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大年三十的烟火,与属於三个人的守岁夜(2/2)
江澈和沈清歌都笑了。
“好,等著你孝敬。”江澈揉了揉她的脑袋。
……
这顿年夜饭吃得很慢,很开心。
外面是大雪纷飞,屋內是温暖如春。
苏小软讲著学校里的趣事,模仿那个禿顶教授讲课的样子,逗得沈清歌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
沈清歌也讲了一些商场上的八卦,那些光鲜亮丽的背后不为人知的狗血故事,听得苏小软目瞪口呆。
江澈话不多,大多数时候是在负责给两人夹菜、剥虾、倒酒。但他一直笑著,那种发自內心的满足感,比赚了一百亿还要强烈。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八点。
春晚开始了。
三人移步到客厅的沙发上。
电视里播放著热闹的歌舞节目,但这只是背景音。
真正的活动,是属於他们三个人的“守岁”。
江澈拿出一副扑克牌。
“斗地主,输了贴纸条。”江澈提议。
“来就来!谁怕谁!”苏小软擼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我可是江海大学斗地主小王子!”
“哦?是吗?”沈清歌优雅地洗著牌,眼神玩味,“那我这个资本家倒要领教领教。”
事实证明,在绝对的智商和算计面前,运气是不堪一击的。
半小时后。
苏小软的脸上已经贴满了白条,像个白色的拖把精。
“呜呜呜……你们欺负人!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苏小软透过纸条的缝隙,悲愤地控诉。
沈清歌脸上只贴了一张,还是江澈故意放水输给她的。她优雅地端著茶杯,笑得像只狐狸:“小软,这叫兵不厌诈。记牌是基本功。”
江澈脸上乾乾净净,一张都没贴。他看著满脸纸条的苏小软,忍不住笑出了声:“行了,最后一局。这局你要是贏了,就免除所有的惩罚。”
“真的?”苏小软眼睛一亮。
“真的。”
这一局,江澈和沈清歌非常有默契地疯狂放水。
江澈拆了自己的炸弹,沈清歌把大王憋在手里不出。
终於,苏小软扔出了最后一张牌。
“贏了!我贏了!哈哈哈哈!”
苏小软兴奋地跳起来,一把扯掉脸上的纸条,扑过去抱住江澈和沈清歌:
“我就知道!我是最棒的!”
江澈和沈清歌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宠溺。
这哪里是她贏了,分明是他们不想看她输得太惨。
……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十一点五十。
即將跨年。
“走,去露台。”
江澈起身,拿来三件厚厚的羽绒服,分別给两人穿上。
三人来到二楼的露台。
雪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很多。
远处的城市里,零星的烟花已经开始升空。
“冷不冷?”江澈握住沈清歌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不冷。”沈清歌摇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苏小软站在另一边,挽著江澈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另一边肩膀上。
三个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看著远处的夜空。
“还有十秒!”苏小软看著手机倒计时。
“十!九!八……”
“三!二!一!新年快乐!”
“砰——!!!”
几乎是同一时间,清澈里庄园的四周,腾起了无数道金色的光柱。
那是江澈特意准备的烟花秀。
这一次的烟花,比去年更加盛大,更加绚烂。
漫天的烟火在夜空中绽放,將整个雪夜照得如同白昼。
五彩斑斕的光芒映照在三个人的脸上。
江澈侧过头,吻住了沈清歌的唇。
在漫天烟火下,在辞旧迎新的钟声里,他们深情拥吻。
苏小软没有转过头去迴避。
她看著这一幕,看著那个她深爱的男人,正在吻著另一个女人。
她的心,依然会痛。
但是,在那痛楚之中,还有一种更加深沉的情感在滋生。
那是祝福。
也是陪伴。
她伸出手,抓住了江澈大衣的衣角。
紧紧地攥住。
“哥,新年快乐。”
“我不贪心。”
“只要能这样一直站在你身边,哪怕只是衣角,我也心满意足了。”
烟花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当最后的一朵烟花消散在夜空中时,世界重新归於寧静。
“回屋吧,吃饺子。”
江澈鬆开沈清歌,转过头,看向苏小软。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苏小软眼角那一抹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
“怎么又哭了?”江澈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想哭。
“被烟燻的!”苏小软吸了吸鼻子,倔强地说道。
“好,被烟燻的。”
江澈没有拆穿她。
他伸出双臂,將两个女人同时拥入怀中。
左边是爱人,右边是……至亲(也许不仅是至亲)。
“走,回家。”
三人相拥著走进温暖的室內。
这一夜,大雪封门。
但在清澈里,爱意正如那炉火般,熊熊燃烧,永不熄灭。
对於江澈来说,这就是他奋斗半生所追求的终极意义——
风雪有人挡,温粥有人共。
岁月静好,人间值得。
...
...
二月十四日,西方情人节。
这一天的江海市,似乎连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甜腻的巧克力味。虽然还是初春料峭的时节,街头的风带著微寒,但商业街的橱窗里早已铺满了粉色的玫瑰和爱心气球。情侣们手挽手走在街头,脸上的笑容比正午的阳光还要灿烂。
清澈里庄园的主楼內,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忙碌。
清晨六点半,天色微亮。
主臥的衣帽间里,沈清歌正在挑选衣服。她今天並没有像往常那样从容不迫,动作甚至带了几分急切。
“这件红色的会不会太艷了?今天要见几个比较保守的投资人。”沈清歌拿著一件正红色的修身西装在镜前比划,眉头微蹙。
江澈倚在门框上,手里端著一杯刚做好的美式咖啡,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
沈清歌最终还是放下红西装,选了一套深灰色的高定羊绒套裙。这套衣服剪裁极为考究,收腰的设计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腰臀曲线,裙摆恰好长过膝盖,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脚踝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纤细。
她坐在梳妆檯前,快速地化著妆。虽然时间紧迫,但她的手法依然稳健。底妆清透,大地色的眼影加深了眼部的轮廓,让那双凤眼看起来更加深邃有神。最后,她选了一支干枯玫瑰色的口红,涂抹在唇上,既显气色又不失稳重。
“抱歉,江澈。”
沈清歌透过镜子看著身后的男人,眼中满是歉意:“明明是情人节,我却要飞一趟北京。那个併购案到了关键时刻,我必须亲自去签约。”
江澈走上前,放下咖啡杯,双手扶住她的肩膀,俯身看著镜子里的她:
“说什么傻话。工作重要。情人节每年都有,但这么大的项目可不是天天有。”
他伸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手指轻轻划过她温热的耳垂,引起她一阵轻微的颤慄。
“而且,”江澈低头,在她颈侧印下一个吻,“无论你在哪,我的心都在你这儿。”
沈清歌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能量。
“等我回来。”她闷闷地说道,“晚上……晚上我儘量赶在十二点前回来。到时候……给你补偿。”
说到“补偿”二字时,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著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曖昧。
江澈轻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背:“好,我等你。”
七点整,沈清歌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车。
送走沈清歌后,江澈回到屋內。
偌大的庄园突然安静了下来。
他收拾好早餐的盘子,刚准备去书房看会儿书,楼梯上却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江澈抬头看去,目光微微一顿。
苏小软下来了。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没有穿那些平时爱穿的卫衣牛仔裤,也没有穿可爱的睡衣。
她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粗花呢香风外套,內搭是一件白色的蕾丝打底衫,领口繫著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百褶短裙,露出穿著光腿神器(看起来像光腿)的笔直长腿,脚上踩著一双带有珍珠装饰的小皮鞋。
她的头髮被捲成了那种很温柔的大波浪,半扎在脑后,用一个粉色的蝴蝶结髮卡固定。脸上化了全套的妆容,粉嫩的腮红打在苹果肌上,睫毛根根分明,嘴唇涂著镜面的唇釉,看起来水嘟嘟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整个人看起来,不再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妹妹,而是一个甜美、精致、充满了恋爱气息的少女。
“早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