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死亡的定义(1/2)
苏軾手里的笔还在滴墨,那滴墨水顺著“打钱”两个字慢慢晕开。
他僵硬地抬起脖子,便瞧见天幕上那个巨大的特写镜头,正懟在他那张刚写好的信纸上。
【弟,菜菜,捞捞。】
这一行小字被放大了无数倍,悬掛在歷朝歷代的头顶上。
甚至连那个墨渍未乾的“捞”字,最后一笔的颤抖都清晰可见。
“……”
苏軾眨了眨眼。
他又眨了眨眼。
如果是梦,这也太真实了点;如果是真的,那这还不如是个噩梦。
“我的一世英名……毁了!”
苏軾两眼一黑,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墨汁溅了一脸。
这下不用等弟弟苏辙捞了。
他感觉自己可以直接把自己捞进黄河里洗一洗,看看能不能洗掉这层名为“文豪包袱”的皮。
此时此刻。
大宋位面,汴京。
苏辙正坐在书房里,看著天幕上的画面,手里端著的茶杯都在抖。
旁边的小廝小心翼翼地问:“老爷,那是……大老爷的字?”
苏辙深吸一口气,猛地用袖子捂住脸。
“不,你看错了。”
“那不是我哥,我不认识他。”
“我哥是文坛领袖,是苏仙,怎么可能是这个为了几十贯钱就在信里卖萌的胖子!”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苏辙的眼眶却红了。
那个从小带著他玩,才华横溢却一生坎坷的哥哥,在黄州那个穷乡僻壤,连顿肉都吃得如此精打细算。
“来人!”
苏辙放下袖子,“去帐房,支……支五百贯。”
“给黄州寄过去。”
“告诉他,別省著,想吃鱼就吃,想吃肉就吃!”
……
大汉位面,长乐宫。
“哈哈哈哈!有趣!当真有趣!”
刘邦毫无形象地箕坐在御阶上,手里抓著一只肥硕的狗腿,一边啃得满嘴流油,一边指著天幕笑得前仰后合。
“这后生,对乃公的胃口!”
“什么文人风骨,什么死要面子活受罪,全是狗屁!”
刘邦隨手把骨头扔给底下的樊噲,抹了一把嘴上的油。
“没钱就是没钱,饿了就是饿了!”
“跟自家亲弟弟要钱,寒磣吗?不寒磣!”
“想当年乃公落魄的时候,去大嫂家蹭饭,那也是厚著脸皮硬蹭!”
底下的萧何、张良等人面面相覷,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色通红。
刘邦瞥了他们一眼,“你们这群读书人,就是肠子太多,弯弯绕绕的。”
“这苏軾虽然是个后世的文人,但这股子『真』劲儿,倒有几分咱汉家儿郎的洒脱。”
“若是生在咱大汉,乃公高低得封他个关內侯,专门负责给乃公写这种……那个叫什么来著?”
“段子!”
刘邦拍著大腿,越看那个胖乎乎的苏軾越顺眼。
“只要脸皮厚,这天下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这小子,能处!”
......
天幕之上,苏軾的社死现场並没有持续太久。
原本还在看苏軾笑话的万朝眾人,笑声戛然而止。
【死亡的定义是什么?】
【对於这两字,你又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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