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死得冤枉(1/2)
侯廉、侯固披筩袖鎧、戴盔胄,在一眾兵卒簇拥下跨入小院。
二人冷冷看著陈雄,手一挥,十名兵卒哗地涌上前將他包圆。
陈雄手中锤杖嘭地杵地,瞟眼將他团团围住的兵卒,鼻孔里轻哼了声。
阳令鲜说过,侯氏统领的明堂兵卒,大部分是从流民中招募。
只有极少数是侯氏部曲。
原因也很简单,侯氏不善经营,根本没能力养活太多部曲。
招募流民就简单多了,只要给口饭吃,有土地供家口耕种,让流民变作佃农,绝大多数都会安心效力。
侯氏兄弟带来这十人,俱是皮胄皮甲在身,刀枪棒在手,还有几副藤竹楯。
观进退间的身形步伐,平时应该也有一番训练。
想来,这十人就是侯氏部曲,侯廉、侯固手里的“精英武装”。
他身边两名新卒,明显被这副阵仗嚇住,腿脚都在打颤。
侯廉喝道:“元明月那贱人,以为豢养你们这群奴畜,就能和我侯氏作对,真是妄想!”
“杀了你,看那贱人还能倚仗谁!”侯固喝道。
陈雄道:“我好歹也是明堂队裨將幢主,军府、尚书七兵曹有案牘备存的军吏,两位说杀就杀,不太好吧?”
侯廉冷笑:“你是被弥勒教乱贼所杀,与我们何干?”
侯固道:“孙腾那酸才调你来,正是为此!”
陈雄一脸恍然:“多谢二位提醒,弥勒教乱贼悍不畏死,既然能杀我,自然也能杀二位。”
侯氏兄弟显然没听懂他的话,侯固指著他对两名新卒道:“你二人若肯倒戈,助我杀此奴畜,事后可归入明堂队前军、后军之列!”
二人明显一愣,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离陈雄远了些。
陈雄面无表情,持握杖杆的手紧了紧。
其中一名新卒陡然大吼著,举刀向他身后砍来!
陈雄当即抡杖回身猛扫,铁骨朵重重砸在那新卒胸口!
一声闷哼,他身子向后栽倒,滚了两圈呕出几口血没了动静。
另一新卒握刀的手抖个不停,双脚像被钉在原地,怎么也迈不出步子。
侯廉、侯固愣了下,齐声怒喝:“动手!”
十名披甲部曲举刀持枪杀来!
五六丈长宽的小院里,十人围拢陈雄展开攻杀!
陈雄也在同一时间,挥舞锤杖率先攻向四名持藤竹圆盾的甲士!
那新卒迟疑了下,大吼著举刀杀向侯氏部曲。
藤竹盾质地轻便绵软,適合轻步兵日常装备,用来抵挡刀枪劈刺,可以很好地化解一部分杀伤力。
对上陈雄手中蒺藜骨朵,可就占不到太多便宜。
钝器依靠重势伤人,陈雄挥舞锤杖猛打猛砸,锤头铁骨朵砸在藤竹盾上,单臂持盾的侯氏部曲根本吃不住力。
眨眼间,四名刀盾手两个被砸破脑袋,两个折断胳膊。
那新卒倒也机灵,见状扑上前补刀,彻底了断四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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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雄挥持锤杖左砸右扫,一时间无人能近身前。
相反,余下六名甲士一脸胆寒,围著陈雄转圈不敢靠近,生怕被那重杀器扫到。
那新卒越打越兴奋,抓住机会砍翻两个枪矛手。
侯廉、侯固越看越觉不对劲,短短片刻,死伤的怎么全是自己人?
原以为杀一个元明月豢养的汉奴,十名部曲绰绰有余。
现在却突然发现,他们对此人勇猛一无所知!
“快上!杀了他!”侯廉脑门渗出汗水,话音都有些发颤。
侯固还算有些勇力和胆量,拎刀衝上前加入围攻。
接连几声头骨崩碎的脆响,三名甲士相继被砸中脑袋毙命。
剩下三人,一个与那新卒缠斗,两个彻底嚇破胆,爭先恐后地想从院墙豁口逃走。
陈雄大步追上,举杖抡砸了结二人。
眼看陈雄浑身溅满血浆,拎著锤杖杀气腾腾衝来,侯固扭头就逃!
他这一跑暴露身后,更是毫无招架之力。
陈雄大步流星地赶上,挥举锤杖狠狠砸中他后脑勺。
侯固连哼都没哼一声,面朝地重重倒下。
隔著盔帽也能看出,他后脑凹陷一大块,流出些红白浓浆。
侯廉已经提前一步逃出院门,绊一跤摔一脸泥,爬起身继续逃命。
他满面惊恐,被方才小院里的杀人场面嚇得肝胆俱裂。
十名全副武装的部曲,围攻二人竟被杀得全灭?
那汉奴挥舞蒺藜骨朵犹如杀神降世,这谁挡得住?
怎么无人提早告诉他,这汉奴如此凶猛?
陈雄手下新卒砍死最后一名侯氏部曲,不顾手臂刀伤汩汩冒血,撒腿衝出院门,追上侯廉扑倒在地!
陈雄不紧不慢地跨出院门,整片小巷房舍空无一人,只有侯廉惊恐尖叫声破坏这份寧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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