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舌战群儒(2/2)
“其二罪,本座分明是光明正大的加军餉,自掏腰包给將士,鼓舞士气!否则指望什么,指望穷巴巴的国库掏钱吗?”
杨尚书羞愧地低下了头。
“其三罪,本座凭本事缴获的財宝,凭什么上缴国库,三十万大军吃喝拉撒你当是风吹就活么?本座好吃好喝养著三十万大军,抢点齐军財宝怎么了?那本就是本座的財宝!”
“其四罪,我弦儿一出美人计斩获敌军千军万马,后又冒著生命危险接近赫连祁,骗钱套情报,没有我弦儿居功至伟,你还能安稳站这儿给我弦儿泼脏水么?!”
王家主微怔。
这点他还真不知道,就是不知是真是假了……
他低著头,没看到上首脸色骤绿的庆隆帝。
他费尽心思才瞒住满朝文武的秦弦美人计。
他老秦家为数不多的脸啊!
但没空伤春悲秋,殿內一眾人都竖起耳朵听著王小嘴叭叭又理直气壮的一条条反驳回去。
这回听了足足半个时辰。
听王夹带私货怒骂王杜,余波甚至扫射到满朝文武,堪称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只有王浴血奋战,英勇无双地將大伙儿都护在身后。
虽然,这话好像没错。
半个时辰过去后,满朝文武单是耳朵都快受不住了。
王杜等人更是被骂的老脸呆滯,又青红交加。
“其一百八十八罪,若无本座身著金甲,长枪在手,將齐军挡於边境之外,岂有尔等安坐高堂,蝇营狗苟?”
温软抚摸著手中长枪,轻笑一声,扫过他们:“莫不是我满沐敌军鲜血的长枪金甲,刺疼了在座的眼?”
最后一句话,语气平淡却暗讽意味十足。
连秦九州和追风几人都面露诧异,不敢相信这是直来直去只会豆沙嘍的王能说出的话。
豆沙嘍对文官可能侮辱性不强,但这句暗讽,就差直接扒下他们一张偽善脸皮了。
这还是那个智障王吗?
“你、你……”王家主脸色红透,气得大喘气,捂著泛疼的心口说不出一句囫圇话。
杜家主等人也是如出一辙的脸色,有那心理脆弱的已经被骂的昏厥倒地,人事不知。
其余人各自对视,满目不甘又不可置信。
这一百八十八罪是他们提前商议好的,藏到现在就是为了当庭对峙,打宸安郡主一个措手不及,叫她无暇辩解,又激的她当庭动手,谋逆罪直接板上钉钉!
可谁也没想到她竟能记得清清楚楚,还引经据典,一条一条的辩驳过去。
不是说宸安郡主大字不识,胸无点墨么?
该死的,到底谁说这胖墩是个智障的?!
智障,智障??
甭管她辩驳的有些话堪称大逆不道,有些甚至偷换概念、避重就轻,可正如他们原先打算的一样,因为太多太长,许多人甚至根本记不住,只会谁话多谁就对,反被宸安郡主说服!
而他们中几位最擅诡辩的御史,在挑错捡罪的问责下,却被这胖墩堵的哑口无言,骂的心悸昏厥。
舌战群儒他们见过,可舌战群儒、骂遍满朝文武后还將小半人气到昏厥的,这是头一个。
至此,连挑头的王杜两人都没了声音,喘气声跟风箱似的,沉重又不断漏气。
这回满殿朝臣看王的眼光都变了,甚至带上了惊恐。
只是出去了几个月,就进化成这样式儿了?
不怕癲子疯,就怕癲子武力高还长脑子啊……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