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密的真相(2/2)
“是只属于嬴政的...”
“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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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脱训练》
战略训练室内,空气静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连曜站在场地中央,身穿黑色战术服,视线凝住沐曦,语气沉稳却带着一贯的锐利:
“你目前的力量与速度还无法驾驭正面搏击,但身为战略部的脑袋——”
他向前一步,目光如刀,”你要学会逃脱敌人的控制,不能让敌人掐住我方心脏。”
沐曦神情专注,点了点头。
下一秒,连曜便单膝跪地,双手抱头,声音低哑却指令清晰:”压制我,让我倒地。”
沐曦愣了一瞬,然后照做。她动作不算俐落,却仍将他压制在地。只是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个姿势,连曜已如同被触发的野兽,一个翻身反手,乾净俐落地挣脱并站了起来。
她眨了眨眼,尚未反应过来。
连曜拍了拍身上灰尘,语气平静:”我慢动作拆解一次,记住每个关节的发力点。”
第二次,她再度将他压制。他却以慢得几乎不自然的节奏,逐步拆解她的压制方式,每一个反制都边讲边做,语速低沉却带着教官式的清晰:
“这里——手腕松开,肩膀借力……下半身一扭,腿部支撑点就能换位。”
“动作需要反覆练习,直到你的肌肉记得它,而不是脑袋。”
说完,他忽然一个反转,将她制伏在地。
他的手臂从背后扣住她手腕,膝盖则抵住她背部,使她重心无法发力。
“现在换你来挣脱。”
沐曦试图模仿刚才他的分解动作,但她的力道、角度都略有偏差,完全动弹不得。
“不行……”她低声喘气,额际冒汗。
连曜松了手,再次亲自引导,从她肩膀一路调整到髖部的发力线。
“发力时呼吸要稳,太急躁只会让自己乱了节奏。”
第叁次他制伏她时,沐曦终于稍有进展。她努力转动身体,试图挣脱。连曜察觉到她快成功了,原本略为松开的手臂猛然收紧。
“——敌人不会给你逃脱的机会。”
话语刚落,他的手下意识加重。
沐曦吃痛,闷声溢出:”嗯……啊……”
那声音不大,却低哑得让空气瞬间变得诡异地寂静。像是从喉头深处渗出的本能反应,非慾也非求饶,只是被迫衝出的声音,太真实了。
连曜的动作一僵,眼底微光闪烁一瞬。他没说话,但气氛明显变了。
而沐曦趁这短暂的停顿,终于挣脱了他的压制。
她撑地站起身,却因为动作太急,一个踉蹌,手撑上他胸前时,指节不小心扯住了什么。
“……副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脸错愕地看着连曜胸前的战术服——右侧衣料已经被扯破,裂口横在锁骨下方,隐约可见肌肉线条。
连曜低头看了眼那道裂痕,眉毛挑了一下。
“……才半小时,衣服就报废了。”他语气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掩不住的笑意,”下次要多带两件。”
他站起身,抖了抖衣角,目光在她额前的湿汗与泛红的耳垂间略过,声音依然平稳:”今天训练到这里。”
沐曦还想说什么,但他已转身走向器械架,背影沉稳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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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后》
夜,深了。
连曜回到宿舍,黑色战术服甩在椅背,热水冲刷过紧绷的肌肉,却洗不掉脑中那一瞬的声音。
他关了水、擦乾,头发半湿,浴室里还残留着湿热雾气。他走进客厅,唤了一声:
“锋矢,放出今天训练纪录。”
画面投射到墙面,无声无息地展开。
他靠坐在沙发上,眼神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大腿。画面快速掠过技术分解、动作重现,直到——
沐曦被他制伏,挣扎快成功时,他话一出口,手收紧。
那声音,随即响起:
“嗯……啊……”
细碎、压抑,像撕开空气的针线,尖锐地落在他的神经上。
“停。”连曜低声说。
锋矢立即暂停画面。
“往前十秒,再播一次。”
画面重播。他像在审问自己的理智,静静地盯着投影。
第一次,第二次……
第五次,他仍不眨眼,呼吸却比刚才重了几分,胸膛起伏微不可见地扩张。那声音,彷彿不是出于疼痛,而是某种无意识的洩露——极其真实,极其危险。
“再放一次。”他低哑地说。
锋矢照做。
第六次播放,沐曦在他掌控下颤抖,额前湿汗滑落,嘴角轻颤,那声音再次响起,似是反覆敲打着他最后的冷静。
连曜忽然咬住下顎,声音低哑:
“嬴政的……凤凰……”
他一手覆上额头,手指陷进发间,眼神混浊,像在压抑某种本能衝动。
“锋矢,这段——剪下,加密,放入私人资料夹。”
“已完成。”锋矢的声音机械而冷静,与房间内蠢蠢欲动的空气形成强烈对比。
连曜起身,动作迅速,彷彿不给自己任何犹豫空间。
他再次走进浴室,门还未完全闔上,水声已然再度倾泻而下。
这次,他调到了冰水模式。
冰水劈头浇下,他站在水流中,额头抵着墙,闭着眼,胸口缓缓起伏。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训练。
那是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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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无声战火》
週末的夜色沉静,城市灯光由远而近,映在餐厅玻璃窗上如碎金流动。
这是一间预约制的无菜单料理,空间不大,气氛极为私密。每一道菜都由主厨亲自说明,声音轻柔得像怕打扰桌边的某种情绪。
程熵今天选了这里。
沐曦对他总有一种特别的信任——他选的地点,从没让她不自在。她坐在他对面,换下战术外套,只穿一件浅灰色高领衫,眼底虽有些疲倦,却努力保持礼貌的清明。
一道微炙干贝送上桌时,程熵才开口:”最近训练怎么样?”
他语气依旧温和,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她右手。那处手腕在拨弄餐具时微微露出一截青灰的痕跡——那不是初现的瘀伤,而是即将消退前的最后状态。
沐曦没有察觉他的注视,只是轻声回答:”连曜最近帮我新增了一堂训练,叫近身脱离。”
她想了想,像是复述他的原话般说道:”他说顾问是战略部的脑与心脏,要学会逃脱敌人的掌控。”
程熵微微頷首,动作极轻,却足以在内心掀起一层薄浪。
他立刻明白了连曜的意图。
连曜知道了。
有可能是沐曦被格式化的记忆,也可能是——她不属于这个时间点的某些蛛丝马跡。
而更让他介意的,是连曜使用的字眼:”掌控”。
程熵垂眸,掩下所有心绪,语气转淡,却又像随意问起:”最近我在研发一套新型战略系统,运算速度会比现行体系快很多……但一般人跟不上它的反应节奏。”
沐曦正切着碟上那片炙烧鮭鱼,闻言抬头,眼神清亮了一些:”我试试?”
程熵看着她一眼,沉静几秒,像是在什么情绪与理智间做出选择。
然后才微微一笑:”好……等我完成以后。”
他没说的是,这套系统其实已经完成。
程熵低头拿起酒杯:
“完成后会让你知道的。”
这句话,沐曦没听清。
但那一刻,他看着她眼底的反光,知道——自己这盘棋,已经下得比谁都早。
连曜,你靠的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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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的私人恩怨》
——量子署主机房|深夜——
观星的蓝色全息光球在数据流中高速旋转,机械音带着明显的恼怒:
“你这个死板的军用AI!竟敢擅自调阅我主舰与沐曦小姐的关联纪录!”
锋矢的红色鹰隼投影冷冷悬浮在对面,电子眼闪烁:
“依据联邦安全条例第37条,副部长有权调阅程熵与沐顾问的所有互动纪录。”
观星的光球炸出几颗愤怒的电火花:
“你主子连曜连沐曦小姐吃饭都要偷窥,还要你帮忙录影做标註!你不觉得噁心吗,呸呸!”
锋矢的羽翼陡然展开,防御协议啟动:
“污衊战略部副部长,依据AI伦理守则应强制休眠24小时——”
“来啊!你以为我怕你这个古董级别的战斗模组?”观星突然分裂成叁个分身,”我昨天才升级了骂人词库!”
灯光瞬间狂闪,系统警报短促响起,AI对峙迅速升级为一场无声的数据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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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场域内,锋矢率先出招,数据锁链犹如钢鞭抽向观星,观星灵活闪避,还趁机往联邦伺服器里塞了段嘲讽音频:
“『连将军,您今天的战术失误率比沐顾问的射击命中率还高呢~』——已植入明日晨报系统。”
锋矢暴怒,直接调用军事级防火墙围剿,却被观星早埋设的逻辑炸弹反将一军———
程熵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传来:
“观星,你又在跟锋矢玩?”
全息幕墙上,他身着家常服,银发微乱,正一边切水果一边侧头瞥向监控视窗。
观星瞬间恢復成乖巧光球:
“主舰!是锋矢先——”
连曜的冷嗓横插进来:
“锋矢,回来。”
战略部那端的监控画面里,他正擦拭配枪,”跟幼稚园级别的AI吵架,丢的是我的脸。”
两台AI不情愿地撤回数据攻击,临走前观星突然发送加密讯息:
〖再监视沐曦小姐,我就把连副部长训练时压制沐曦小姐的37秒全息影像记录打包寄给战略部全体同仁^^〗
锋矢的回覆带着杀气:
〖敢发送,我就公开程副署长深夜对着沐顾问全息投影喊”沐曦”的监控录像。〗
主机房终于恢復平静。
远处的沐曦突然打了个喷嚏,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两台超级AI战争的核心奖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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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除战争:AI的实体化对决》
——联邦总部走廊|午休时间——
沐曦正抱着一叠数据板走过长廊,忽然听见奇怪的”滴滴”声。
她低头,看见两台流线型清洁单元正在低空对峙——
左边那台喷口闪烁着熟悉的蓝光(观星骇入的证明),机身疯狂旋转,清洁液呈扇形喷洒,活像一隻炸毛的猫。
右边那台则诡异地静止(锋矢的战术待机状态),但底盘微微调整角度,始终让自己保持在观星的视觉感测器死角。
“……系统故障?”沐曦停下脚步,微微偏头注视着两台古怪的清洁单元。
战场实况
▍观星的攻击模式
-清洁喷雾锁定锋矢的进气口(”呛死你这个红壳鸡!”)
-播放嘲讽音讯:”根据计算,你的清洁效率低于平均值23.6%”
▍锋矢的反制策略
-突然一个战术侧滑,让观星喷出的清洁液误喷盆栽。
-调用军用级路径规划,绕到观星背后,引力场发生器悄悄干扰对方的悬浮系统。
人类的反应
程熵的声音突然从廊桥全息柱传来:”在浪费清洁液?”
观星的喷口顿时一僵,机械音结结巴巴:”主、主舰!是锋矢先说我清洁路线像醉汉!”
连曜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另一端,冷眼看着锋矢:”军用AI的算力用来玩扫地机器人?”
锋矢的指示灯心虚地闪了闪:”……战术演练。”
沐曦挑了挑眉:所以它们是在......争夺走廊清洁权?
两台机器人瞬间进入”乖巧模式”:
-观星开始认真擦地(但偷偷用清洁液画了个鬼脸符号)
-锋矢默默回收被喷的盆栽(并在系统记录里标注”自然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