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老奴该如何跟陛下交代(1/2)
秦王府。
朱樉刚入府门,便一把將腰间玉带扯下,直接甩在了青石板上。
“气煞我也!”
按照朱樉的性子,谁惹了他,自是要破口大骂。
可喉咙里咕隆两下,却没能张出口来。
他不可敢忘,方才对他训斥的是太子大兄,是父皇钦定的储皇,是他从小依赖的兄长。
这么一肚子火憋在心里头出不来,让朱樉更为烦躁。
“不过是批阅奏章小事,大兄为何这般折辱於我,让我跟著都察院去巡查地方,传出去,我还有什么顏面!”
说话间,朱樉看著案几上的青瓷茶具,端起来就狠狠砸在地上。
瓷片飞溅,有个小宦官运气不好,被瓷片划伤了手,却不敢出声,硬生生把痛哼声咽回去。
朱樉不解气,眼见几个宦官跪在地上不敢说话,顿时开口骂道:“汝等磨磨蹭蹭做什么,难道是等著本王亲自动手收拾?”
话音刚落,朱樉隨手拿起旁边的一根木棍,劈头盖脸的就朝著旁边的宦官打去。
那宦官嚇得连连磕头,不敢躲闪,额头都磕出了血,朱樉却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直到把木棍打断,这才气呼呼的把断棍丟到一旁。
外面传来一阵响动。
“王爷,仔细伤了手。”
来的是次妃邓氏,小步跑了过来,一把拉住朱樉的胳膊。
“妾身方才听人说了,王爷今日在东宫受了委屈,心里急得不行,特意让膳房准备了王爷喜欢的樱桃煎,还有冰镇酸梅汤解火。”
邓氏从身后侍女拿过汤盏递到朱樉面前,语气轻柔道:“太子素来心疼王爷,今日有所罚,也是爱之切。”
朱樉接过汤盏,猛灌了一口,压下些许火气,但心里头还是憋闷。
“爱妃,你是不知道,大兄罚我也就罢了,但今日老三,老四可都在,半点面子都不给我留,还说要断我的藩。”
邓氏心思转动,断藩的事情,她可不愿意。
若整日在这京师里,哪有什么自由,做什么事都拘束著。
“王爷息怒,妾身知道你受了委屈,可太子殿下毕竟是储君,再是怎样,也不能伤了兄弟情分。”
邓氏话到这里,微微一转:“其实,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朱樉闻言眼见一亮,一把搂住邓氏:“爱妃,快跟我说说,有什么办法。”
被搂住的邓氏凑近朱樉耳边悄悄道:“王爷可是忘了,我父亲今年平西番立下大功,父皇在朝会上夸了又夸,他如今身为开国六公,去东宫给王爷说说情。”
“哪怕是太子大兄再是要立规矩,也总得给我父亲几分薄面吧。”
“如今已有消息传来,父亲已经准备班师回朝,届时携大功为王爷说话,太子定不会为难王爷就藩之事。”
去年吐蕃残部抢劫乌斯藏贡使,老朱大怒,今年四月命邓愈为征西將军,沐英为副將军,征討吐蕃。
前不久已有捷报传来,大军深入吐蕃腹地,俘虏斩首万人,获马、牛、羊二十余万匹,招降诸国,开闢疆土数千里。
朱元璋见到捷报后,降旨嘉奖邓愈,赐红蟒暖袍一件,玉带一围。
更多封赏待其班师回朝后再下。
朱樉听到这话,心头轻鬆不少,至少不用害怕就藩的事情被太子给断了。
有携大功归来的岳丈说话,太子怎么著也要给几分面子吧。
莫说太子,父皇都要给些许薄面。
只是邓氏跟朱樉不会想到,这次班师回朝,邓愈在途中生病,以至於十一月初九,大军抵达寿春时,邓愈因病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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