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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第一座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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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柘折城往西,先过一片丘陵地带,然后是费尔干纳谷地。”

“贵山城就在谷地的中央,三面环山,只有东面是开阔地。”

“沿途有五座城镇,驻军从五百到两千不等。”

孟令看向吴明诚。

“老吴,你那个先礼后兵的法子好使。”

“塔里木降了,后面五座城镇也照方抓药。”

吴明诚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塔里木。

“塔里木將军,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塔里木一愣。

“都护大人请说。”

“你在大宛军中的名望比我们大得多。”

“前面五座城镇的守將,有没有你认识的?”

塔里木沉默了片刻。

“有三个是我的旧部。”

吴明诚和孟令对视一眼,两人的眼底掠过同样的光芒。

“那就劳烦將军写几封信。”

贵山城的王宫,穆拉德正在吃葡萄。

他靠在铺著波斯毯的矮榻上,赤著脚,身上一件镶金线的宝蓝色长袍敞著领口,左手一串葡萄,右手一杯葡萄酒。

大宛国的王宫並不大,但每一面墙上都掛满了金线织就的帷幔和从西方商队手里买来的珐瑯油画。

穆拉德啃了一颗葡萄,將皮子吐在铜盘里,眯著眼看向跪在阶下的信使。

“你再说一遍?”

信使浑身发抖,额头贴著地砖。

“回大王,唐军已经过了葱岭,到了柘折城外,给了塔里木將军三天的期限。”

穆拉德手里的葡萄串啪地掉在了地上。

“唐军过了葱岭?”

“他们什么时候过的?”

“回大王,信使是三天前从柘折城出发的。”

穆拉德一把掀翻了面前的矮桌,酒杯和果盘哗啦啦滚了一地。

“三天前出发,快马跑了三天才到贵山城。”

“也就是说,现在三天的期限已经到了。”

他猛地站起来,赤脚踩在碎裂的杯盏上,却浑然不觉疼痛。

“塔里木那个废物,他降不降?”

信使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小人出发的时候,塔里木將军还没有做决定。”

穆拉德的胸膛剧烈起伏著,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鼓了出来。

“来人,传大將提拔来。”

穆拉德口中的提拔来是大宛国的第一猛將,身高六尺有余,臂力过人,据说能拉开三百斤的硬弓。

大宛国的五万兵马,有三万归提拔来统领。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大步走进了王宫。

提拔来穿著一身黑色的皮甲,腰间掛著一把弯月形的重刀,走路带风,甲片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嗡嗡作响。

“大王,什么事?”

穆拉德將信使的话复述了一遍。

提拔来听完,浓眉拧成一团。

“唐军翻过葱岭了?”

“那条路我走过,窄得连骆驼都过不去。”

“他们是怎么把攻城器械运过来的?”

穆拉德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唐军有一种叫火炮的东西,能发射铁球,一炮能轰塌城墙。”

“草原的蛮族十五万大军就是被这个东西打垮的。”

提拔来沉默了一会儿,却並没有慌张。

“大王,蛮族住帐篷。”

“帐篷挡不住铁球,城墙能挡。”

“贵山城的城墙是巨石垒的,厚四尺,高三丈。”

“就算他们的铁球再厉害,想轰塌贵山城的城墙也没那么容易。”

穆拉德被他这番话稳住了几分心神,重新在矮榻上坐了下来。

“那你说怎么办?”

提拔来抱著双臂想了想。

“先集结兵力。”

“贵山城周围的驻军加上王城卫队,能凑出两万人。”

“再徵调各城镇的守备军,十天之內可以集结四万。”

“唐军翻越葱岭远征,补给线一千多里,越往后粮草越少。”

“我们不跟他们硬碰硬,就在费尔干纳谷地跟他们耗。”

“谷地三面是山,只有东面进得来。”

“在东面把守住几个隘口,凭藉地利拖住唐军,拖上一两个月,他们粮草耗尽,自然就会退兵。”

穆拉德听完,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有道理,唐军远道而来,后勤是他们最大的软肋。”

“但是,你怎么看火炮这个东西?”

提拔来嗤笑了一声。

“大王,打仗打的是人,不是铁疙瘩。”

“铁疙瘩再厉害也要人来操弄,也要人来运送。”

“我大宛骑兵四万,在谷地的山道里迂迴穿插,绕到唐军后面断他们的粮道,他们那些笨重的火炮就是一堆废铁。”

穆拉德点了点头,重新拿起一串葡萄。

“好,就按你说的办。”

“传令下去,大宛全境进入战备。”

“所有城镇的守备军三天之內向贵山城集结。”

“提拔来,你亲自带两万人去东面的隘口布防。”

“我在贵山城坐镇,等你的消息。”

提拔来拱手领命,转身大步走出了王宫。

穆拉德被留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咬了一口葡萄,酸得他整张脸皱在了一起。

他把葡萄串扔进了铜盘。

“塔里木那个老东西,最好没降。”

“降了的话,他全家都別想活。”

但是穆拉德不知道的是,他的信使出发的当天晚上,塔里木已经跪在了孟令面前。

他也不知道的是,塔里木写的几封亲笔信,此刻正由龟兹骑兵快马加鞭地向前方五座城镇递送。

三天之后,沿途五座城镇中的三座收到了塔里木的信。

三位守將读完了信,又看完了信中附上的唐军火炮描述,然后做出了和塔里木一样的选择。

第四天,这三座城镇的城门几乎同时打开。

守將们捧著官印,带著守军走出城门迎降。

剩下的两座城镇的守將远没有这么识时务。

但当孟令的先锋部队推著虎蹲炮出现在城下的时候,守军士气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了。

虎蹲炮只打了一轮。

霰弹將城门上方的砖石打得碎屑横飞,城头守军抱著脑袋躲在垛口后面哭爹喊娘。

城门在第二轮炮击之前打开了,守將跪在门洞里瑟瑟发抖。

孟令连马都没下,直接从他身边策马而过。

“收了。”

吴明诚跟在后面,看了看那个跪在地上的守將,低声对旁边的刘渊说了一句。

“给他一碗水,別嚇死了。”

行军第二十五天,大军已经推进到了费尔干纳谷地的东部入口。

前方的地形骤然变了。

两侧是高耸入云的雪山,中间一条宽约十里的谷道向西延伸,谷道两边散布著牧草和溪流。

远远地,能看到谷口两侧的山坡上有人影晃动。

孟令举起望远镜看了一会儿,放了下来。

“隘口有防线,人数不少。”

吴明诚接过望远镜,也看了一遍。

“看旗號,是提拔来的人。”

“至少五千骑兵,还修了拒马和壕沟。”

孟令咧嘴笑了一下。

“拒马和壕沟?”

“对付大炮?”

吴明诚也笑了。

“大宛人没见过火炮,不知道拒马在炮弹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不过提拔来选的位置倒是不错,隘口两侧是山坡,居高临下,骑兵可以从山坡上衝下来。”

“如果我们没有火炮的话,这个位置確实难打。”

孟令將望远镜掛回腰间,回头看了看身后整齐列阵的炮兵纵队和步兵方阵。

“可惜他们碰上的是我们。”

“传令全军扎营休整。”

“明天一早,先用炮打个招呼。”

篝火升起来的时候,阿勒泰骑马过来找孟令。

“孟將军,小王的骑兵斥候探到了一些情况。”

“说。”

“隘口后面的谷道里,提拔来的主力应该有两万人左右。”

“另外,从谷地南侧的山路上,还有不少骑兵在调动,看方向是想绕到我们后面来。”

孟令啃著干肉,头也没抬。

“绕后?断我们粮道?”

“应该是。”

孟令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让他们绕。”

“等他们绕过来的时候,前面的仗已经打完了。”

阿勒泰的眼睛亮了一下。

“將军这么有信心?”

孟令正了正身子,望著西边隘口方向的点点火光。

“郡王,在你看来两万骑兵守一个隘口是不是很强?”

阿勒泰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搁在以前確实很强,这个隘口就算十万大军来攻也未必拿得下。”

孟令拍了拍身边那门虎蹲炮的炮身,金属在掌心下发出闷响。

“可惜,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明天郡王就知道了,这些东西面前,隘口和平地没什么区別。”

远处的隘口方向传来隱约的號角声,那是大宛军在换防。

孟令將最后一块干肉塞进嘴里,拍拍手站了起来。

“都回去睡吧,明天有硬仗打。”

他看了一眼吴明诚。

“老吴,劝降书还是要送一份过去的。”

“给提拔来的。”

吴明诚犹豫了一下。

“提拔来是大宛第一猛將,性子刚烈,恐怕不会降。”

孟令耸了耸肩。

“降不降是他的事,送不送是咱们的事。”

“陛下说过,每一次动手之前,先把道理讲清楚。”

“讲完了他不听,那就不怪咱们的炮弹不长眼了。”

天亮之前,巴赫提再次骑马出发。

这一次他走的是隘口正前方的大路,两手举著日月龙旗和白色求见旗,一路小跑到了大宛军的拒马前。

隘口上的大宛守军拉满了弓,箭头对著他。

巴赫提用大宛语高喊自己是大唐使者,要见主將提拔来。

等了一刻钟。

拒马后面走出了一个半身铁甲的大宛军官,瞥了一眼巴赫提手里的劝降书,连展开都没展开,直接撕成了两半扔在地上。

“回去告诉你们唐人的將军,大宛不降。”

“要打就打,废什么话。”

巴赫提没有生气,他蹲下身捡起了地上撕碎的帛书,折好揣进怀里,然后笑了笑。

“那就祝將军好运了。”

巴赫提打马回营,將帛书的碎片交给了孟令。

孟令看了看那两片破帛,嘴角扯了一下。

“爽快人。”

他把碎帛扔进了火堆里,转身对炮兵百户长下令。

“四十门神威將军炮全部推上阵地。”

“填实心弹。”

“目標,隘口拒马和壕沟。”

炮兵们已经等了一个早上了,命令一下,四十门大炮被健壮的骡马和炮兵们合力推到了阵地前沿。

炮口朝西,一字排开。

孟令骑马在炮列前走了一个来回,目测了一下距离。

“七百步。”

“仰角调低两分,打平射。”

百户长將令旗举起,四十门大炮同时完成了装填和校准。

隘口上的大宛守军看到了黑压压的炮口,有些不安地互相张望著。

提拔来站在隘口后方的一座小山丘上,手搭凉棚望著唐军的阵地,嘴角浮著一丝不屑。

他见过商队里描述的唐军火炮,但他不信那些夸大的传言。

铁球再怎么打,也不过是投石车的变种罢了,他的拒马后面还修了三道壕沟,壕沟里插满了削尖的木桩。

“这些唐人想从正面突破隘口?做梦。”

身旁的副將点了点头,但眼神里带著几分不安。

孟令的声音从阵后传来,不大,但清晰。

“开炮。”

百户长的令旗猛地劈下。

四十声巨响同时炸开,大地在脚下颤了一颤。

四十枚铁球拖著尖啸声划过几百步的距离,砸进了隘口前方的防线。

第一排拒马被铁球撕成了碎片,粗壮的原木像被巨人掰断的树枝一样向两边飞溅开去,带著碎裂的铁钉和绳索,扫倒了拒马后面的一排士兵。

有两枚铁球打偏了,砸在了壕沟的边沿上,掀起大片的泥土和碎石,將壕沟里的木桩连根拔起。

提拔来的笑容消失了。

他看到了拒马被摧毁的场景,看到了壕沟被砸塌的场面,看到了防线上的守军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东倒西歪。

但他来不及思考,因为第二轮已经来了。

“装弹,开花弹。”

炮兵们以令人惊嘆的速度完成了装填。

第二轮齐射。

四十枚开花弹飞过了拒马残骸,落在了壕沟后方的步兵阵地上。

爆炸声连成一片。

火光和碎铁在阵地上四处飞溅,捲起漫天的尘土和血雾。

大宛守军发出悽厉的哀嚎声,壕沟后面的步兵方阵被炸出了七八个大坑,每个坑周围都倒著一圈不再动弹的人形。

提拔来的脸色变了。

他亲眼看到了那些铁球落地之后会炸开的景象,碎裂的铁壳化作无数铁片向四面八方横飞,方圆数十步之內无人倖免。

这不是投石车。

投石车砸的是一个点。

这个东西砸的是一片。

“全军撤出壕沟阵地,退到山坡上。”

提拔来嘶声下令。

號角声在隘口后方呜咽般地响起,大宛军开始从壕沟阵地上后撤。

但他们退得不够快。

第三轮炮击已经完成了装填。

四十枚霰弹从炮口喷射而出,密密麻麻的铁珠像一场金属暴雨,扫过了正在撤退的大宛守军后背。

隘口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正在往山坡上跑的士兵成片地栽倒在地,有些人跑到一半被铁珠打穿了后背,扑倒在石阶上再也没能爬起来。

三轮炮击之后,隘口前方的防线已经不存在了。

拒马碎了,壕沟塌了,步兵阵地上布满了弹坑和尸体。

孟令骑马来到阵前,举起望远镜看了一遍。

“防线清了。”

他放下望远镜,看向身后的火枪兵纵队。

“步兵前进。”

“保持横阵队形,虎蹲炮隨步兵推进。”

“龟兹骑兵在两翼待命,等步兵通过隘口后再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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