨烈、决绝的杀意,竟与黑袍金丹修士战得难解难分!他的剑法,完全放弃了防御,只有攻!以攻代守,以命搏命!每一剑都蕴含著恐怖的煞气和杀戮意志,让黑袍修士束手束脚,竟一时奈何他不得。
独孤煞的参战,瞬间减轻了严长老和白眉长老的压力。
“好机会!先毁掉那三面黑旗!”白眉长老大喝一声,手中罗盘光芒大放,化作一道光幕,暂时挡住了两条秽煞巨蟒和天鬼门、血煞教两名假丹巔峰的围攻。
严长老抓住机会,身形如电,扑向那三面悬浮的黑色小旗。他手中出现一柄血色战斧,正是他的成名法宝“血战斧”,一斧劈出,血色斧芒带著开山裂石之势,斩向其中一面黑旗!
“拦住他!”天鬼门修士尖叫,驱使数只厉鬼扑向严长老。血煞教修士也化作血影,试图拦截。
柳文博、赵山、苏婉压力骤减,拼命缠住剩下的厉鬼和血雾。
刘平安则目光一闪,趁著混乱,悄然向血池边缘移动。他並非要去硬撼黑旗,那有严长老负责。他的目標,是血池周围地面上那些邪异的血色符文!那些符文是引动、混合血煞与地心煞脉的关键,与三面黑旗共同构成了这个邪恶的“聚煞炼秽”之阵。只要破坏部分关键符文,阵法运转必然受阻,甚至反噬!
他五行感知全开,避开秽煞之气最浓的区域,同时手中离火剑胚挥动,凝聚出一道凝练的、赤中带金的“离火剑芒”,狠狠斩向一处符文交匯的关键节点!
离火克邪煞!炽热爆裂的剑气斩在血色符文上,符文血光一闪,竟顽强地抵抗住了!这符文蕴含的邪力,比想像中更强。
刘平安毫不气馁,心念一动,剑气性质瞬间转换,化作一道厚重沉凝的“戊土剑山”虚影,並非攻击,而是带著镇压之力,狠狠砸向那处节点!土行厚重,主镇压、封锁!
轰!戊土剑山虚影落下,血色符文剧烈闪烁,与周围符文的连接出现了一丝滯涩。
有效!刘平安精神一振,正欲继续攻击。
忽然,他眼角余光瞥见,正在与独孤煞激斗的黑袍金丹修士,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竟在百忙之中,屈指一弹,一道细若髮丝、几乎透明的血色丝线,悄无声息地绕过战团,如同毒蛇般,袭向刘平安后心!
这攻击阴毒隱蔽,且速度极快,蕴含著金丹修士的一缕本源煞气,一旦被击中,假丹修士必死无疑!
刘平安瞬间汗毛倒竖,五行感知疯狂预警!他想也不想,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血影遁》瞬间发动,向侧方横移数尺!
嗤!血色丝线擦著他的肋部飞过,將法袍撕裂,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阴寒煞气疯狂向体內钻去!
刘平安闷哼一声,体內五行法力自动运转,尤其是离火、庚金之力,迅速扑向侵入的煞气,將其消磨、驱散。但就这么一耽搁,黑袍修士的第二道攻击又至,这次是数道更加凌厉的血色爪影!
刘平安身处血池边缘,周围秽煞之气浓郁,行动受限,眼看就要被爪影笼罩!
就在这时——
一道更快、更凌厉、杀意更浓的血色剑光,后发先至,精准地斩在那几道爪影之上,將其尽数绞碎!是独孤煞!他竟在激战之中,分心替刘平安挡下了这一击!
黑袍修士又惊又怒:“独孤煞!你疯了吗?!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为何阻我?!”
独孤煞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手中血剑攻势更急,逼得黑袍修士不得不全力应对。但他那空洞冷漠的眼神,似乎……瞥了刘平安一眼。那一眼,依旧没有任何情绪,但刘平安却从中读出了一丝……探究?或者说,是一种“猎物不容他人染指”的冰冷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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