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 章 试探(1/2)
土之国,岩隱村。
曾经以坚不可摧著称的岩石高塔,此刻有一半已经化为了齏粉。
漫天的尘埃如同黄色的雾霾,笼罩著这片惨遭蹂躪的土地。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和血腥气,原本整齐的街道变成了纵横交错的沟壑,仿佛被某种从天而降的巨力反覆犁过。
“咳咳......”
三代土影大野木艰难地从一堆碎石中爬了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腰,此刻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
但他顾不上身体的剧痛,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死死盯著半空中那个红色头髮的身影。
长门悬浮在百米高空,身后的黑底红云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在他的旁边,是两具早已失去意识的躯体——四尾人柱力老紫,以及五尾人柱力汉。
这两位岩隱村的最高战力,甚至没能撑过半个时辰。
“为什么......”
大野木颤抖著,声音沙哑痛苦,“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既然已经打败了他们,为什么还要摧毁村子?!”
“这是必须的流程。”
长门淡漠地俯视著如同螻蚁般的大野木,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让大国体会到痛楚,你们才会学会敬畏。岩隱村的顽固,是和平的阻碍。”
“混帐东西!把侵略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大野木怒吼一声,双手猛地合十,掌心中亮起耀眼的白光。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一道半透明的圆柱体光束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瞬间射向高空的佩恩。
这是能够將物质分解为原子状態的必杀一击,也是大野木最后的倔强。
然而,面对这足以秒杀影级强者的忍术,长门只是缓缓伸出了一只手。
“饿鬼道。”
那道恐怖的尘遁光束在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竟如同泥牛入海,被尽数吸收。
“什么?!”
大野木瞳孔骤缩,心臟仿佛漏跳了一拍。
连尘遁都能吸收?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无用的挣扎。”
长门抬起手,掌心对准了下方的大野木,“你的顽固令人钦佩,但也到此为止了。留你一命,是为了让你向世人传颂这份痛楚。”
“神罗天征。”
轰——!
恐怖的斥力再次爆发。
大野木只感觉像是被一座大山迎面撞上,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狠狠地砸进了后方的岩壁之中,鲜血狂喷,意识瞬间陷入了黑暗。
当他再次醒来时,天空已经放晴。
那个自称为“神”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连带著村子里的两只尾兽也一同失去了踪跡。
只剩下满目疮痍的岩隱村,和无数在废墟中哀嚎的村民。
......
短短三天之內。
两个震撼忍界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五大国的每一个角落。
雷之国云隱村被毁,八尾人柱力被捕。
土之国岩隱村重创,四尾、五尾人柱力双双被擒。
曾经屹立在忍界巔峰的两大军事强国,在那个名为“晓”的组织面前,竟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恐慌,开始在整个忍界蔓延。
风之国,砂隱村。
四代风影罗砂看著手中的情报,手里的金砂都洒了一地。
他脸色苍白,立刻下令封锁村子,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忍者全部召回,全村进入最高级別的防御状態。
水之国,雾隱村。
虽然有著大海的阻隔,但四代水影矢仓(或者说是背后的带土)也下达了严密封锁国境线的命令,整个雾隱村被浓雾彻底笼罩,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繫。
然而,在这一片恐慌之中,一种诡异的氛围开始悄然滋生。
人们惊恐地发现,在这场席捲忍界的浩劫中,有一个地方,竟然毫髮无损。
火之国,木叶隱村。
不仅没有遭到晓组织的袭击,甚至连边境的摩擦都少得可怜。
在这个除了木叶之外,所有大国都损失惨重的时刻,木叶的安寧显得如此刺眼,如此可疑。
......
木叶,火影办公室。
波风水门看著桌上那封来自土之国的加急信函,眉头紧锁成了“川”字。
信封上並没有火漆封口,而是直接插著一把苦无,显然送信之人的怒火已经无法遏制。
“水门,念给我听听,那个矮老头骂什么了?”
江辰趴在办公桌上,嘴里嚼著一颗兵粮丸,那是纲手特製的草莓味,他吃得津津有味。
水门嘆了口气,展开信纸。
“致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云隱遭难,雷影重伤;岩隱蒙尘,尾兽尽失。放眼忍界,哀鸿遍野,唯独贵村歌舞昇平,安然无恙。”
“晓组织肆虐,专挑他国下手,却对拥有最强九尾的木叶视而不见。此中缘由,究竟是晓组织畏惧木叶之威,还是这本就是木叶驱狼吞虎、意图一统忍界之毒计?”
“若非木叶所为,何以解释这『独善其身』之怪象?若火影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岩隱纵使拼至最后一人,也要向木叶討个公道!”
“三代土影,大野木,绝笔。”
读完信,办公室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嘖嘖嘖......”
江辰吐出嘴里的残渣,摇了摇头,“这老头,逻辑虽然简单粗暴,但不得不说,还真让他蒙对了一半。”
確实。
晓组织之所以不打木叶,是因为长门和木叶达成了某种默契(虽然长门现在有点失控),更是因为木叶手里握著黑绝和辉夜这两张底牌。
但在外人看来,这就成了最直接的证据。
犯罪心理学上讲,谁受益最大,谁就是嫌疑人。
现在云隱残了,岩隱废了,砂隱穷,雾隱闭关。
木叶一家独大。
这不是阴谋是什么?
“情况比预想的要糟糕。”
水门放下信纸,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繁华的木叶街道。
阳光洒在火影岩上,一片祥和。
但这祥和之下,却是暗流涌动。
“大野木这封信,不仅仅是发给我的。”
水门沉声道,“暗部传来消息,同样內容的信函,他也发给了雷影、风影和水影。他在试图组建一个『反木叶联盟』。”
“人在绝望的时候,总是需要找一个宣泄口的。”
自来也靠在沙发上,脸色也不好看,“对於现在的岩隱和云隱来说,承认自己被一个十几人的佣兵组织打败太丟人了。但如果说这是『忍界第一大国木叶的阴谋』,那他们的失败就显得情有可原。”
“而且,如果能拉著其他国家一起围攻木叶,说不定还能从我们这里咬下一块肉来弥补损失。”
“这群老狐狸。”
江辰冷笑一声,“长门把他们打疼了,他们不敢去找长门拼命,反而想来找我们碰瓷?真当我们是软柿子?”
“但我们不能真的和四大国开战。”
水门转过身,“一旦开战,长门就会坐收渔利。而且,我们的目標是整合忍界对抗大筒木,而不是统治一片废墟。”
“如果任由这种『木叶阴谋论』发酵,別说五影联盟了,恐怕第四次忍界大战就要提前爆发,而且是木叶一打四。”
“所以,必须得回应。”
水门走回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一连串有节奏的声响。
“否认是没有用的。”
江辰插嘴道,“你现在发个声明说『这事儿跟木叶没关係』,大野木只会觉得你在把他当傻子。政治上,解释就是掩饰。”
“那怎么办?”自来也问道,“难道承认?”
“当然不。”
江辰跳到地图上,爪子拍在了木叶的位置,“既然他们怀疑我们,那就让他们来看。”
“让他们亲眼看看,我们到底在准备什么。”
水门点了点头,显然和江辰想到了一块去。
“大野木不是要解释吗?我就给他一个解释。”
水门拿起笔,在一张崭新的捲轴上挥毫泼墨。
他的字跡苍劲有力,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回函很简单。”
水门一边写一边说道,“我不做任何辩解。我只邀请五影,以及铁之国的大將三船,於半个月后,在木叶召开『五影会谈』。”
“告诉他们,关於晓组织,关於尾兽,关於忍界未来的存亡,我会在会议上,给他们一个彻底的交代。”
“如果他们不敢来,那就是心里有鬼,是懦夫。”
“如果他们来了......”
水门停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就由不得他们不信了。”
“这一招叫『请君入瓮』。”
江辰嘿嘿一笑,补充道,“顺便把辉夜姬拉出来溜溜。当他们看到真正的大筒木坐在我们这边喝茶的时候,我看谁还敢提什么阴谋论。”
“不过......”
自来也有些担忧,“长门那边怎么办?他抓了这么多尾兽,肯定会尝试封印。如果我们开会的时候他来捣乱......”
“他不会的。”
江辰篤定地说道,“抓捕四尾和五尾,再加上之前的八尾,长门现在虽然膨胀,但消化这些查克拉需要时间。外道魔像也不是无底洞,连续封印三只尾兽,,就算是长门也得歇口气。”
“这半个月,就是我们的窗口期。”
水门將写好的信函捲起,盖上火影的印章。
“传令暗部。”
水门的声音变得严肃,“派出最精锐的小队,將这封邀请函送到各位影的手中。务必確保送到。”
“另外......”
水门看向窗外,目光深邃,“通知大蛇丸,让他把『那个项目』的进度加快。半个月后的会谈,我要给各位影准备一份大礼。”
“一份让他们不得不选择站在我们这边的『大礼』。”
......
数日后。
当木叶的使者带著火影的亲笔信出现在各国边境时,所遭受的待遇截然不同。
云隱村的废墟之上。
雷影艾全身缠著绷带,像个木乃伊一样坐在临时的帐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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