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个没文化,一个没道德,一个没轻重(1/2)
“小姜道长,您说小伟他以后会出轨…呃…会有其他烂桃花吗?”
“若是不想就不会。”
“小姜道长,那我啥时候会发財?”
“不是现在就是以后。”
“小姜道长,我以后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不是男孩就是女孩。”
“小姜道长,您真是打太极的高手呀!”
“嘿嘿,贫道的確略通拳脚。”
一路之上,夫妻俩难免问东问西,姜槐也是有问必答,看似敷衍,实则也是因为夫妻俩只是隨口一问,並非真心相信这些。
以前在观里,师父对这样的人往往是怎么好听怎么说,根本不需要要来生辰八字掐掐算算。
因为越是这样满不在乎的人,他们反而过的越不错。
不信且看泰山娘娘庙里那些跪在碧霞元君座下的善男信女们,他们口中只会念叨“求一个孩子”,根本不会问“孩子是男是女”这种问题。
再看大多数景点都有的財神殿前,求发財的都有钱有閒能出来旅游的人,那些饿的前胸贴后背的人还问什么时候能发財?
不把功德箱连锅端了就不错了。
对於这样的人,不管是解签的道士,还是卖香的和尚,都是怎么说好听怎么来。
你图个好口彩,我赚点香火钱,大家心照不宣嘛!
这也正应了那句很有名的对联:
心存邪僻 ,任尔烧香无点益;
持身正大 ,见吾不拜又何妨。
姜槐从小就很喜欢这样的香客,因为这样的人总是带著笑的,和他们说话很轻鬆。
反观小松这样的,虽然和他在一起也有挺多开心的时刻,但心底总得绷著一根弦,生怕一不小心就触碰到了某个敏感话题。
思及此处,姜槐给夫妻二人打了个预防针,大致说了下小松的情况,省的他俩没有心理准备,被小松的怪异举止嚇到。
不过张伟的媳妇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据她所说,她在一所残障学校当生活老师,什么样的没见过?
在她那里,小松这样只会躺地上打滚的已经算是乖宝宝了,有自闭症比较严重的,喜欢撕手指上的倒刺。
要知道那可是刻板行为,每天都要撕的,可十根手指头加在一起能有多少倒刺?
那傢伙……
姜槐让她赶紧別说了,手指头已经疼了。
走了一会,天色始终昏沉沉的,厚厚的铅云连绵成一片,黑压压的好似就连著山顶,压的人心里透不过气来。
而和头顶云层一样黑压压一片的,还有竹林老蚌前的一大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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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还是无人区,分明就是哪个公园相亲角。
老的老,小的小,还有一个主持人。
不过看起来气氛有些不对。
老的那一圈以李教授为首,大多数人都和姜槐打过照面,都是些在古墓里进行考古和修復的工作人员。
小的那一圈以两个女人为首。
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样子,个头不高,像个小鸡崽子似的。
脸却挺长,少说42码,留著西瓜头髮型,脸涂的煞白,嘴唇子却红的像刚吸完血。
她身后跟著四五个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不知道是助手还是学生,男女皆有,嘴里嘰嘰咕咕,竟是日语。
那此人的身份自是不必多说,正是李教授先前说过的那位金石专家小林春羽。
很明显,这位不是中国人。
不过这位的身份可是非同小可,在如今的石鼓文相关领域绝对是独一档的存在。
不仅是西泠印社的荣誉理事会长,还是国內多所大学的古文字研究教授,更是东京国立博物馆的馆长之一。
姜槐还记得自己当时颇为疑惑的问李教授:“为何研究石鼓文最厉害的竟然是个日本娘们?”
“如果没记错的话,石鼓文大概出现於战国时期的秦国,那时候的日本还在玩部落大战联盟吧?”
李教授当时只是望著小松的方向摇头苦笑,
“自郭沫若、马衡这两位研究石鼓文的领衔人物离世之后,也只有小松的妈妈算是勉强接过这面大旗。
只可惜天妒英才,她走的突然,很多研果都没来得及总结交代,再加上这年头没人肯研究这玩意,石鼓文研究一时之间青黄不接,这才造成现在的样子。
所以这里出土新的石鼓,肯定得请这位过来……”
旧事不堪重提,姜槐此时也没兴趣去看一个日本老娘们。
他虽然没在学校、社会、亦或者电影院里接受过爱国主义教育,但师父可是专门砍小鬼子的。
一路从南砍到北,又从北砍到南,砍的四海翻腾云水怒,砍的九州震盪风雷激,砍的刀卷了刃,砍的血成了河,一直砍到换了人间。
那各种血淋淋的故事可是听的太多了,二十年的薰陶下来,哪还有半点好脸色给小鬼子看?
管你什么教授、大家,不上去吐一口唾沫就算有修养了。
虽说现在两国友好是大势所趋,或者政治利益啥的吧啦吧啦,但他姜槐何曾上过半节政治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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