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开眼（1/2）

“朱理，退后。我来打头阵。”

“喂，千手！你这傢伙竟敢命令我——”

话还没说完，叠间就衝到朱理面前，从怀里拔出了短刀。

刀鐔撞击的声响——从刀鞘中露出的些许银色刀刃，挡住了敌人的一闪。

千钧一髮。

朱理倒吸一口凉气。

瞬身术。

这是將查克拉聚集在脚上，在瞬间移动中超越术者极限，飞跃性提升速度的体术基础。

因其特性很难持续使用，但在奇袭和逃跑时是最合適的术之一。

虽然原理不同，但登峰造极的瞬身术在近身战中，能发挥出不逊於二代火影·扉间的得意技“飞雷神之术”的奇袭性。

叠间將挡住敌人一击的刀刃一口气从鞘中完全拔出，弹开了敌人的刀。

云隱下忍配合著叠间的动作向后跳去，拉开距离。

叠间毫不迟疑地疾驰而出。

他以仿佛贴著地面穿行般的动作躲避敌人的苦无，同时充分发挥其疾风般的速度。

“开什么玩笑！！”

这句脱口而出的粗话里，包含了朱理的不甘。

在叠间衝出去之前，他投向朱理的那一瞥，仿佛连说话都嫌浪费时间，这伤害了朱理的自尊。

——你是想说我是累赘吗！！

朱理从忍具包里抽出一卷捲轴，在空中猛地將其展开。

捲轴上记载的是武器通灵术式。

隨著“嘭”的一声烟雾，捲轴掉在地上。

从烟雾中出现的是，称之为手里剑未免过於巨大的投掷武器。

其尺寸之大几乎能覆盖朱理的上半身，朱理像是把它拖拽出来一样抓住它。

朝著她挥臂向下的那条直线——正在与敌人交锋的叠间的后背，她投出了这枚手里剑。

追击敌人的叠间瞄准对方的脖子，反手横挥短刀。

云隱下忍用反手持的短刀刀尖，灵巧地向上弹开了叠间的短刀。

不仅如此，他在叠间面前，用空出的另一只手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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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需要双手结印才能发动忍术。

但偶尔，也会存在能仅用单手结印就发动术的人。

这个云隱下忍想必也是此类。

像青蛙一样鼓起的嘴巴，向后仰头的姿势，叠间明白这是术的发动动作。

照现在这样，会“在各种意义上”被直接击中——叠间迅速收回伸出的手臂，自己对自己使出扫堂腿破坏身体平衡，以此作为迴避行动。

“溶遁·橡胶弹之术！！”

从云隱下忍口中射出的橡胶子弹，擦过了强行改变姿势的叠间的头髮。

忍著毛髮被扯断的疼痛，叠间双手撑地，支撑住即將倒下的身体。

“什么！？”

云隱下忍发出惊愕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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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出现的巨大手里剑——是从叠间背后飞来的朱理的风魔手里剑。

云隱下忍在千钧一髮之际后仰躲过，看著巨大的风魔手里剑从眼前飞过，嚇出一身冷汗，同时朝它的侧面射入了橡胶弹。

“嘿啊！”

风魔手里剑被打得向上飞起，吸引了注意。

趁此机会，叠间对云隱下忍使出扫堂腿。

对方对脚下的攻击反应极快，在即將被踢倒的瞬间，通过后手翻迴避了。

但这並未结束。

“还没完呢！！”

“这帮傢伙！！”

朱理髮出咆哮——本应被弹飞的手里剑，隨著她双手下挥的动作改变了空中路线。

垂直急坠的手里剑，瞄准了云隱下忍暴露的腹部。

在空中无法借力时被瞄准，云隱下忍无法迴避，发出怨恨的叫声。

然而，这是团队战。

“水遁·水弹之术！”

之前保持距离的雾隱忍者释放了水遁·水弹之术。

这是叠间也曾擅长的水遁基础忍术。

从口中吐出水块的术，其水块大小会隨术者查克拉量而变化。

雾隱下忍的查克拉量並不算多——从水球的大小如此判断的叠间，用四肢撑地的姿势，靠手臂的力量跳起。

他的肱三头肌隆起，肱二头肌上血管浮现。

“好，弹开了！”

“真是这样吗？”

“什么，难道！？”

雾隱下忍正沉浸於保护了同伴的成就感中，朱理对此嗤之以鼻。

本应被弹飞的手里剑，依然在瞄准云隱下忍。

想再次使用水遁，手里剑离云隱下忍太近了。

“风魔手里剑——影风车。见识一下宇智波流传的手里剑术吧！”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將另一枚手里剑藏於巨大风魔手里剑的影子里，这种简单的隱蔽术。

但正因为简单，效果才绝佳。

而且，朱理通过將自身查克拉注入手里剑，实现了一定程度的远程操控。

在水弹即將命中的前一瞬，她减缓了藏在影子里那枚手里剑的速度，通过牺牲先行的一枚，保住了另一枚。

“得手了！！”

“是替身术···”

朱理叫道。

叠间冷静地低语。

结果——在手里剑刺中的瞬间，云隱忍者冒著烟变成了一段圆木。

叠间探查四周，耳朵对树叶摩擦的声音做出反应。

声音来源不算太远，但也不是能立刻逼近的距离。

叠间眼角余光捕捉到的，是因惊讶而动作停滯的雾隱下忍。

从刚才起就在观察，其实力比云隱下忍逊色一筹。

以条件反射的速度进行了取捨判断后，叠间向雾隱下忍投掷了一枚手里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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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隱下忍对仅仅一枚手里剑报以嘲笑，但下一瞬间，他惊愕地睁大了双眼。

“忍法——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將一个手里剑通过影分身变成数十倍数量的这个术，相比其性能和高度適用性，所需的查克拉量却很少。

而且，消耗的忍具也仅是一枚手里剑，是对查克拉和钱包都很友好的、叠间喜爱的忍术之一。

无数手里剑形成的弹幕，已然无法逃脱。

雾隱下忍露出怯懦的表情，用手臂护住脸。

“溶遁·橡胶壁！”

“抱歉，得救了！”

无数手里剑刺入了赶来的云隱下忍创造的橡胶墙壁。

刚鬆一口气的雾隱下忍和刚发动完术的云隱下忍——叠间不会放过这个空隙。

“瞬身斩！！”

潜藏在手里剑弹幕阴影中的叠间，迂迴到侧面发动了瞬身术。

以惊人速度逼近的叠间，让云隱下忍虽然迟了半拍，但还是做出了反应。

没想到这个时机还能转入反击，大意了的叠间无法应对这次反击。

剑光交错，血飞溅。

用手紧紧按住头部的左眼——指缝间是喷涌般的血流。

“千手···”

回到朱理身边的叠间，从脸颊到肩膀被划上了一道红色的剑痕。

靠瞬间早些缩肩保护了脖子的叠间，险些被切断颈动脉。

因剧痛而扭曲的叠间的表情——脸颊上裂开的伤口深可见骨，血液如瀑布般流下。

而且那伤口一直延伸到肩膀，叠间的一条手臂无力地垂下，被血浸透。

一人失一目，一人失一臂。

失去一半视野的云隱下忍和术被抑制的叠间——面对不利的局面，朱理难掩惊讶。

千手叠间是宇智波朱理至今多次挑战却未能企及的、可憎却又应作为目標的顶峰。

朱理知道，叠间即使一度失去术、沦为吊车尾，经过这二年，也重新回到了木叶下忍中的最高战力之列。

一直燃烧著强烈对抗心的朱理，虽然不愿承认，但对叠间也抱有少许敬意。

他的实力有保证，本以为那吵吵嚷嚷的日子一定会永远持续下去，叠间会一直掛著那张可气的傻脸——

“朱理，別发呆！！”

叠间的怒喝、金属相撞的不谐和音將朱理的意识唤回。

为保护再次被瞄准的朱理而衝上前来的叠间，正被看准时机双手挥动短刀的云隱下忍压制。

虽然刀的长度占优，但单手和双手的力量分配是不同的。

“我、我马上支援——你这傢伙，別碍事！！”

“不会让你得逞的。没用的宇智波小姐。”

“哦···竟敢口出狂言，贱民。別小看宇智波！！”

面对从眼前掠过的水弹，正要衝出去的朱理踩紧地面向后跳开。

感受到己方优势的雾隱下忍咧嘴一笑，刺激著朱理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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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突的木叶与雾隱——朱理瞬间举起手杖，以仿佛要扑杀对方的势头，向雾隱下忍挥下。

雾隱下忍用双手的苦无交叉成十字挡住这一击，以二刀流迎战朱理的杖术。

叠间用眼角瞥了一眼完美被引诱的朱理，內心无奈嘆息。

他满脸是血，咧开嘴，浮起一个不熟练的、矫揉造作的討厌笑容。

对著露出怀疑他是否疯了的表情的云隱下忍，叠间轻鬆地搭话。

“你这傢伙，很强啊。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原来如此…被风中传闻的千手叠间询问名字，看来我也不是无名之辈啊。”

在这血腥的忍者世界里，向认可的敌人要求交换名字的人並不少。

他们是些因不知何时会死，而在互相传颂名字中找到喜悦的、所谓的战斗狂。

云隱忍者大多重情义，性格热情。

云隱下忍“误会”叠间是这类人。

“我的名字是土代。云隱的——你这傢伙！！”

云隱下忍——土代还没说完台词，叠间就转为了攻势，土代发出了愤怒的吼声。

叠间从口中吐射出了一根如竹籤般大小、尖端锐利的细枝。

莫要因其细小而轻视，这小枪能轻易贯穿人的皮肤。

趁著对方大意，在无法完全躲避的距离瞄准面部的攻击，让叠间確信了自己的胜利。

但土代也非等閒之辈。

他瞬间將头“向前”低下，改变了弹著点。

小枪被额头的金属护板弹开。

必杀被躲过，叠间慌了神，被对方趁其动摇之际，一记膝撞击中侧腹。

叠间被打飞出去，刀从手中脱落。

既然“展示了”就想杀掉对方，但事情没那么顺利。

能让他以为是口含千本就谢天谢地了。

“你这傢伙问了我的名字却以此作为破绽吗！卑劣的男人！！”

狂怒的土代的咆哮，砸向叠间。

忍著肋骨吱嘎作响的疼痛站起身，“我自己也这么觉得，”叠间笑了。

“溶遁·橡胶连弹！！”

“糟了…”

无数被创造出的橡胶子弹，射向叠间试图將他打穿。

叠间如疾风般在地面奔驰，在树木间跳跃。

在失血过多的状態下持续现在的动作，不久就会倒下吧。

“千手，先回这边来！可恶！性质相剋…！！”

想用火遁支援，但朱理被雾隱下忍的水遁妨碍。

不仅如此，因属性相剋而处於劣势的火遁被击碎，她还多次承受了水遁的衝击。

宇智波的火焰居然输给这种程度的傢伙！

——即使综合能力是朱理在上，但这终究是术属性相剋的问题。

朱理放出100的火遁，敌人能用10的水遁將其抵消。

忍术·性质变化中的相性就是有如此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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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使用火遁，且尚未开眼写轮眼的朱理，与雾隱下忍的忍术战会变成消耗战。

不得已，朱理再次转入近身战。

架起手杖，突刺，横扫，格挡。

雾隱忍者躲开突刺和横扫，用护臂挡住了格挡。

这也不行吗，朱理苦恼地皱起眉头。

因停止手杖而完全暴露出的朱理的侧腹，被雾隱下忍一记迴旋踢瞄准。

朱理屈膝护住腹部，同时將被挡住的杖，沿著敌人的护臂滑去。

加速的杖蕴含的力量沉重，顺利的话能在无防备的雾隱下忍侧腹给予重击。

朱理的手杖具有钢铁般的强度，朱理自身的刚力也不容小覷。

焦急的雾隱下忍收回被挡住的“踢击腿”，迅速踢向朱理的膝盖。

这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迴避行动的一步。

雾隱下忍向后跳开，朱理因衝击而失去平衡。

挥出的杖只擦破了雾隱下忍的衣服，朱理咂了下嘴。

以杖为支撑重新稳住身形，朱理与雾隱下忍对峙，胶著状態持续著。

“千手叠间！！”

“吵死了！！”

利用橡胶弹诱导，土代再次逼近叠间。

使出入身身法，用短刀向叠间挥下斩击。

土代瞄准的是叠间的另一侧肩膀。

叠间用手掌弹开挥下的刀身，將刀的轨道引向自己身体內侧。

如果裸露的肩膀或锁骨被斜向斩开，下一次就完全失去攻击手段了。

既然如此，即使危险更大，也要用被鎧甲保护的躯干来承受——他如此想到。

叠间强忍著剧痛，移动受伤的手臂。

从腰间的忍具包取出苦无——叠间与土代的身影交错。

“——不愧是『森林的千手』吗。”

“说得真好听。真不划算啊。”

土代一边让一只手臂无力地垂下，一边称讚叠间。

叠间讽刺地笑了。

土代的一击轻易地切开了叠间的鎧甲，裂伤深达肌肉。

叠间强忍著肌肉被撕裂的剧痛，硬扛了下来。

若能以自身血肉为代价，下次就断敌之骨。

以瞬身术的要领將查克拉注入脚部，叠间猛地跳起。

带著惊人势头的飞踢化作锐利无比的膝撞，直击土代的手臂——击碎了骨头。

是该称讚土代在千钧一髮之际偏开手臂，减少了叠间反击造成的损伤呢？还是该称讚叠间损伤了土代的一条手臂，结果上获得了一只眼睛的优势呢？

这——看看倒下的叠间就明白了。

渐渐扩散开来的，血的海洋。

看到叠间倒下，土代单膝跪地。

他的大腿被血染红，上面插著叠间的苦无。

“千手！骗人！！骗人的！！！”

“朱理…別喊了。像个忍者一样…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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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理的悲鸣在森林中迴响。

即使想跑过去，雾隱下忍也会妨碍。

叠间用微弱的声音，责备著感情用事的朱理。

叠间缓缓伸出手，隨著“嘭”的烟雾，出现了一只手掌大小的可爱蛞蝓。

“克茨马鲁，拜託了。”

“交给我吧！！”

在叠间身体上蜿蜒爬行的那只蛞蝓，是叠间过去通灵出的克茨伊的分裂体。

按辈分算是克茨悠的弟弟。

是无法再通灵克茨伊的叠间新契约的新生蛞蝓。

“总之没事了——”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叠间露出笑容。

说什么没事——朱理知道克茨马鲁还年幼，因此其治癒力还不如普通的医疗忍者。

“通灵动物…不妙啊。”

看著叠间浅浅的伤口逐渐癒合，土代苦恼地皱起脸。

恢復手段的有无，在持久战中会体现为巨大的优势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