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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宁番外】血海双星断罪业,红尘风雪共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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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回程路上,雪越下越紧,两人顶着风雪回了屋。

一进门,李文渊先去灶房取了炭,将屋里的火盆拨得更旺了些。小七一直黏着他,李文渊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最后随着他在火盆边坐下,紧紧挨着他的胳膊。

火光映照着两人的脸,身上的积雪化成水,洇湿了肩头。

“先烤烤火。”李文渊伸手探了探她的手背,确定是热乎的,才稍微放了心。

但他没有松开手,依旧握着,指腹在那虎口处无意识地摩挲。沉默了半晌,他看着跳动的炭火,低声问:“今天怎么了?”

小七侧过头看他。火光里,李文渊的侧脸冷硬而深邃,那是她看了十几年的轮廓。

“我做梦了。”小七轻声说。

李文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等着。

“梦见十四岁那年。”

李文渊的呼吸一滞。他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瞬间涌上来的痛色,下意识想要把手抽回来。

可小七反手扣住了他的手指,十指紧紧相扣,没让他逃。

“我梦见……你在哭。”

李文渊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看向她。

“我还记得你的眼泪掉在我锁骨上了,烫的。”小七看着他的眼睛,语气笃定而认真,“哥,那时候,其实你也在害怕,对不对?”

李文渊张了张嘴,似乎想否认,想说“没有”,想维持住兄长那无坚不摧的体面。可看着小七那双澄澈见底、没有一丝怨怼的眼睛,那些苍白的辩解全都哽在了喉咙里。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天衣无缝,以为自己是个合格的刽子手。却不曾想,那个在极刑中颤抖的女孩,隔着血雾和剧痛,却看见了他灵魂深处最软弱的战栗。

“阿宁……”他的声音很哑,眼眶毫无征兆地瞬间红了。

“我不疼了。”小七松开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蹭过他的眼角,“哥,我现在一点都不疼了。所以你别怕。”

那些压抑了多年的愧疚、自责,混杂着失而复得的庆幸和无法言说的感激,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他不再克制,伸出双臂,一把将小七揽进怀里。

他把脸深深埋进小七的颈窝。

“对不起……”他闷在她肩头,声音都在发颤,“是哥哥没保护好你……”

小七被他勒得有些疼,但她没动,只是抬起手,一下一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李文渊的情绪才慢慢平复。

他微微松开怀抱,却没放手,依然保持着极近的距离。他双手捧起小七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视线一寸寸描摹着她的眉眼。

气氛在这静谧的对视中慢慢变了味道。

李文渊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的唇上。

他没有急切地吻下去,而是试探着、缓慢地凑近,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给足了她退缩的时间。

“阿宁……”他低喃着她的名字,气息交融。

小七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心跳得很快,却不再有一丝慌乱。她没有退,反而微微仰起头,直直盯着他。

得到了默许,李文渊终于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轻、很慢。

先是嘴唇的贴合,小心翼翼的试探,接着,他含住她的唇瓣,一点点吮吸、研磨。

小七的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笨拙地张开嘴,回应着这个满含着苦涩与甜蜜的吻。

在那漫长的亲吻中,她尝到了李文渊眼角滑落的一滴咸涩。

16

从下午到晚上,小七一直黏在李文渊身边。

李文渊去劈柴,她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盯着看;李文渊进灶房做晚饭,她也跟着挤进去。

灶房狭窄,李文渊站在灶台前切菜,小七就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温热的后背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李文渊切菜的手稍微顿了一下,怕手肘向后撞到她,动作不得不收敛了几分,却始终没有让她松开。他甚至还会时不时腾出一只手,反手摸摸她贴在背上的脑袋。

顾妙灵一转头就瞧见这两人黏在一起的模样。灶膛里的火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交迭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顾妙灵嘴角抽了抽,默默地放下了帘子,转身回了自己屋。

入夜,窗外风雪未停,屋内却暖意融融。

两人躺在一处,李文渊侧着身,将小七整个人圈在怀里。小七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哥。”小七突然开口。

“嗯?”

“你爱不爱我?”

李文渊握住她乱动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回答得毫不犹豫:“从你出生起,我就爱你。”

小七在黑暗中抬起脸,亮晶晶的眼睛直视着李文渊:“那你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爱我?”

不是兄妹那种爱。

李文渊知道她在问什么。

正如他跟顾妙灵说过的,小七虽然心思单纯,但直觉敏锐得可怕。她分得清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男女情爱。

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回溯那段漫长而黑暗的时光。

是在给她行刑的时候?是在看她一次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还是更早,在七星楼的无数个日夜里,看着她仰望自己的眼神时?

“很久之前。”李文渊声音低沉,却很认真,“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小七听完,重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过了许久,才闷闷地憋出一句:“我应该比你更早。”

李文渊浑身一僵。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试图看清怀里人的表情:“你……”

他一直以为,在七星楼的那些年,摇光对天枢的感情,只是弱者对强者的敬仰,与对兄长的濡慕。他以为是他先动了那份不该有的心思,是他把她拉进了这潭浑水。

毕竟那时候,他是那样冷酷,带给她的只有惩罚和恐惧。

小七抓着他衣襟的手紧了紧,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这一室的黑暗听:“那时候我怕你,怕得要死。看到你的影子我都想抖。”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带着一种仿佛在剖析自己罪孽般的困惑:“可是……哪怕怕成那样,我也只想让你看我。”

那时候她不懂什么是爱,也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防。她只知道,每当她在黑暗里疼得睡不着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逃跑,而是天枢。甚至在那些关于未来的、最隐秘的梦里,也没有别人,只有那个让她恐惧的身影。

“就算是那天……”小七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关于刑罚的记忆,“你拿着月刀走进来的时候,我很怕痛,可我心里竟然在想……幸好是你。”

在他替她缝伤口的时候,她咬着牙强撑着不晕过去,是因为这个人是天枢,这个人在她身体上穿针引线,这其实是如此亲密的接触。

这种念头太疯了,也太可怕了。她当时连想都不敢细想,只能死死压在心底,以为那是自己太怕他,才会这样想。

但现在被他这样抱着,她就很明白那是什么。

李文渊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

17

他低下头,重新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不再带有试探,而是带着一种积压了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浓烈。他的手顺着小七的腰际滑落,轻轻挑开了那根系得并不紧的衣带。

粉色的纱衣滑落,接着是中衣。被子里原本就暖和,两人的体温迭在一起,更是烫得惊人。当最后一层阻隔褪去,肌肤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时,小七舒服地叹息了一声。

李文渊的吻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流连在她修长的脖颈,然后更低。当那温热的唇含住她胸前的一团绵软时,小七浑身一颤,手指下意识地插入了他乌黑的发间,难耐地抓紧。

“哥……”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李文渊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一只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探入了那片湿热幽秘的所在。不再是梦里那种冰冷、机械的扩张,也不是带着药膏的刺痛。这一次,他的指尖感觉到的是一片早已泛滥的温热潮汐。

“湿了。”李文渊在她耳边低语,唇角勾起,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他抽回手,欺身压了上来。

他重新寻到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与此同时,腰胯缓缓下沉。

那滚烫坚硬的部位,精准地抵在她柔软湿润的腿心。

没有进入,只是隔着那层层迭迭的粘稠水液,缓慢地、极尽缠绵地厮磨。

一下,又一下。

那是坚硬与柔软的博弈,是滚烫与湿热的交融。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股新的热流,那处敏感的软肉被他反复碾磨、挤压,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

小七被这种酥麻的感觉弄得浑身发软,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乱窜。她本能地想叫出声,张口的瞬间却被李文渊更有力地封缄。

他在吻她,也在吞噬她的声音。

两人的唇舌在纠缠,下身也在纠缠。李文渊的动作并不急躁,他耐心地控制着节奏,每一次都蹭过她最受不得的地方。

“别出声。”他在换气的间隙,贴着她的唇缝低声提醒,声音沙哑,却带着浓重的欲念,“妙灵在隔壁。”

这句话反而更刺激了小七。

那种要在寂静中忍耐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上被不断挑逗的快乐,让她几乎要疯掉。她只能把脸埋进李文渊的颈窝,张嘴咬住了他肩膀上的肌肉,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这种温柔的厮磨持续了很久,直到小七在那一股股涌出的热意中彻底瘫软下来,连手指都蜷缩着不再动弹。

极度的欢愉之后,便是排山倒海般的困倦。

小七眼皮沉重,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酸软却又舒畅到了极点。她懒洋洋地趴在李文渊怀里,连一根指头都不想动。

李文渊起身,动作轻柔地用床边的布巾帮她清理干净身下的狼藉。

温热的触感擦拭过皮肤,小七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枕头,甚至没等他重新躺好,就已经发出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李文渊处理好一切,重新钻回被窝。他将那个已经熟睡的人捞进怀里,从背后紧紧拥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听着窗外的风雪声,和怀里人安稳的心跳,李文渊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再无噩梦。

18

因着昨晚那一夜荒唐,虽然并未真枪实弹地做到最后,但那种肌肤相贴、耳鬓厮磨的亲密,还是让小七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脸蛋都是红扑扑的。

这股子羞意甚至一直持续到了早饭时候。

平日里,小七吃饭是坐在李文渊旁边。可今天,她却一反常态,端着碗溜到了桌子对面,离李文渊最远的位置坐下。

她埋头喝粥,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去瞟旁边的顾妙灵,那副做贼心虚、欲盖弥彰的模样,简直把“昨晚有事”四个大字刻在了脑门上。

顾妙灵坐在桌边,面无表情地嚼着嘴里的咸菜。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去深究昨晚隔壁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为什么半夜会有那种隐隐约约的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声。

她抬起头,看了看对面那个恨不得缩进地缝里的小七,又转头看了看坐在凳子上、八风不动、从容自然的李文渊。

这位始作俑者此刻神清气爽,眉宇间那种常年积压的阴郁似乎都散去了不少,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粥,举手投足间一派从容自然。

顾妙灵觉得有些没眼看。

她心里暗暗摇头,甚至有些不可思议:小七明明是那样简单、藏不住事儿的性子,怎么会有李文渊这样心思深沉、脸皮又厚如城墙的兄长?

这两人,真是一个敢做不敢认,一个敢做又敢当。

李文渊神色淡然,偏偏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却将对面小七的羞窘和身边顾妙灵的腹诽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拿过桌上的一个煮鸡蛋。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敲碎蛋壳,剥出白嫩的鸡子,然后极其自然地放在了顾妙灵的碟子里。

顾妙灵动作一顿,愕然抬头。

李文渊神色平静,淡淡道:“多吃点。”

顾妙灵看着那个圆滚滚的白鸡蛋,瞬间读懂了他眼底那点并没有多少诚意的歉意。

顾妙灵:……

她深吸一口气,有些愤愤地夹起那个鸡蛋,用力咬了一口。

这人脸皮果然是厚的,无可救药。

饭后,顾妙灵正准备背起药篓出诊,却被李文渊叫住了。

“妙灵。”

李文渊放下碗筷,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去干活,而是先给顾妙灵倒了一杯热茶,“西边那间放杂物和药材的屋子,我想趁今日收拾出来。”

顾妙灵一愣,接过茶杯:“收拾它做什么?”

“那屋子大,朝南,窗户也大,采光比东屋好得多,也更干燥。”

李文渊看了一眼旁边红着脸的小七,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转头看向顾妙灵,语气诚恳:“你平日里要研读医书、还要晾晒药材,东屋光线有些暗了,西屋收拾出来,给你做卧房兼书房,正合适。”

说到这,他顿了顿:“而且中间隔着堂屋,清净。你若是夜里要看医书、研药方,也不会被打扰。”

他的话虽然隐晦,但顾妙灵自然就听得懂。

“也好。”她点了点头,甚至难得地开了个玩笑,“既然你要出力,那我便坐享其成了。”

说干就干。

李文渊做得格外细致,他打了一桶水,将西屋里里外外擦洗了三遍,连窗棂上的积灰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又弄来了一些浆糊和白纸,重新糊了窗户,保证透光又不漏风。

床榻是从东屋搬过去的,但他嫌那床板不够结实,又去林子里砍了几根好木头,重新加固了床腿,铺上了崭新柔软的褥子。

一下午的功夫,原本阴暗杂乱的药材房,变成了一间宽敞、明亮、散发着淡淡松木香和药草香的雅室。

阳光透过新糊的窗纸洒进来,落在新搭的书桌上,比原本的东屋确实要亮堂许多。

整理药架时,李文渊的动作很麻利。他将瓶瓶罐罐分门别类地摆放好,手里拿起一只白玉般的小瓷瓶,揭开盖子闻了闻。

清淡的油脂香,没有任何药味。

顾妙灵正在铺床,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随口道:“那是玉肌膏,最是温和,润肤生肌用的,哪怕是涂在粘膜溃烂处也不刺激。”

李文渊动作一顿,拇指在瓶身上摩挲了一下。

他面不改色地合上盖子,既没有放回原处,也没有递给顾妙灵,而是极其自然地手腕一转,将那瓶药膏塞进了自己的袖袋里。

“这瓶我拿走了。”

顾妙灵铺床的手僵在半空,眼角抽了抽。她看着那个一脸坦荡的男人,最终什么也没说,低下头狠狠拍了两下枕头。

待屋子收拾停当,日头偏西。小七在前院烧水,李文渊站在新糊好的窗前,重新检查了一遍窗缝。确认没有疏漏后,他转过身,看向正在整理医书的顾妙灵。

“还有一事。”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少了刚才拿药膏时的那股子随意,多了几分郑重。

“我想求个方子。”李文渊看着她,目光沉静,“绝育的。给我用。”

顾妙灵整理书册的手猛地停住。她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你想好了?”顾妙灵问得极认真。

“无妨。”李文渊神色淡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要管用就行。”

顾妙灵定定地看了他许久。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言,提笔蘸墨,在纸上行云流水地写下了一张药方。

“每日一服,连喝七日。”她将药方递过去,语气复杂,“药材我会替你配好,碾成粉。你自己收好。”

李文渊接过药方,看也没看,小心地折好收入怀中,那是比刚才那瓶药膏更让他安心的东西。

“多谢。”

他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感谢她的包容和认可也感谢她此刻的无私相助,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19

入夜,西屋的灯火早早便熄了。

隔着那间宽敞空旷的堂屋,顾妙灵那边静得仿佛根本没有人。

东屋的帐子里,一片漆黑,只有偶尔被风吹过的窗纸发出轻微的声响。

李文渊刚刚服过药。那药性烈,需连服七日方能彻底阻绝生机,但这并不妨碍他做点别的。

白天顺来的那瓶玉肌膏,此刻就藏在他的枕下。

被窝里,李文渊翻身覆了上去,吻住了身下的人。

唇齿交缠,气息渐重。他的手顺着小七纤细的腰肢滑落,探入被褥深处,原本是打算先摸索一下情况,再拿药膏的。

然而,当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处幽秘的缝隙时,李文渊的动作顿住了。

滚烫、粘稠的蜜液顺着那条细缝不断地溢出来,甚至在他碰触的瞬间,那软肉还微微瑟缩着,吐出了更多晶莹的水泽。

李文渊看着黑暗中那个眼神迷离的少女,原来,她比他以为的,还要渴望他。

那瓶藏在枕下的玉肌膏,此刻彻底成了多余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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