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明天去不去领证(已补字数)(2/2)
但我修改了很多次。
最后发现,我最想对你说的,其实只有两句。
平安、幸福就好。
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请你一直待在我身边。
最爱你的傅越庭。
—————————
【在一起!在一起!】
【虽然已经在一起了但还是要说!快答应他啊玖宝!】
【呜呜呜最后两句真的哭死…小情侣要99啊!!!】
温书酒一直强忍的眼泪,终於决堤。
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她哭得无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轻轻抖动。
傅越庭立刻上前,一手环著她的背,另一只手有些慌乱地去擦她脸上汹涌的泪水。
“不是说好了不哭的吗?怎么说话不算话?”
温书酒把脸埋在他胸口,呜咽著,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忍不住,傅越庭……你好討厌……”
为什么要写这么让人想哭的话?
傅越庭嘆了口气,声音闷在她发间,“不能討厌。要一直喜欢我。”
温书酒在他怀里用力点头,眼泪蹭得他一胸膛都是。
“喜欢…一直喜欢,最最喜欢你……”
傅越庭闭了闭眼,努力让翻腾的心绪平復些许。
他微微鬆开怀抱,低头看著温书酒,轻声问:“现在那条弹幕,出现了吗?”
温书酒仰著脸,仔细感受。
它们还在脑海里滚动,討论著刚才的告白,但没有那抹刺眼的红色。
她摇摇头,声音带著哭后的微哑:“没有。”
傅越庭像是鬆了口气。
没有出现,意味著或许还有一点点时间,哪怕只是几分钟,几秒钟。
他垂眸对上她泪眼婆娑却一瞬不瞬望著自己的眸子。
温书酒也在看著他。
还说不准她哭,他自己呢?
眼眶不也一样红得厉害。
两人静静对视。
流星雨早已停歇,夜空静謐,只有山风不知疲倦地吹拂。
即使再不舍,再想將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也已经到了分別的时刻。
傅越庭声音发紧,却努力维持著平稳:“宝宝,那,你要收下我的情书吗?”
温书酒抬手胡乱抹掉眼泪。
她看著面前的少年,看了很久很久,又仿佛是看到了原剧情那个自卑阴鬱却又满含期盼的傅越庭。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用力点了点头。
眼泪因为动作又滚落几颗,然后给出了那个迟来了很多年的回答:
“要。”
几乎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温书酒瞳孔骤然收缩。
所有还在滚动的弹幕消失,下一秒,在一片黑色背景中毫无徵兆地闪现了几条刺目的、静止的猩红色弹幕!
【已修正主人公核心遗憾!剧情回溯机制已结束!】
【即將脱离当前回溯节点!】
【回归正常剧情线倒计时——】
【10——!】
【9——!】
“傅越庭!”她大喊著,用尽全力扑进他怀里,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
傅越庭在她喊出声的瞬间,身体猛地绷紧。
虽然他看不到那条弹幕,但也明白是时间到了。
没有犹豫,没有多余的言语,他猛地低下头,用力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混合著咸涩的泪水,又充满了不顾一切的炽热和最深沉的眷恋。
【5——!】
他几乎是用啃咬的力度廝磨著她的唇瓣,舌尖强势地闯入,纠缠。
温书酒仰头回应著他,手指插进他后脑的髮丝,同样用力地回吻。
泪水源源不断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分不清是谁的,渗入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间。
在意识仿佛被抽离的眩晕感中,她听到傅越庭沙哑破碎的声音,贴著她的唇瓣传来:
“宝宝,我永远爱你。”
【2——!】
温书酒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唇齿廝磨中,无比郑重地承诺:
“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
【1——!】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傅越庭泛红的眼眶,眸中深不见底的爱意,温热的唇瓣触感……一切都在飞速模糊,拉远。
无数的画面与声音如同被按下快进键的电影胶片,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回放。
从她尚未觉醒时的相识开始,他以邻居的身份敲开了1201的门。
后来邻居变成男友,他们相知相爱。
他们牵手、约会,在摩天轮升至城市最高点时浪漫地接吻。
再到漫天烟花下他单膝下跪,声音颤抖著说出那句“嫁给他。”
画面还在不断闪现。
他假装冷漠,说腿坏了,就再也跑不了了。
收到她的情书时,他不敢置信却又欣喜若狂。
书房地下室里,他惶恐绝望地祈求著她不要走…...
小巷子深处,少年带著一身的冷意与桀驁,可目光却总是藏著不自知的温柔。
然后,他们又一次恋爱了,许下彼此相伴一生的诺言。
最后画面定格在流星雨下的告白,她收下那封情书,他红著眼眶吻她,说会永远爱她……
种种经歷,所有的爱与痛,遗憾与圆满,都无比清晰、深刻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如同昨日重现。
突然,耳边传来声响,由远及近。
“咻——砰!”
破空的烟花声像是穿透了她的意识屏障,温书酒努力地想要睁开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模糊的光晕。
她用力眨了眨眼,视线艰难地聚焦。
直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占据眼眸。
那是一道高大挺拔的,她无比熟悉的人影,此刻正微微俯身,定定地看著她。
男人穿著剪裁挺括的深色西装,身姿笔挺,比少年时期更加成熟硬朗。
眉眼间的青涩桀驁早已沉淀为深不见底的沉稳。
只是此刻,他的眼眶,微微泛著红。
温书酒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滯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时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心臟在疯狂失序地擂动,几乎要撞破她的胸腔。
下一秒。
她听到男人低沉的、却又近乎颤抖的嗓音,清晰地穿透周遭烟花的喧囂,落入她耳中——
“明天去不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