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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商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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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张守仁坐在返回黄梅村的马车角落,老旧的车厢隨著坑洼不平的土路不住顛簸摇晃,发出吱吱呀呀的呻吟。他的身体隨之晃动,目光却凝然不动地投向窗外。

夕阳的余暉已將天际染成一片淒艷的絳红,连绵的远山在暮靄中呈现出沉鬱的黛色,熟悉的田野在眼前飞速倒退。然而,这暮色苍茫的景致並未真正映入他的眼底,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与二姐夫李长善那场推心置腹却又沉重如山的谈话里。

“大夏以武立国…”、“横山县四大家族…五大武馆…四大帮派…”、“要么有实力,要么有背景…”、“气血九层…后天之境…”、“一年学费百两…气血汤一两一碗…”

这些冰冷而残酷的词语,如同烧红的烙铁,一次次烫在他的心尖,又像是一个个沉重的秤砣,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它们共同勾勒出一个弱肉强食、等级森严的世界图景,鲜血淋漓,真实得令人心悸。

过往的认知被彻底打碎,他曾经以为黄梅两家不过是村中跋扈的土財主,欺压乡里已是极限,如今才骇然看清,他们不过是盘踞在这庞大食物链最底层、专事啃噬身边弱小螻蚁的豺狗。而自己,甚至连成为他们正式对手的资格都勉强,只是他们可以隨意拿捏、榨取利益的对象。

一股混杂著屈辱、愤怒与后怕的情绪再次衝上头顶,让他耳根发热。但他强行將这翻涌的心潮压下,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那细微却尖锐的刺痛感帮助他维持著思维的绝对冷静。此刻的愤怒毫无意义,徒耗心力。

“硬碰硬,眼下就是自取灭亡。”一个清晰无比的声音在他脑海中迴荡,冰冷而理智。

“黄德林、梅文镜,至少是气血境九层,甚至可能已踏入后天之境…而我,不过是侥倖初入五层…” 这其间横亘的实力鸿沟,绝非凭藉一时血勇或几分小聪明可以跨越。

二姐夫说得对,在羽翼未丰之前,唯一的选择就是隱忍,是蛰伏。如同荒野中受伤的幼兽,必须將自己深深藏匿起来,舔舐伤口,积蓄每一分力量,等待反击的时机。

他將心头那团因白日屈辱而熊熊燃烧的怒火,强行摁灭,如同將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猛地浸入冰水,发出“嗤”的一声厉响,化作不甘却必须咽下的、带著铁锈味的蒸汽。

他需要时间,需要资源,更需要一个长远而坚定的计划,一步步將自己,乃至整个张家,从这任人宰割的泥沼中拖拽出来。

马车转过一个熟悉的山坳,黄梅村零散的屋舍轮廓在愈发浓重的暮色中隱约可见。几点昏黄的灯火在村落间闪烁,如同黑暗中微弱的希望。望著这片生於斯、长於斯的土地,张守仁的心中却涌起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带著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

“自从我在那片山地上种下第一株药材开始,我们张家,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当初只以为是条贴补家用的新路子,却不知这世道险恶至此,一点小小的成功,便会引来饿狼环伺。

如今木已成舟,药田长势喜人,却也成了招祸的根源,想退回从前那种虽然清贫却相对安稳的日子,已是痴心妄想。

黄梅两家既已盯上这块肥肉,岂会轻易鬆口?现在只能硬著头皮走下去,在这绝境中,为自己,为家族,杀出一条生路!

而这条路,光靠他一个人埋头苦修是走不通的。

“练武,绝不能只靠我一个人。”他暗忖,思路愈发清晰坚定。大哥张守正,二哥张守信,他们这一代人,早已被沉重的生计磨平了稜角,错过了最佳的修炼年纪,也根本无力承担那堪称恐怖的巨额耗费。

但是,张家的下一代还有希望!大哥家的张道明十四岁了,身板开始抽条,性子沉静能吃苦;张道远十一岁,也是虎头虎脑,筋骨结实;二哥家的张道寧十一岁了,虽是个女娃,但那双眼睛里总透著一股不同於寻常农家孩子的机灵劲儿;还有自己和雅君尚且年幼的儿子……他们,才是张家未来的脊樑!

“等这批药材收穫,哪怕是被黄梅两家盘剥之后剩下的那点钱,也必须要挤出来,想办法送孩子们去学武!”这个决定,带著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意味。

他深知,这不仅仅是倾尽家財的豪赌,更是將整个家族的命运,彻底推向一条充满未知艰险、遍布荆棘,却也可能是唯一通向光明的道路。

然而,这绝非他张守仁一人可以独断专行之事。资助孩子学武,意味著其他所有方面都要做出巨大的牺牲,意味著要將家族未来数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微薄积累,全部投入到一项回报周期漫长且结果莫测的投资上。

大哥性子耿直务实,习惯了面朝黄土背朝天,他会同意將这看得见摸得著的活命钱,投入到那在他看来或许“虚无縹緲”的武道上吗?

二哥心思活络些,见识也多些,但他同样要面对家中嗷嗷待哺的几张嘴,他会不担忧那巨大的费和不可测的风险吗?

还有雅君,自己温婉贤淑的妻子…她一向持家有道,精打细算,能理解並支持这个註定会让本就清贫的家境雪上加霜的决定吗?她会不会首先想到自己年幼的孩子,未来的生活保障?

想到妻子,张守仁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柔情与深切的愧疚。他深知,作为丈夫和父亲,他肩上的责任何其重大。这个决定,必须首先得到她的理解与支持,这是基石。

“必须和他们商量,必须说服他们。”张守仁深吸了一口带著晚凉和泥土气息的空气,眼神在暮色中锐利如鹰隼。

“这不是我张守仁一个人的事,这是关乎我们张家三房未来命运、生死存亡的大事!要把二姐夫说的那些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他们听。让他们彻底明白,在这个人吃人的世道,没有力量,就连想安稳种地、苟全性命都是一种奢望!今天黄梅两家可以强买我们的药材,明天就可能夺走我们的田地,后天……或许就会威胁到我们家人的性命!”

他要让兄弟和妻子明白,送孩子学武,不是为了好勇斗狠,不是为了扬名立万,仅仅是为了在这残酷的世道里,挣得一份最基本的自保之力,是为了让张家的子孙后代,在未来能够挺直了腰杆做人,不必再像他们这般,被人隨意欺凌,连反抗的念头都显得苍白无力!

马车终於晃晃悠悠地停在了村口的老槐树下。张守仁跳下马车,付了车资,踏著被浓重夜色笼罩的熟悉小路,並未直接回山上看守药田的小屋,而是转向了位於村中、父母留下的那处老宅——他与妻子陈雅君平日居住的家。

他心中已有清晰的步骤,此事千头万绪,关乎家族命运,绝不能操之过急,需得一步步稳扎稳打。

而这第一步,必须从自己的枕边人开始。若连与自已相濡以沫、最是知心体贴的雅君都无法说服,无法让她理解这其中的血泪利害与深远考量,那又如何去说服本就为一日三餐奔波、观念更为现实和保守的大哥与二哥?

更何况,这绝不仅仅是空泛的想法,更关係到未来几年、甚至十几年实实在在的金钱投入,关係到每一个铜板的使用。

资助侄子侄女练武,绝非小数目,那动輒百两的学费,还有后续仿佛无底洞般的资源消耗,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唯有指望那九亩药材收穫之后,即便被黄梅两家强行压价盘剥,或许……或许才能从那指缝里,勉强挤出一线微薄的希望。

大哥二哥家皆是儿女成群,道明、道远、道寧、道弘、道怡、道雅……光是养活这一大家子,平日里已是捉襟见肘,维持温饱已耗尽了他们全部的气力,哪还有余钱、余力去幻想那耗资巨大、如同云端星辰般的武道之途?

这情形,何其熟悉。正如他们兄弟姐妹五人年少时,父亲也曾咬紧牙关,勒紧裤腰带供他们识得几个字,明白最基本的事理,但练武……那是他们连做梦都不敢去梦的奢望。

如今,他张守仁,想要为下一代的命运,强行搏一个不同的可能,將这奢望,变成一丝微光的现实。

推开那扇熟悉的、因岁月风雨而略显斑驳的木门,一股混合著淡淡饭菜余香与家中特有暖意的气息扑面而来,稍稍驱散了夜间的寒凉。

妻子陈雅君正坐在那盏豆大的昏黄油灯下,就著微弱的光线,手中缝补著一件孩子的旧衣,针脚细密而匀称。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露出一张温婉中带著明显疲惫的脸庞。见到丈夫安然归来,她眼中立刻漾起安心与柔和的光芒,那是一种歷经白日担忧后的释然。

“回来了?灶上还温著粥和饼子,我去给你端来。”她说著,自然地放下手中的活计,就要起身。

“雅君,不用忙,”张守仁出声拦住她,声音比平日低沉,带著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沉重,“今天在二姐夫家吃过了,不饿。”他走到桌边,在妻子对面坐下,油灯跳跃的光晕將他稜角分明的脸庞切割成明暗交织的两半,更添了几分凝重。

陈雅君心思细腻如发,立刻敏锐地察觉出丈夫情绪异常,完全不似平日从县城归来时,哪怕疲惫却也鬆弛的状態。

她重新坐下,双手无意识地交叠放在膝上,目光里充满了关切与探寻,柔声问道:“怎么了?脸色这样沉……可是二姐、姐夫他们那边,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不是,二姐和姐夫都很好,待我也亲热。”张守仁摇摇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藉此凝聚起足够的勇气,来开启这场可能改变家庭轨跡的谈话。

“雅君,我今日去县城,除了看望二姐,主要是……是去向二姐夫请教了些事情,一些……关乎咱们家往后,关乎孩子们……前程的大事。”

他略作停顿,仔细组织著语言,將今日在李长善家中听到的关於横山县错综复杂的势力格局、武道修为如何决定地位阶层的那些话,用儘量平实、抽丝剥茧、能让终日操持家务的妻子也能听懂的方式,缓缓道出。

他没有一上来就拋出黄梅两家的威胁和那份浸透著屈辱的契约,而是选择先从这世道运行的真实、残酷的底层逻辑讲起,先构筑起必要的认知基础。

“……雅君,你可知晓,在县城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眼里,像黄梅两家这样的,根本排不上號,上不得台面。真正掌权的四大家族,还有那些开馆授徒的武馆、掌控码头街面的帮派,个个都是以武为尊,信奉拳头大就是道理。没有武力傍身,就像没有犄角、没有利爪的绵羊,只能等著被豺狼分食。二姐夫亲口说,他们家那茶叶铺子,若非背靠著主家,有武者势力可以倚仗,在那龙蛇混杂的县城里,生意根本做不下去,光是各方势力的盘剥和地痞流氓的骚扰,就足以让他们关门大吉。”

陈雅君安静地听著,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她是个內秀聪慧的女子,虽然生活圈子仅限於这小小村落,从未接触过这些听起来如同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但丈夫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分量,以及其中透出的血腥规则,让她本能地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与不安。

张守仁凝视著妻子那双映著灯火的眸子,终於將话题引回自身,引向那切肤之痛:“而我们……我们张家,在这黄梅村里为何一直抬不起头,为何一直被黄梅两家压得喘不过气?根子就在於,我们手里没有力量!昨日我被『请』去黄家,他们……”

说到这里,他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有些发紧,最终还是將被迫以市价四成的低价出售药材、在厅堂內被两位族长无形气势压迫、不得不签下契约的过程,简略却无比清晰地告诉了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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