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万年血参,引爆飞醋风波(1/2)
姜怡寧听完,抬手在梵尘心额头上弹了一下。
“胡说什么。”
梵尘心僵在原地。
她的指尖还带著一点凉意,落在他额头却让他整个人都安静下来。
“张狂该死,是因为他给四月下毒,也因为他想杀我。”
梵尘心垂下眼。
“我知道。”
“你不知道。”
姜怡寧把他的手拉下来,按在自己心口,“你昨晚渡了太多气血,脸白得像纸,还敢说自己能撑。现在给我收功,坐好。”
“你的毒……”
“已经没事了。”
“真的?”
“真的。”
梵尘心盯著她看了很久,像是仍旧不敢信。
姜怡寧嘆了口气,主动凑过去,用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
“我若真撑不住,肯定第一个喊你。满意了吗?”
梵尘心呼吸一滯,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
“满意。”
五宝从屏风后钻出来,怀里抱著小木偶,眼睛红红的。
“娘亲没死。”
姜怡寧把她抱到榻上:“当然没死。四月昨晚做得很好,没有乱跑,也没有偷吃糕点。”
五宝抿著嘴:“可是四月想咬坏人。”
梵尘心替她把乱掉的头髮理顺。
“坏人已经死了。以后见到不认识的人送吃的,先给我和你娘亲看,记住了吗?”
“记住了。”
五宝顿了顿,又认真补了一句,“如果种花叔叔送呢?”
姜怡寧笑了:“也先看。”
天亮时,张狂死在云鹤客栈外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天荒城。
有人说他夜闯客房想报復,有人说他在楼顶失足,也有人说张家少主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连张家长老一早赶来时都不敢直接闹事,只阴著脸把尸身带走。
云鹤客栈的掌柜嚇得闭门谢客,连楼下伙计走路都放轻了脚步。
而楼霄天是在听到“姜姑娘疑似中毒受伤”时,一脚踹开自家大门的。
他连外袍都没披好,怀里抱著一只乌木长匣,身后跟著几名抬药箱的楼家侍卫,一路从楼家主宅衝到云鹤客栈,跑得额角都是汗。
“让开!”
他把挡在楼梯口的掌柜拨到一旁。
“姜姑娘住在哪一间?”
掌柜苦著脸:“少主,顶楼那边……那边有人守著。”
“谁守著也不行。”
楼霄天抱紧木匣,“我带了万年血参,她若真中了化骨散,寻常药根本压不住。”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上楼梯,刚拐过转角,脚步便硬生生顿住。
梵尘心站在姜怡寧门外。
他上身未著外袍,肩背线条利落而结实,胸前与锁骨处残留著几道浅红抓痕。
手里端著一个盛满血水的铜盆,盆中浸著换下来的白布条,显然刚处理完伤口。
他抬眸看向楼霄天,脸上没什么表情,偏偏这副平静比任何挑衅都让人火大。
楼霄天的视线落在那些红痕上,脸色一寸寸沉下去。
“你在这里做什么?”
梵尘心端稳铜盆:“照顾她。”
“照顾她要脱成这样?”
“昨夜有刺客,衣服沾了血。”
楼霄天冷笑:“你倒是伤得挺巧,伤全在看得见的地方?”
梵尘心没有解释,只侧身挡住门缝。
“她需要静养。楼少主若只是来看热闹,可以回去了。”
“谁说我是来看热闹的?”
楼霄天把乌木长匣往前一递,声音都有些发紧,“我带了万年血参。她中了毒,得立刻服药。”
“她的毒已经解了。”
“你说解了就解了?”
“我亲眼看著她好起来。”
这句话落下,楼霄天捏著匣子的手收紧。
他越过梵尘心肩侧,终於从半开的门缝里看见榻上的姜怡寧。
姜怡寧披著一件宽鬆的月白外袍,长发散在肩后,脸色仍有几分苍白。
她正靠著软枕给五宝剥果子,露出的手腕上有一圈尚未消退的红印。
楼霄天的目光停在那圈痕跡上,眼眶一下红了。
他一掌拍向木质扶手,厚实栏杆裂开一道长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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