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管这叫进展不大?(1/2)
虽说很是嫌弃这门刀法的名字。
可陆平对这门刀法的热情却没有丝毫的减少。
在这个世界上。
功法、武技可都是垄断资源,掌握在官府、各大宗门势力以及一些世家豪门的手里。
普通人要么有什么特殊机遇,要么费重金购买,或者签订卖身契一般进入柴帮一类的大势力,否则连基础的修行功法和武技秘籍都接触不到。
比如他所修行的《莽牛大力诀》和《莽牛大力拳》,就是十几年前陆青山在一次进山砍柴的时候,遇到一名跟山匪同归於尽的强者,从对方身上搜刮出来的。
至於这门《劈柴刀法》则是陆青山破开血关,成就四境武者的时候,用五百两银子从柴帮换回来的。
“山中奇遇得秘籍,家道中落被犬欺,要是以后有机会恢復伤势,东山再起……”
手指沾了点唾沫一面翻开书页,陆平心里不禁乐呵呵的想著,“老爹这妥妥的又是一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莫欺中年穷啊!”
没多想。
陆平的注意力就被手中这本刀法秘籍吸引住了。
別看名字不咋地,却是柴帮第二任帮主陈大鹏总结自身几十年的武道经验创造出来的刀法。
“吾乃柴帮陈大鹏,打小就在山里砍柴,后有幸得入武道,凭藉数十载劈柴经验,创出这门刀法……”
开篇便是《劈柴刀法》的创始者陈大鹏的自述,陆平依旧是逐字逐句的阅读。
在他看来。
了解武技创造者的经歷,能够更清晰的体会到对方创造这门武技时的心態和意境,从而提升自己对武技的理解。
约莫十几页的秘籍足足了陆平半个时辰方才看完。
將秘籍悄悄合上,陆平並没有急著尝试修炼,而是在心里盘算起来:“《劈柴刀法》有断木、分柴和燎原三式,看似大开大合,实则粗中有细。第一式断木式,看似只是简单的劈砍,却又细分出起手、发力和回势三个阶段,
一旦能够熟练的按照起手、发力和回势三个流程施展刀法,就能够將『准』跟『狠』发挥到极致。如利斧劈入木柴纹理,寻隙而进,一击必断。”
同样是劈柴,有的人需要两三斧才能將木桩劈开,而有的人却能一斧开之。
除却力度的大小外,斧头劈中的位置,也是有著许多讲究。
劈在木柴的纹理之上,便是事半功倍,能够轻而易举的將其一分为二;若劈在错误的地方,则是事倍功半,费时费力。
换在人身上也是同样的道理。
两个武者互砍十刀,一个出手毫无章法刀刀落点皆不同,一个则是出手稳准狠,十刀全部落在一个致命部位,后者取胜的可能性將远超前者。
“起手之时需双脚不丁不八,自然站立,以单手持刀,刀尖微微上扬。目光如炬,锁定目標弱点,蓄势待发。犹如经验丰富的老樵夫在审视木柴纹理,看似隨意,实则精神高度集中。”
陆平一手抓著秘籍,右手跟著秘籍中的出手轨跡凌空摆弄了几下,“发力时周身力量自脚跟而起,经腰腹扭转,贯於手臂,最终集中在刀锋。没有任何哨的动作,就是最简单直接的一记垂直劈砍。刀刃破空时,会发出类似裂锦的『撕拉』声,凌厉无比。
最后不论是否命中,刀锋在劈至最低点时,手腕要瞬间绷紧,藉助著微弱的反弹之力將刀身回收三分,保持隨时可发动下一次攻击的姿態,如斧头劈入木头后需要微微抬起以备再度出手。
看似复杂,实则化繁为简,一击破绽。练成此式,能够以最简单、最有效的方式破之!”
“至於第二式分柴式和第三式的燎原式,则是在此基础上的又一个升华……”
陆平闭上双眼。
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了一道身影,手持柴刀四平八稳的站立在一片黑暗之中。
隨著思维的推演。
小人一次又一次按照秘籍上所表述的招式,挥动著手里的柴刀,每一个细节都是隨著这种推演,在他的脑海中逐渐变得清晰。
而当陆平聚精会神的在脑海中推演招式的同时。
臥房內。
刚把小丫头哄睡的阮红秀注意到自家丈夫正趴在窗户边上,打开了一条缝隙,跟个偷窥狂魔一般小心翼翼盯著外边院落的陆青山,没好气道:“既然这般上心,为何不直接出去指点阿平修炼?非要躲在这里偷偷窥探?”
“你懂什么?”
陆青山头也不回,“这小子之前一个来月就把《莽牛大力拳》炼至大成之境,如今更是破了皮关成就一境武者,正是心高气傲的时候。这样的心態於武道不利,
而这《劈柴刀法》修炼难度却是远在《莽牛大力拳》之上,我就是要让他自己慢慢琢磨,让他吃够苦头,打磨打磨他的心性。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他好!”
阮红秀一边褪去外套,一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还能不了解你吗?你不过是觉得阿平不到一个月就把《莽牛大力拳》修至大成境界,让你脸上无光,想借著这什么《劈柴刀法》挫挫他的锐气,找回场子!”
“嗨,你这娘们说的什么话?你丈夫我是那种人吗?我……”
陆青山不满的回过头瞪了阮红秀一眼,正打算继续开懟,却是注意到褪去外套的阮红秀那玲瓏丰满的身段,下意识咽了唾沫。
什么陆平!
什么找回场子!
统统都不重要了。
只见陆青山砰的把窗户一关,隨手挥灭了一旁的蜡烛,便是搓著双手,嘿嘿直笑地朝阮红秀扑了上去:“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吶!”
“德行……动静小点,別吵到女儿……”
“包的!”
院落中。
完全沉浸在《劈柴刀法》的推演之中的陆平並不知道,在离他不远的屋子里,爹娘正在进行著另一番修行。
在微弱的月光之下,他拾起了柴堆旁的柴刀。
一次又一次的挥舞开来。
…………
翌日,清晨。
咯吱!
陆青山打开房门,伸著懒腰,一脸慵懒和愜意的走了出来,便是看到站在一堆被劈开的木柴之中,正低头看著手中柴刀怔怔失神的陆平,不由挑了挑眉:“这小子一夜未睡?”
下意识上前几步。
来到陆平的身边,后者仍是没有任何反应。
看著陆平那眉头紧锁,一脸愁容的模样,陆青山心中暗道:坏了,这小子该不会受的挫折太甚,被打击到了吧?
一念及此。
陆青山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为了跟儿子置气,让他独自一人研究这门高深刀法的。
毕竟。
哪怕他当初破了血关,踏入武道第四境修炼这门刀法之初也是磕磕绊绊,足足了个把月方才入门。
“阿平!”
陆平这才注意到身边的陆青山,便是打了声招呼道:“爹,您怎么起这么早!”
“不早了!”
陆青山笑了笑,故作疑惑的问道,“阿平,你这一晚上都在修炼《劈柴刀法》?”
“嗯!”
陆平点点头。
陆青山继续问道:“进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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