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綰綰,你鼻子是属狗的啊(1/2)
听闻她的回应,萧景煜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旋即毅然转身,大步离去,未有片刻停留。
至於秦般弱接下来会採取何种行动,他皆不放在心上,
他所在意的,唯有最终的结果。
凝视著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秦般弱心有余悸,不禁喃喃自语:“原本以为,太子乃是誉王最为强劲的对手,如今观之,越王一现,谁又能与之匹敌?”
同时,她心中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多年的筹谋,竟在这一刻化为泡影,满盘皆输。
……
与此同时,掩日紧隨萧景煜步出。
一路上,掩日欲言又止,神色犹豫。
萧景煜察觉到他的异样,当即停下脚步,转头望向他,道:“有话便说,一路上吞吞吐吐,急煞我也。”
得到萧景煜的许可,掩日这才鼓起勇气,说道:“主公,您何须如此费尽周折?若您欲掌控百官,只需吩咐属下一声。”
“属下定能將他们治得服服帖帖,若有不从者,属下便让他们知道厉害。”
“……”
这莽夫,真是没救了!
萧景煜无语地瞪了掩日一眼:“怎么,不服的你还要杀了不成?”
“一天到晚就知道动粗,你要明白,许多事情,动动脑筋远比动手要来得高明。”
被萧景煜训斥后,掩日顿时垂下头,不敢言语。
唉,咱主公样样都好,就是太过谨慎。
想要大梁的皇位,直接让我们诸位天字一號杀手杀进皇宫便是!
登基称帝,不服者便杀,何其简单。
其实,掩日是真心为萧景煜著急。
毕竟,这么久以来,萧景煜终於下定决心要爭夺那个位子。
身为属下,掩日自然希望能儘自己所能,助他一臂之力。
更何况,他心里还藏著一份担忧,生怕哪一天,萧景煜又对那高高在上的皇位没了兴致。
旁人掩日心里没底,但萧景煜此人,他却是知根知底。
说不好哪天,这人就真的没了那份兴致。
正因如此,萧景煜才会如此急切,想先一步把事情定死。
等真坐上了那至高无上的皇位,难道还能说这位置不好玩,就轻易退位让贤吗?
隨后,两人並肩走出地牢,临別之际,萧景煜望向掩日,语重心长道:“掩日,本王知晓你心急如焚,但此事,急是急不来的。”
“本王若要爭,便要爭得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单凭武力夺取皇位,实乃下策中的下策。”
“更何况,本王还在静待一阵东风,待那东风起时,一切自会水到渠成。”
“你可明白?”
虽说並不清楚掩日究竟为何如此急切,但萧景煜还是耐著性子,好言好语地劝慰了一番。
说实话,以武力强行镇压,確实是最为直接的办法,却並非最为稳妥之策。
毕竟在这世道,行事总得讲究个名正言顺。
况且,那些心怀不满之人,难道都能一一斩尽杀绝吗?
若真如此,他届时所做的,又是个什么皇帝?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
这些,都是不得不深思熟虑的问题。
听闻此言,掩日恭敬地垂首,应声道:“是,主公,属下已明了。”
“你明了?我看你满脑子就想著横衝直撞。”
萧景煜笑骂一句,隨即神色一正,沉声道:“掩日,此次让秦般弱为本王效力,你需多加留意。”
“还有,待她那边事情办妥之后,你带著证据来让本王过目,本王挑选出来的人,你再去接触一番。”
“记住,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闻言,掩日神色微动,隨即重重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属下领命。”
“好好干,本王对你寄予厚望,待本王登基之后,罗网便將取代那悬镜司。”
言罢,萧景煜拍了拍掩日的肩膀,以示勉励,隨后便转身离去。
“主公……竟这般器重我……”
悬镜司在大梁的地位,在大梁皇帝心中的分量,掩日心里一清二楚。
此刻萧景煜许下诺言,说罗网將会成为下一个悬镜司,掩日只觉主公对自己信任有加、极为看重。
掩日满心激动,朝著萧景煜离去的背影,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待萧景煜走出庭院后,才缓缓起身,朝地牢走去。
“这个掩日……”
走出庭院后,想到掩日的性情,萧景煜不禁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看来我召唤出的掩日,虽剑法高强,可这脑筋还得好好打磨打磨,就他这性子,在官场里怕是撑不过三集。”
“夫君~”
“原来你在这儿呀,可让妾身好一顿找呢。”
就在这时,一道俏皮的声音传来,还带著几分娇嗔。
萧景煜闻声,赶忙转头望去。
只见一名身著纯白连衣裙的女子,身姿婀娜,长发如瀑垂至腰间,明眸善睞,眉眼间儘是风情,肌肤胜雪,美得仿佛不属於这尘世,正小跑著过来。
她光著脚丫,腿上还繫著一只铃鐺。
每迈出一步,铃鐺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这位女子正是萧景煜的侧妃之一,苏晚晚。
苏晚晚扑进萧景煜怀里,头靠在他胸口,一只手环抱著他,另一只手在他胸口轻轻画著圈。
她嘟著可爱的小嘴,委屈道:“夫君,你这几天都没理我。”
“天天都陪著月儿姐姐,太偏心啦。”
“呵呵。”
萧景煜身边女人眾多,有时难免顾此失彼,听到苏晚晚这满是幽怨的话语,他只能尷尬地乾笑一声。
伸手揽住她的纤腰,轻轻颳了下她的鼻尖:“好,今天就陪你,怎么样?”
“哼~”
听萧景煜这般言语,苏晚晚娇嗔地轻哼一声,倒也没再继续纠缠下去。
只需有他相伴一日,她便已满心欢喜,別无所求。
然而,她轻吸了下鼻尖,眉间轻蹙,隨即翻了个俏皮的白眼,望向萧景煜,娇嗔道:“夫君,王府里是不是又要迎新妹妹进门啦?”
听闻此言,萧景煜一脸愕然,满是不解地望向她:“晚晚,你何出此言?”
“夫君,我嗅到你身上沾染了別的女子的气息,除了月儿姐姐的,还有一种我从未嗅过的味道。”
“这味道,一闻便知是女子身上的,而且,你还与那女子有过肌肤之触。”
苏晚晚言之凿凿,煞有介事。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她还抓起萧景煜轻刮自己鼻尖的手,指著说道:“就是这儿,你的手肯定摸过人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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