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见浊,眾生浊(1/2)
第283章 见浊,眾生浊
“逻辑小队、二强小队,好像任务都已经完成了。”
江小刀偏过头,脸上满是无奈:“怎么咱们就挖了一堆空棺材出来?”
暴雨倾盆的树林中,自强小队的几人抹著脸上雨水,神色都有些。
雨水顺著江小刀的脸颊不断滑落,他抬手抹了把脸,眯起眼睛环顾四周。
在相隔不过几十米的范围內,三个深坑赫然在目,坑边的泥土被雨水冲刷得不断塌陷,边缘处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三口漆黑的棺材静静地摆放在泥泞的地面上,棺盖都被掀开,歪歪斜斜地靠在一边,露出里面空荡荡的黑暗。
“他们有毛病吧?”
玲玲气鼓鼓地抬起脚,泄愤似的踢了一脚最近的棺材,溅起一片泥水:“弄这么多假墓千什么?这不是存心耍人玩吗?”
老黄坐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喘著粗气,他的裤腿上沾满了泥浆,鞋子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这不明摆著吗?”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就是为了防著我们这些挖墓的。古往今来,哪个大墓没点障眼法?”
徐婶慢条斯理地收起织了一半的毛衣,针脚细密的毛线在雨水中闪著微光,她抬头看向正在检查地面的张叔:“小张啊,你眼神好,看看这附近还有別的墓吗?”
张叔蹲下身,用手指捻了捻泥土,又仔细打量著周围的植被分布,雨水顺著他的帽檐滴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个小水坑。
“这附近应该是没有了。”他摇摇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要找的话,就得扩大搜索范围了。”
江小刀烦躁地抓了抓湿漉漉的头髮,雨水顺著他的发梢滴落。
“得了。”他嘆了口气:“我问问那位郑总吧。”
说著,他闭上眼,在心底呼唤:“美女郑队长啊,你也帮帮我们这边唄?我们这边遇到点麻烦。”
郑琴的声音很快在他脑海中响起,冷静而清晰:“你们是不是挖出了三口空棺?”
江小刀睁开眼,嘴角扯出一个苦笑:“不愧是你,確实如此。三口棺材,里面比我的钱包还乾净。”
“我们这边得到了一个『命』字牌,二强小队得到了『劫”字牌。”
郑琴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速明显比平时慢了一些,似乎在思考什么:“这应该分別对应佛教五浊中的命浊、劫浊。那么你们遇到的,就应该是见浊。”
“等等等等?”江小刀皱起眉头:“我虽然不知道五浊是啥,但你这不是只有俩吗?
怎么就知道我们是哪一个了?”
“推演过程很复杂,你不需要知道细节。”
郑琴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现在听我说完。所谓见浊,本质属於『见惑”,即因错误知见產生的迷惑。你们的任务是找到守陵人的墓,加上副本给了你们盗墓工具,这就让你们错误地以为需要找到墓穴位置、挖进去就可以。实际上,真正的墓很可能根本不是『墓』的样子。”
江小刀不耐烦地喷了一声,雨水打在他的睫毛上,让他不得不频繁眨眼:“美女郑队长,你能不能说得简单点?你不是能掐会算吗,直接告诉我怎么找到目標不就行了?”
“信息不够,推演不出。”郑琴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江小刀能感觉到她语气中的一丝无奈:“我告诉你这些信息,也是在补全你们小队的认知。现在你带著这个认知,再仔细检查一下那三口棺材,然后再和我交流。”
江小刀睁开眼,玲玲立刻凑了过来,她的发梢还在滴水:“小刀哥,郑队长怎么说?”
“那女人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江小刀挠了挠头,水珠四溅:“她说什么守陵人的墓根本不是墓之类的。反正先按她说的,再检查一下棺材吧。”
他走到最近的一口棺材旁,弯下腰仔细查看。
棺材內部空空如也,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木质表面光滑得像是被打磨过,张叔跟在他身后,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以前小说里不是有那种桥段吗?人躺进去后才能看到里面的东西?”
江小刀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那不就是棺材盖上有东西吗?”
说著,他单手抓住棺材边缘,肌肉绷紧,竟然將沉重的棺材盖整个翻了过来,棺材盖背面同样乾乾净净,什么都没有,只有雨水在木板上匯聚成小小的水洼。
就在这时,郑琴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比平时更加清晰:“推演出来了,你们需要进棺材,到时候就能破解见浊。”
江小刀猛地直起身子,差点撞到身后的张叔:“真的需要进棺材啊?你確定这不是在开玩笑?”
“我很確定。”郑琴的声音带著几分凝重:“但是进棺材的三个人会有生命危险。你们需要度过劫难,才能够通关。”
江小刀整个人僵在原地,雨水顺著他的脖颈流进衣领,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老黄、徐婶、玲玲和张叔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他什么情况,江小刀深吸一口气,涩声道:“郑琴说了,需要有三个人躺进棺材里,但进去的人会有生命危险。”
“那我去吧!”玲玲立刻举手,她的眼晴在雨幕中闪闪发亮。
徐婶头也不抬地继续织著毛衣,针脚依然整齐:“你们俩年轻人是要衝在前边扛事的,要进也是咱们三个老傢伙进。”
老黄哈哈一笑,声音在雨声中格外洪亮:“就是了,就算我们真死了,你们俩努点力,把咱们復活了就行唄。”
江小刀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水珠四溅:“老东西,你知不知道復活一个人要多少积分啊!等我们復活你们仁,我们兄妹俩怕是和你们现在一个年纪了!”
张叔拍拍他的肩膀,从怀里掏出一个绣著复杂纹路的药囊:“那就想办法別让我们死。”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雨声中格外清晰:“这里面的药丸你全都认得,有必要的话,用它救活我们。”
江小刀为难地看向玲玲。
然而,玲玲的眼睛却是亮晶晶的,像是雨夜中的星辰,脸上仍然掛著笑容:“哥,张叔叔说得对,我们別让他们出事就行!”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乐观—”江小刀无奈地摇头。
徐婶收起毛衣针,慢悠悠地站起身:“別囉嗦了,年轻人要听长辈的话。”
她走到最近的一口棺材前,动作利落地翻身进去,躺在棺材底部:“来吧,帮我盖上。”
另一边,张叔和老黄也分別选了一口棺材躺了进去。
“本来也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咱也算提前体验了一下躺棺材。”
老黄躺在棺材里,还哈哈大笑著拍了拍棺材板,声音在木质结构中迴荡:“別说,还挺舒服?就是有点凉。”
张叔在另一个棺材中闷闷地回应:“黄大哥、徐大姐,我可还年轻著呢,半截身子入土的只有你们。”
江小刀看看他们,长长地嘆了口气。
玲玲已经行动起来,她轻鬆地扛起那些沉重的棺材盖,轻巧地將它们一个个盖在棺材上,而当最后一个棺材盖被扣上时,三个棺材突然同时剧烈震颤起来!
“轰隆一”
棺材內部传出老黄、徐和张叔三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那声音悽厉得不像人类,仿佛正在经歷某种难以想像的痛苦!
棺材板被撞得砰砰作响,整个棺材都在泥地上跳动,似乎里面的人正在拼命挣扎,雨水打在震颤的棺材上,溅起一片片水。
江小刀和玲玲脸色大变,正要上前查看,棺材却突然安静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著雨中的树林,只有雨水打在棺材板上的滴答声,像是某种不祥的倒计时■
党骆村中。
陈勇生的请神状態已经结束,他恢復了原本的样子,关圣帝君的气息已然从他身上褪去,那柄大关刀也消失不见,只余他一人跪坐在暴雨的泥泞中,重重喘看气。
常海缓步走向跪坐在泥水中的陈勇生,来到了他身后。
“老大。”常海轻声唤道,声音里带著闽南特有的腔调。
他慢慢蹲下身,將手搭在陈勇生湿透的肩膀上,雨水顺著他的手臂流下,与陈勇生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
常海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晴,开始用纯正的闽南语低声吟诵:“保生大帝在上,弟子常海虔诚叩请。悬壶济世,妙手回春,救苦救难,普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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