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旧地(2/2)
“让它改,还不如多洗两次手。”叶佑声毫不手软地揪起狗头,让它跟自己走。
几人纷纷在沙发区落座,厨房的瓷器碰撞音传了出来,隐约可见桌面上已经摆放好了一些菜肴。
袁如从厨房收回视线,再看向眼前带有几分熟悉的地方,Primo还是那么喜欢趴在地上,把路牢牢堵死。
袁韦庭指着它说:“你答应别人帮忙养狗,实际养了多久?最后还是我在带。”
Primo歪了歪脑袋,认真听着大人的话,似乎知道在谈论自己。
袁如略显尴尬,朝狗主人解释道:“叶叔叔,我妈要带我回家才没管Primo的,我很喜欢它。”
叶佑声替人解围:“得了吧,别听你亲叔叔瞎说,肯定你走了后,他也没管,是阿姨帮忙养着呢。”
这么一想也有道理,他会捡狗屎吗?满是怀疑的眼神看了过去。
他丝毫不慌,反而道:“我给你兜底的事可不止这一件。”
袁如故意置之不理,低头跟Primo专心互动。
眼见还有人能晾着袁韦庭,叶佑声不动声色地打量两个人微妙的关系,回头看了眼楚泽,他挨着沙发就打起哈欠,确实也刚从床上爬起来。
他一接到消息,马不停蹄地就牵上狗,上楚泽家把人薅起来,忍受了好一顿起床气。
“你这次回来要不要开个会,各部门汇报一下这期的工作?”他找着话问。
袁韦庭眼眸从她身上移到他脸上,回道:“不必。后面会有一些大的变化,等我落实了再给你俩说。”
叶佑声品味着其中的含义,有些心惊:“……是哪一方面?”
袁韦庭扫了眼叶佑声的紧张和楚泽的浑不在意,平静道:“主体重心要移到境外,其余项目单独成立公司,留给你们玩。”
其意思很明显,以后不带他俩玩了。众泰公司的专业管理团队也会撤走,以后的盈亏全看个人能力。
“韦庭,怎么这么突然?剩下的项目仅仅是写写软件、最多搞个小游戏,我们连主营项目都确定不了,甩手掌柜当了这么久,希望你还是留下来吧。”
袁韦庭说:“合伙人做不了,同学情谊还在。怎么经营管理都可以问我。你老婆不是嫌弃你一天天养狗无所事事嘛,正好事儿来了,证明你自己的好机会。”
“啥?”楚泽突然坐起身叫了一声,仿佛才回魂。
叶佑声杵了他一脚,暗示别乱叫,继续回道:“她自个不愿意生个孩子,我养狗总比养女人好吧。”
楚泽一听这些,脑子开始热腾,坏笑道:“嫂子在部队里面天天看着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愿意回家跟你进进出出才怪!你守着一条狗有什么用啊,寡王。”
“去你的,”叶佑声转头小声提醒道:“说话注意点。”眼神示意这里有小朋友。
袁如已经不是白纸了,抿了下嘴,快速扫了一眼袁韦庭,看他挑挑眉,面上浮出桃粉,站起身去厨房转悠。
人一走,狗也跟着跑了,楚泽说话更是放浪:“现在这年头纯情专一真的没人信了,你现在发过去一张跟女人手牵手的照片,她只会冷笑:‘看吧,这狗男人果然不老实’,扭转不了的,除了我,谁相信你出入会所连亲个嘴都不做啊。”
袁韦庭嗤笑了一声:“真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的寂寞有人看到吗?”
叶佑声被调侃得闭上眼,重重往后靠,再次重申道:“我不寂寞,我每天晚上跟老婆聊天呢,视频视频懂吗?”
楚泽说:“每天晚上骚扰她,难怪烦的不回家。”
“靠。我老婆!”他紧急找话头,试图引到其他人身上。“你有对象了吗?说我片叶不沾身,我看你也不差啊。”
袁韦庭不搭茬,看着他无名指上戴的戒指从未取下过,说道:“我还记得你初中谈的第一任,害怕你脸上的青春痘会传染给她,对着我说你俩分手了,让我传达给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对对,我他妈记起来了,没把老子笑尿,我怎么忘了把这事告诉嫂子!”楚泽拍着大腿兴奋地直呼。
叶佑声顺势摸了下光滑的脸蛋,那老什子青春痘早就不长了,变帅这么多,凭什么娶的女人不多看眼自己。
他摸着下巴,冷淡道:“我说,行了啊。当我忘了你俩各自的第一任吗?”
袁韦庭余光扫到有人靠近,快速道:“别说话,该忘就忘。”转头看向袁如:“饭好了吗?”
看她点头,几人移步餐桌。
袁如可不好意思参与他们的话题,识趣地走远,现在又坐在一起,被人问起很难回答的问题。
楚泽问道:“侄女,你叔叔有没有亲密的对象啊?我们问他,他装作没听见。”
“……”袁如看得出来他们的好奇,看向袁韦庭神色如常的淡定模样,张嘴道:“他有。”
“晕,真的有?”楚泽反倒惊讶,据他所知,饭局上袁韦庭顶多腿上抱着个女人给人灌酒,也没见有其他举动,坐怀不乱的人也找着看的入眼的了?
袁韦庭轻轻带笑,大方承认:“当然有,自己追来的。”
叶佑声更惊讶:“你还需要追?什么人啊?带我们见见世面。”
袁如回答了以后,莫名开始后悔,生怕他又当着别人面自曝,紧张地在桌子底下轻轻拽他裤子。
“等她没那么紧张吧,不习惯这些场合。”他从容道。
其余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脑子里勾勒那是一名怎样的人,听起来活在普通世界中,关键他能看上普通人?
叶佑声低头没找到某只毛茸茸,弯腰发现它下巴搁在袁如腿上,专心致志看着人家,唤了一声,眼神都没甩过来。
他气道:“别给它喂,我说话都不好使了,这没家教的孩子。”
袁如低头看了一眼可爱的黑眼睛,总是抵不过里面的渴望,已经给喂了好几块排骨。
“它为什么只看着我?”
袁韦庭说:“它分得清这餐桌上谁最心软。”
“好吧,我最心软,Primo最可爱。”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豁出去了又自取其辱写了床戏,哎呀,真的服了,我都怀疑有人看到这里会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