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神荒出生(1/2)
元丰六十五年,正月二十八。
持续三日的大雪终於停歇!
张守仁立於书房窗前,目光越过庭院中覆雪的草树木,凝望著东厢房的方向。
东厢房內,压抑的痛呼声断断续续传来,夹杂著稳婆刻意压低的指挥声:“少夫人,再使把力……深呼吸……对,就是这样……快了,头已经看见了……”
声音透过厚重的门窗,在寂静的庄园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长孙张勤宇的媳妇牛孝萌,正在经歷生產之痛。
这本是家族添丁的喜事,然而张守仁心中却沉甸甸的——张家已经太久没有真正的喜事了。
近两年来,接连四场葬礼,让那道曾经挺拔的身影,也显出了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
八卦园內所有人都屏息等待著。
已时三刻,日头渐高,雪地反射的光芒將整个庄园照得通透明亮。
东厢房內突然传来一声格外尖锐的痛呼,那声音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隨后是短暂的寂静。
突然,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了寂静。
那哭声初时略显微弱,隨即变得响亮,穿透门窗,在雪后的庭院中迴荡。
就在眾人刚要鬆一口气时,第二声啼哭紧接著响起。
比第一声更加洪亮,更加绵长,两股哭声交织在一起,竟隱隱形成某种奇特的韵律,一高一低,一急一缓。
“生了!生了!双生子!母子平安!”
稳婆兴奋到几乎破音的喊声从东厢房传出,那声音中的喜悦如此真切,瞬间点燃了整个八卦园。
张守仁身形一晃。
下一刻,他出现在东厢房外。
他强压著胸中翻涌的激动,整了整衣襟,沉声问道:“当真?”
话音刚落,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陈雅君和张道韞怀中各抱著一个用锦缎襁褓包裹的婴儿,两人的脸上都带著泪痕与笑容。
“守仁,是双胞胎!两个男孩!”陈雅君的声音微微发颤。
“孝萌她……她很好,就是累坏了,已经睡下了。”
张勤宇和张道睿分別从两人手中接过孩子。
张勤宇的手在颤抖——这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第一次当父亲,而且是双生子的父亲。
他低头看著怀中那小小的的脸,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张守仁缓缓伸出手,动作极其轻柔。
当他从张勤宇手中接过婴儿,整个人的气息都为之一凝。
那婴儿刚出生,却不像寻常新生儿那般皮肤皱红。
反而肌肤白皙饱满,隱隱有玉质光泽,在晨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更令人惊异的是,婴儿的眼睛已经睁开,瞳孔是极其罕见的暗金色,在阳光下流转著深邃的光芒。
那双眼睛不似新生儿般茫然,而是清明地、平静地注视著抱著他的老人。
然而更奇异的现象隨即发生:
婴儿周身笼罩著一层淡淡的紫气,那紫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入婴儿体內,仿佛被某种力量吸引、吸收。
隨著紫气渗入,婴儿皮肤上的玉质光泽越发明显,带著某种说不出的芬芳。
“天生异象……”张守仁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的心中翻起惊涛骇浪,记忆深处那些尘封的古籍记载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根骨本源考》记载:“上古大能转世、天命之子降世、或绝世天才诞生时才可能出现的景象:或紫气环身,或金瞳玉肤,或生而能视,或落地能言……”
他活了六十六年,也只在那些残破的古籍中见过这种描述。
没想到,今日竟在自己的曾孙身上见到了。
“另一个孩子呢?”
张守仁將第一个孩子交还给张勤宇,然后急问,声音中带著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他需要確认,需要验证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张道睿將第二个婴儿也递过来。
张守仁小心接过,仔细端详。
这个婴儿看起来普通些,皮肤是新生儿常见的粉红色,眼睛也还未完全睁开,正安静地睡著。
但就在张守仁凝视他的那一刻,婴儿似乎有所感应,微微睁开眼帘。
就在那一瞬间,张守仁看到了那双眼睛格外明亮,正安静地打量著抱著他的老人,不哭不闹,那份平静与沉稳,完全不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好,好,好!”张守仁连说三个好字,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在寂静的庭院中迴荡。
“张家后继有人了!天佑我张家啊!”
当夜,子时三刻。
张守仁进入九阳秘境,他取出閒置已久的“根骨碑”。
他只唤了大儿子张道睿、小儿子张道临,以及抱著两个婴儿的张勤宇来到自己的书房。
“將孩子的手掌按在碑上。”张守仁沉声道,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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