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死斗玄色,你情我愿(1/2)
高速公路外,荒草沙石间,玄色与韦笛一行五人相互对峙。
法兰奇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我们要在这解决掉他吗?”
布彻尔扭动著刚刚恢復如初的手臂,咬牙切齿的说道:“这该死的黑皮鬼,打起来特別狠,千面,可別小看他。”
mm扛起还在缓慢再生断肢的喜美子,摇了摇头:“我看算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韦笛老神在在地看著玄色:『纯粹的近战型能力者……难得有机会,不抓住可惜了!』朝身后眾人摆了摆手。
布彻尔和mm对视了一眼,扭头就跑,弗兰奇连忙跟了上去。
等他们走远,韦笛神色轻鬆地绕著玄色踱步,调侃道:“听深红伯爵夫人说,你们当时把士兵男孩卖给苏联了,你是主谋来著……我去把他放出来,你说怎么样?”
他可记得玄色还在血债血偿待著的时候,经常被士兵男孩霸凌,发生过暴力衝突。
实力不敌的玄色被士兵男孩一顿暴打,不仅半张脸被战车烧毁,还没了半边脑子,这才导致他面部毁容,语言功能受损,还会经常看到自言自语塑料小人。
士兵男孩被自己人出卖,又是睚眥必报之人,被打出心理阴影的玄色那可是怕得不行。
自己这么一激,玄色绝对跟他不死不休。
果不其然,玄色闻言握刀的手突紧,手抖了好几十下,隨即径直踏步衝来。
韦笛仔细感应他体內的血流,迅速向后闪躲,继续说道:“把你手臂上的定位器扣下来,跟我走。不然我马上飞走,把你一直隱瞒著祖国人……关於他亲生父亲的信息和去向之事,到处散播。”
“被最要好的朋友欺骗,你觉得祖国人那个暴虐又自大的神经病……会不会宰了你?”
玄色衝刺的脚步顿止,定在了原地,如同一尊黑色雕塑。
他双手紧按刀柄,肩膀微微起伏,即使隔著战甲,也能感受到那下面压抑著的惊惧与怒火。
沉默,时间仿佛被拉长。
风吹过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衬托出这片区域的凝重氛围。
玄色后撤了半分,一脚剁碎身旁石子。
韦笛知道他在权衡和挣扎,冷声道:“很好,勇气可嘉,那么你就等著吧。”说罢就要飞走。
玄色迅速收刀,毫不犹豫地用手捅进左前臂衣甲,掏了两下,往空中投出一个小指大的铜条装置。
韦笛转身合掌接住,將那定位器捻成了碎片,沉声道:“走,换地方。要么我闭嘴,要么你闭嘴……我们,玩命!”
……
十几分钟后,海岸边。
阳光下,浪翻涌,两人对立而站。
玄色微微伏低身体,双手虚按刀柄。
韦笛隨手脱下外衣,空手等候:“来吧!正好用你来磨礪我的战斗技艺。”
玄色脚下的沙石化为齏粉,人如黑色闪电般切入韦笛中门。
双刀在这一刻同时出鞘,一刺咽喉,一戳心窝。
韦笛瞳孔微缩,身体向后退,刀尖擦著他皮肤掠过。
『好快!』韦笛心中一凛。
玄色一击不中,刀势顺势下划,变刺为削,直取韦笛双腿。
韦笛猛跺地面,借力跃起,避开这阴险的一刀,同时一记凌厉的腿斧朝著玄色头颅劈下。
玄色不闪不避,左臂抬起硬接。
砰!
一声闷响,玄色身形微微一晃,左臂应声而断。
他的右手刀却如影隨形,自下而上反撩,刀光如新月,要將韦笛开膛破肚。
韦笛人在空中,无处借力,千钧一髮之际,身体如虾米般弓起,刀锋擦著他的后背划过,带走几缕破布。
他趁机一掌拍向玄色面门,却被玄色咬牙持刀横斩逼退。
两人一触即分,各自落地。
玄色一甩断臂,瞬息恢復如初,挠头看著他。
韦笛呼吸微促,笑著说道:“对付你,用那些能力是侮辱我自己……”
玄色插刀在地,双手在腰间连抹,数十枚飞鏢射出。
咻咻咻——!
飞鏢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从不同角度射向韦笛周身要害。
有直取眼喉的手里剑,有在空中突然加速、发出尖啸的音速鏢,更有两枚在半空碰撞,改变轨跡的碰击鏢。
韦笛眼神微眯,身形极速闪转腾挪,或侧身,或偏头,或用手臂格挡开致命处的飞鏢,金属碰撞声叮噹作响。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玄色的双手化作幻影,各种忍具层出不穷:烟雾玉砸地,浓烟当即遮蔽视野;
锁镰带著呼啸的风声从烟雾中飞出,缠绕向韦笛的脚踝;
苦无如同暴雨般从头顶覆盖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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