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粮草充足(1/2)
占城王城外,六面土司旌旗与一面沐家长幡並列飘扬於校场高台之上。
朱柏身披玄甲,立於点將台中央,目光扫过下方七国使者、土司头人、部族长老。
他们来自陈国、澜沧、高棉、毗闍耶、吴哥、大城、单马令、满者伯夷…
这片被称为“占城半岛”的广袤疆域,曾是诸国林立、互伐不断的蛮荒之地。
而今,他们齐聚於此,不是为战,而是听命。
没有人敢直视朱柏的眼睛。
因为几天前,他还砍下了五个贵族的脑袋,血染王城广场;
月前,朱柏一把火烧了满者伯夷在吴哥的商栈,逼得其国王低头认错;
十日前,朱柏仅凭三千山地精锐,夜袭澜沧河谷,斩其叛酋於帐中,传首六邦。
这是一个用刀与火写规则的人。
可朱柏开口时,声音却平静如水:
“今日召诸君至此,不为征赋,不为纳贡,只为一事:共治。”
台下眾人屏息。
最先低头的是高棉土司那罗提婆。他曾是朱柏最激烈的反对者,暗中勾结澜沧,妄图夺回旧权。
可朱柏没有立刻剿灭他,反而把他请到王城,带他走进新建的粮仓。
那里堆满了稻穀、粟米、豆麦,足足可供十万人口吃一年。
然后,朱柏又带那罗提婆去了吴哥新城的学堂。
孩子们齐声朗读《论语》,墙上掛著汉字与高棉文对照表,教师竟是昔日印度教大僧。
“你治下的百姓,一年收成不过三斗,饿殍遍野;我治下,j將亩產翻倍,人人有粮。”
“你的儿子若想读书,明日便可入学,十年后可任县丞。”
“你若仍想作乱,我不介意再杀一次人,但下次,不会只斩你一人。”
那罗提婆跪下了。
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他看见了自己的未来:
要么成为朱柏体系中的“归化土司”,享俸禄、保族裔、子孙仕途通达;
要么沦为叛逆,被连根拔起,永世不得翻身。
权力的本质,从来不是暴力本身,而是选择权的剥夺。
沐晟最初只想借容美之力稳住南疆边陲,却不料他们竟以雷霆之势整合半岛。
当容美打通南洋航线,掌控香料、锡矿、象牙贸易命脉后,沐家才发现,不是他们在利用容美,而是容美在借他们之名行独立之事。
徐妙锦一封密信递入昆明沐府:
“今七国已附,粮道可控,兵锋可指琼州。若侯爷愿共图大计,三年之內,南洋皆为公有;若执意自守,则某家自立门户,另择盟友。”
沐晟沉默七日,终回一信:
“自当协力同心,共安南疆。”
若此时翻脸,容美只需切断铜矿供应,云南军械作坊便会停工半月;
若封锁海上通道,他的边军粮餉也將迟滯难继。
强者从不宣战,只让对手意识到,反抗的成本太高。
这些小国看似臣服,实则各怀鬼胎。
朱柏若强行统一,必激起连锁反扑。
於是他设“南洋联政司”,实行分级自治、利益捆绑之策:
陈国、毗闍耶、大城:划为直辖试点,推行汉法、设学堂、建驛站,派驻监察官;
澜沧、高棉:保留土司制度,但须纳粮两成,派子弟入王城“学习治理”;
单马令、满者伯夷:开放通商特权,允许其商人参与南洋贸易,但军舰不得逾越雷州海界;
所有国家税收三成上缴“南洋共库”,用於基建、賑灾、军备,帐目公开於王城石碑。
更关键的是,他设立“功勋爵位制”:
凡协助缉捕叛逆、修渠垦田、推广汉语者,授“归义侯”“效忠伯”等虚衔,享有免税、子弟优先录用之权。
一套精密的利益机器,悄然运转。
吴绎昕主持的“译经院”也开始运作:
將《孟子》《荀子》译成各地文字,同时將印度教经典纳入官学课程,宣称“诸教並存,唯秩序至上”。
文化之爭,不在消灭,而在主导解释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