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班长,你有点儿上火了(1/2)
“科目,正步行进与立定!”
“当听到,正步走的口令时,左脚向正前方踢出约七十五厘米!”
“腿要绷直,脚尖下压,脚掌与地面平整,离地面约二十五厘米......”
升旗台前,水泥路面上,班长周凯东正在演练如何正步走。
正步走,齐步走,跑步走並称三大步伐。
与整理著装,报数,跨立,停止间转法等训练一样,同属於队列训练组成部分。
这也是每一名军人必须要掌握的基本功,会在往后军旅生涯中会反覆出现。
虽然陆阳在入伍前,接受过堂哥和他的战友们指导练习,但只是简单过一遍,连入门皮毛都算不上。
不偏不倚的说,周凯东的正步,要比堂哥他们走的好太多太多。
不仅眼神锐利,出脚乾脆利落,鞋底落在水泥上的声音也鏗鏘有力;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都说看一个兵的好坏,就看他基本功扎实不扎实,这番话也在周凯东这个三期老兵身上得到验证。
陆阳篤定,班长在他们老部队绝对是个兵王,最次也得是尖兵。
“动作看清楚了嘛?”
“下面,你们走一遍。”
演示完,周凯东后退几步拉开距离,让新兵朝著他这边正步走。
“停停停,走的什么乱七八糟,重来!”
重来一遍,周凯东依旧很不满意。
甚至毫不客气的说他们像是一群刚破壳的鸭子,滑稽的可笑。
儘管陆阳走的很认真,但一个班一起踢正步,只要有一个人动作慢了点没跟上节奏,整体感就会差很多。
一遍,两遍,三遍,踢的所有人脚都麻了,却依旧没能达到班长的要求。
尤其是孔垄,不知道是因为开小差,还是走神的缘故,竟一不小心顺拐了。
气的周凯东摘下帽子就砸过去,像是发电报那样衝著他疯狂问候。
“我就想不明了,一个正步走就这么难,都是一帮猪脑子?”
“队列训练到现在了还没搞定,你们自己好意思吗?”
“看看人家六班,看看人家八班,都已经开始教下面內容了!”
“你们一个个的能不能给我长点脸,能不能让我省点心,能不能?!”
“能!”
“能个屁!”
面对眾人的齐声回应,周凯东依旧没有任何好脸色。
训练状態下,简直像个狠毒后妈,完全不讲道理,天王老子来了都得挨俩大嘴巴。
私底下则完全判若两人,能开得起玩笑,性格也隨和很多。
陆阳甚至怀疑,班长是不是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
不然怎么能够在两个人格之间,切换的如此丝滑?
周凯东大吼:“光说不练假把式,能,不是靠嘴巴喊,是要靠实际行动!”
“上周的內务卫生流动红旗没拿到就算了,毕竟你们就那叼水平。”
“但军事训练流动红旗,必须给我拿一面回来,听明白了吗?”
“是!”
部队里的流动红旗分三种。
分別是內务卫生,军事训练,作风纪律。
上周內务卫生检查,三班整体表现马马虎虎,儘管陆阳內务水平还不错,但也仅仅代表他个人。
流动红旗的评选,考察的是整个班的平均水平,一枝独秀根本起不到效果。
原本,陆阳是希望在周一卫生检查的时候,帮著內务不好的整一整被子。
看看能不能用临时抱佛脚的方式,其他班竞爭一下,但却被周凯东阻止了。
理由也很简单:
你帮了他们,他们会產生依赖,凡事都会指望你,平时就不更会认真叠了。
当兵,不是糊弄,更不能为了一面流动红旗就做做样子。
如果做人都不能脚踏实地,那在部队绝对走不长。
陆阳,班长知道你是好心,但好心不能滥用。
当兵是一门学问,当班长更是如此,以后如果你当上班长,就会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
当时听完周凯东的话,陆阳立马茅塞顿开,同时也感嘆老兵们带兵的辛苦和不易。
其实,老兵班长之间其实也有属於他们的考核制度,就是流动红旗。
流动红旗拿的越多,新训结束后这个班长就越是容易被评优评奖。
至於,为什么周凯东没有提及“作风纪律”流动红旗?
因为丁腾飞的原因,那面红旗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內,可能都和三班无缘了。
周凯东用口令简单整了整队伍,严肃说道:“军人,百炼成钢!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百遍!”
“这关过不去,后头的咱都不用学了,就在这死磕!”
“待会还走不好,那就给我分解练习,一令一动!”
听到“一令一动”这四个字,包括陆阳在內的所有人,都本能的心生恐惧。
前不久他们刚刚经歷过,简直就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所谓一令一动,就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通俗来说,就是让他们像定格动画那样,逐帧逐帧的训练。
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周凯东会在喊完一个口令之后,就变成哑巴。
新兵们只能单脚摆臂姿势一直站著,可能是两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甚至可能是十分钟。
为了不遭受这样的酷刑,这遍三班全体都认真了起来,就连吊儿郎当的丁腾飞严肃了点。
虽然他对这个班没什么归属感,对於军人的身份更没有丝毫认同,甚至连当兵都是家里硬逼著来的。
但吃一堑长一智,关禁闭的这些天他想了很多,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太高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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