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我跟宋佳茹很熟(2/2)
她猛地將手中那把破旧的长柄伞当作武器,伞尖直戳向最先靠近的黄毛混混面门!
她利用公园里狭窄的长椅、光禿的树干作为掩体,身形如同鬼魅般灵活闪转,手中的破伞时而突刺,时而横扫,专攻下三路和眼睛等脆弱部位,完全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
混混拳头落在她身上发出闷响,她咬紧牙关,愣是不吭一声,只是更凶狠地挥舞著雨伞反击。
最终,那三个混混似乎也没想到她这么扎手,怕真闹出人命不好收场,骂骂咧咧地撂下几句狠话,悻悻退走了。
而许诺也付出了惨痛代价,嘴角破裂渗出血丝,一边脸颊高高肿起,本就单薄的旧校服外套被扯得更加凌乱,沾满了泥泞和雪水。
徐云舟在一旁看得暗自咂舌,心中那点因为被屡次拒绝的不爽,也化作了些许复杂的感慨:
“这丫头……骨头是真硬呀。”
许诺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般,面无表情地抹去嘴角的血跡,弯腰捡起地上已经变形的破伞,拖著满是伤痛的身体,走向那片与新宿繁华商圈仅一街之隔、却宛如另一个世界的——混乱、破败的简易旅馆区。
她走到一栋散发著霉味和尿骚味的破旧木造楼前,敲响了那扇油漆剥落的木门。
“吱呀”一声,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个满身劣质酒气、鼻头通红的中年邋遢大叔探出头来。
他一见到许诺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关切,只有浓浓的不耐烦和嫌弃,压低声音骂道:
“死丫头!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回来?又在外头给老子惹是生非?跟你说了多少次,安分点!”
许诺低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绪,声音沉闷而麻木:
“摔了一跤。”
“钱呢?今天发薪日,別想糊弄老子!”
大叔不耐烦地伸出手,手指粗糙骯脏。
许诺默默地、近乎顺从地,从內袋里掏出那个装著十万日元的信封,递了过去。
大叔一把夺过,熟练地抽出里面所有的钞票,就著门缝里透出的微弱灯光,舔著手指飞快地数了一遍。
然后,他像是施捨般,从里面抽出一张一万日元钞票,粗暴地塞回许诺手里,语气理所当然:
“哼,这个月还算有点用。这点钱先拿著饿不死!记住,房租、水电、管理费……还差得远呢!下个月要是挣不够数,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许诺没有爭辩,甚至没有抬头。
她只是默默地攥紧了那张薄得可怜的纸幣,然后拖著沉重的步伐,沉默地侧身挤进门,沿著吱呀作响、堆满杂物的狭窄楼梯,一步步挪向楼上那个不足五平米、连呼吸都觉得压抑的所谓“房间”。
关上门,许诺脱下那件沾满泥雪、几乎湿透的破旧外套,看似隨意,实则精准地扔在了墙角那个不断闪烁的老旧路由器上。
徐云舟的虚擬视角瞬间捕捉到那布料缝隙下,透出的一丝不正常的、幽微的红色光点。
“那个肥猪房东,在偷拍你?”
他没有任何迂迴,直接点破这令人作呕的真相。
许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开始解里面毛衣的扣子,语气平淡:
“嗯。他是个变態。”
她那双过於早熟的眼睛里没有惊恐,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厌烦,以及一种因无力改变现状而被迫接受的隱忍。
隨后,她竟从那个破旧的背包里,取出一副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铁三角耳机,熟练地戴在头上。
徐云舟认得这款耳机,音质出色,价格对於普通人而言不算便宜。
看来这丫头,背后藏著不少故事。
很快,一阵激昂、充满力量感的旋律透过耳机隱隱传出——正是宋佳茹那首唱尽孤独与反抗的《孤勇者》。
“你很喜欢这首歌?”
徐云舟试图找到一个切入点,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跟宋佳茹很熟,只要你乐意,我隨时可以带你去见她,让她当面唱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