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在梅边》也配叫说唱?(1/2)
第100章 《在梅边》也配叫说唱?
“我的天!黄志远?!他不是都半退休状態了吗?”
“曲爹亲自下场当部长?逐光这是下了多大的血本?”
“这尼玛脸都不要了啊!”
“这意味著以后黄老会量產歌曲啊!感觉逐光又要起飞了!”
“仔细想想,这对乐坛来说是好事,又有更多好歌听了!”
“”
“”
曲爹的名號,本身就是金字招牌。
代表著顶级的创作能力,深厚的人脉和无可动摇的行业地位。
他的加盟,让逐光原本因为接连受挫而有些动摇的根基,瞬间变得稳固无比,甚至更上一层楼。
相比之下。
新楚传媒虽然凭藉娄毅的横空出世,在短短几个月內异军突起,风头无两。
但在真正的业內人士看来,其底蕴確实难以与深耕多年的逐光相提並论。
娄毅是天才,是现象级。
但一个天才,能对抗一个拥有曲爹和庞大资源的巨头吗?
很多人心中都画上了一个问號。
一夜过去,日历悄然翻过五月的最后一页,迎来了初夏的六月。
五月新歌榜的最终排名也尘埃落定,结果並无悬念。
《野心家》—李依雅(新楚传媒)以无可爭议的数据和影响力,稳坐冠军宝座!
《明日坐標》—娄毅(新楚传媒)紧隨其后,位列第二!
而被寄予厚望,由曲爹黄志远亲自操刀、逐光娱乐倾力打造的《破晓》一周泽楷(逐光娱乐),最终只能屈居第三!
三巨头联手围剿,甚至出动曲爹,依然没能阻止新楚包揽前二。
这在楚洲乐坛近十年的歷史上,都堪称奇蹟。
然而。
进入六月,新歌榜却並未延续五月的热闹与剑拔弩张。
或许是五月大战消耗了太多关注度,也或许是各方都在积蓄力量,榜单一时间显得有些风平浪静。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
娄毅刚结束晨练,手机便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著“顾清歌”的名字。
他接通电话,那边传来顾清歌清冷的嗓音。
细听之下,娄毅不难察觉语气里的一丝雀跃:“昨晚,艺术中心,座无虚席。”
“我唱戏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台下坐满了那么多年轻人。
不是靠著赠票,是他们自己买票来的。”
顾清歌的声音带著种新鲜的感慨。
娄毅能想像楚那幅画面。
古典的剧院里,坐满了朝气蓬勃的面孔,他们的目光追隨著台上水袖翩躚的身影,聆听著穿越数百年的婉转唱腔。
他笑了笑,语气温和而篤定:“是好东西,总会被人看见的。以前只是缺少一个让更多人看到它的窗口。
“”
“其实,还是因为你。”顾清歌的声音很认真:“你的想法是对的。”
“《在梅边》————它像一个引子,或者说,像一把钥匙。”
她似乎找到了更准確的描述,语速稍快了些:“它告诉我们,推广戏曲,除了固守传统的舞台,还有另外的路。
“一条————或许更贴近现在这个时代,效率也更高的路。”
娄毅听出她话语里,少了几分之前的迷茫。
多了些清晰的认知,和探索的勇气。
娄毅听著,嘴角微扬,顺势问道:“那以后,如果有那种面向更广大观眾,能在更大舞台上展示戏曲魅力的综艺节目邀请你,你会考虑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隨即,顾清歌清亮的声音传来:“可以考虑。”
这对向来清冷、专注於传统舞台的顾清歌而言,已然是一个巨大的转变和进步。
“好,那我记下了。”娄毅笑道。
又简单聊了几句,两人才结束通话。
娄毅这边刚掛了顾清歌的电话,閒来无事。
便顺手拿起平板电脑,准备上网看看新闻,顺便刷刷《在梅边》的评论区。
正如他所料,这两天《在梅边》的热度持续走高。
这种將传统崑曲与现代说唱进行大胆融合的尝试。
在这个世界尚属首次。
给听眾带来了十足的新鲜感。
除了普通网友的討论外。
由於这首歌的说唱元素非常突出,自然也引起了说唱圈的大量討论。
大部分人是抱著玩梗和欣赏的態度:
【哈哈哈原来戏文还能这么唱!学到了学到了!】
【这flow有点意思,带著点戏曲的顿挫感,挺特別的。】
【鸽鸽这是要开闢一个戏曲说唱”的新流派吗?】
然而。
当娄毅点开几个专门討论说唱音乐的论坛和社区时,却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热度最高的几个帖子,標题就带著明显的火药味:
【理性討论,《在梅边》这也能算说唱?】
【跨界不是乱界,娄毅这是在糟蹋说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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