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会议1(1/2)
他们完全忽略了旧社会吃人的本质,在万恶的旧社会,像杨白劳这样的贫苦农民,
被剥夺了土地和生產资料,本身就活在『立刻饿死』的边缘。
黄世仁驴打滚的高利贷,不是在给他『选择』,而是在对他进行『胁迫』。
是在『立刻死』和『借了债可能晚点死但最终家破人亡』之间,逼他走上绝路。
那些言论,把活生生的人简化成了一个冷冰冰的『经济单元』,完全无视人的情感、尊严和家庭伦常,这是为虎作倀的逻辑。
第五,还有一种更危险的论调,用某些扭曲的『嫁入豪门』、『少奋斗二十年』的价值观,去美化黄世仁的霸占行为,称之为『阶级跃迁的机会』。
这是彻头彻尾的强盗逻辑,是把强者对弱者的吞噬和蹂躪,美化成了弱者的『福报』和『机遇』。
这本质上是在为强权张目,是在告诉我们的人民,活该被剥削、被压迫,並且还要对剥削者的『垂青』感恩戴德!这是何等的奴性思想!?”
陈朝阳的剖析层层深入,將那些看似“新奇”实则包藏祸心的言论批驳得体无完肤。
他最后总结道:
“同志们,这些言论的出现,不是孤立的。
这是歷史虚无主义在作祟,是有人在刻意淡化、模糊甚至否定阶级斗爭的歷史!
他们想让我们的年轻人,尤其是我们正在依靠的百万民工,忘记旧社会的苦,忘记我们为什么要革命。
当我们的人无法理解旧社会的残酷时,就会用今天相对安逸的环境去想像过去,就会得出『黄世仁也没那么坏』的荒谬结论,就会对我们今天奋斗的意义產生怀疑。”
“所以,”陈朝阳的声音如洪,在会议室里迴荡,
“《白毛女》必须演,要反覆演,深入演!
不仅要演喜儿的悲惨遭遇,更要组织討论,要让每一个乡亲们,每一个干部都清楚: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
“我们要通过这部剧,牢牢守住我们的思想阵地,擦亮所有人的眼睛。
要让黄世仁之流,在我们的工地上,在我们的队伍里,永无立足之地,永无翻案之机。”
陈朝阳的声音如洪,在会议室里迴荡,他目光灼灼,
“但这还不够,”他的语气从坚决的批判,转向了更深沉、更富於感染力的播种与期盼,
“我们不仅要批判,不仅要防止復辟,我们更要种下一颗种子。”
他的声音放缓,却带著千钧之力:
“一颗『敢於斗爭、敢於反抗』的种子,一颗『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种子,一颗『尊严不容践踏、压迫必將被打倒』的种子。”
“我们要让这颗种子,通过喜儿的哭诉,通过杨白劳的悲愤,通过大春和我军的到来,
深深地、深深地埋进每一个看过这部剧的乡亲心里,埋进我们苏北千千万万老百姓的心里。”
他张开手掌,似托著那枚无形、却重若山岳的种子:
“这颗种子,也许不会立刻长成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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