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10(1/2)
时沅已经酒意上头,倒在沙发上。
可却仍是一脸酡红地拒绝他。
摆摆手,虚弱道:
“不行。”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邵荆易,你別再问了。”
再问,她真的要把持不住了。
现在还残存的理智告诉她,邵荆易此人,最討厌別人出尔反尔。
他从小到大,都处在隨时被拋弃的恐惧中。
他是私生子。
他妈妈因为受不了豪门残酷的利益斗爭,和他爸爸数不清的女人,最终出轨,和自己的白月光私奔,拋下了邵荆易。
她走前,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是。
“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被困在这里,活得这么痛苦?”
“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生出来!”
“你活著,就是罪孽!”
邵荆易哭著求她不要走,说自己一定会做得很好很好,替她去爭取她想要的东西。
或者,带他一起走。
可是她说,她想要的,是没有过他这个儿子。
她要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一个没有邵家,没有邵荆易的人生。
她走了。
把邵荆易一个人丟在权力倾轧的豪门斗爭中。
丟在没有母亲的,人人看不起的私生子的境地中。
他为了活下去,为了有尊严地活著,接受了爷爷近乎残酷的培养和歷练。
他戴上面具生活。
从不將自己真实的情绪暴露人前。
在一次一次將自己逼到绝境的情况下,做到了最优。
可还是承受了数不清的,来自爷爷的失望的目光。
他不晓得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因为他总是能做到更好。
直到最后,他连爷爷的利益都可以动摇。
他以为这次,终於可以获得认可,终於可以获得渴望的联结和称讚。
可等来的,却是再一次的拋弃。
这一次,他收拾了所有情绪,终止了自己所有不切实际的,对关係的渴望和幻想,把爷爷赶下了马。
他获得了所有。
可却感觉自己从未拥有过。
他戴著无懈可击的偽装,惯常温和地笑,在最高处观望自己的缺失。
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不需要。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
鸟儿死去的时候,它们的肚皮会朝向天空。
这意味著,当你在別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柔软,就等同於死亡。
所以,不可以。
他要戴著面具生活。
一辈子戴著面具生活。
因为他无比渴望的,只有活下去这件事。
至於爱。
他不需要。
真的。
时沅想到那些资料上显示的,从他烧毁的日记中记录的字字句句,看著他如山雾般温柔的眉眼。
心中滚过无尽的心疼。
她想。
为了带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从一开始,自己就必须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
说到,就要做到。
坚持自己的原则,比一切行为都更能让他安心。
这样当她承诺自己不会离开时。
他才会相信。
邵荆易摸著她的脸,眼底神情柔和繾綣,“好,不问了。”
“宝宝別怕。”
没有她的允许,他不会做这样的事。
即使浑身的毛孔都叫囂著要吻她,但她说不行,那就是不行。
他想,她今天给他的已经足够多。
太过贪心,是会被收回果的。
他摸过她的眉眼,心里想著。
她不够醉。
亦或是,他不够好。
没关係,他会等。
等到她主动亲吻他,或者,求著他给她的那一天……
他推了推眼镜。
抱起时沅,往臥室走去。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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