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悄然绽放的杀意(1/2)
第二天,悠贵依然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再次叩访两仪家的大门。
因为之前的过量运动还没有恢復,这一次表现比之前更差。
然后,第三天,悠贵又来了。
第四天,悠贵奇蹟般的完成了训练,並迫不及待的申请与两仪要的交手。
“那今天就这样吧,悠贵,你来防守,如果能够挡住或者迴避我的进攻,三十秒,就算你贏。”
结果想都不用想,当然是一败涂地,体力过度消耗的悠贵,连像样的防守都做不到,被轻易的击溃了。
然后第五天,悠贵再次来到两仪家,並完成了训练。
“今天的规则是……”
……
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时间来到八月的尾声。
七月的下旬到整个八月,是日本学生的暑假时间,就像是理所当然一般,悠贵之后硬是每天都过来找两仪要。
虽然就结果而言,悠贵即便並没有完成一万次挥剑的训练也没关係,只要自己不放弃目的就好,因为说到底从一开始两仪要也没有说一定要让他一天完成。
是和悠贵之前一样的话术,最初两仪要以为悠贵没有发觉,纯粹是因为他太著急了。
无论是两仪式,还是两仪要,都不曾认为悠贵有焦急的理由,但是现在两仪要基本可以確信,悠贵是真的有什么心事。
不过无论有怎样的原因,两仪要都不准备过多去干涉,因为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悠贵的进步真的非常巨大。
不知道是原本就有的天赋,还是因为那了不起的执念,即便继续提高要求,悠贵也能咬牙做到,並且每隔上三五天,就会一扫颓势,仿佛之前的劳累和强迫自己导致的暗伤都在一夜之间被治好了一般。
如今的悠贵,甚至能够在挥剑一万刀以后,还有余力和单手的两仪要走上几招了。
而且在与悠贵练习期间,两仪要发现悠贵唯独战斗直觉这方面异常的高,一周之前差点真的靠闪避和招架撑住了三十秒……嚇得两仪要再也没选择过这种对抗方式。
最近,两仪要更是让悠贵尝试闭目挥刀,闭目闪避,试图考虑將【心眼】的技巧交给悠贵,儼然一副把悠贵当成自家人培养的感觉。
然而,与越来越看好浅上悠贵的两仪要不同,两仪式最近则是越来越烦躁。
因为两仪式依然固执的选择不与悠贵直接见面,只在偶尔会偷偷观察他,然后心情总会变得更加混乱,即便找內心深处的两仪织抱怨,得到的回覆也很不符合两仪式的心意。
因为两仪织对於悠贵现在的表现也很满意。
“没错没错,对付固执的式,就要死缠烂打才有效果。”
总觉得织会暗地里说著这样的话,为悠贵打气,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几面之缘的织为什么这么喜欢那傢伙。
两仪式討厌这种感觉,仿佛只有自己才是任性的那个人一样,而时不时看到悠贵那副固执的样子,两仪式就感觉更加烦躁。
想要彻底斩断烦躁的感觉,就会化作杀意,愈加浓厚。
如果继续下去的话,或许某一天,那根线就会断掉。
“悠贵,虽然你现在和式交手的话,打十次大概有十次都会被式轻易的杀死吧,不过如果再这样训练一年,应该就够了。而且单纯力量上来讲,你现在大概已经超过式了。”
毕竟式是女孩子嘛,两仪要这样说著,而悠贵仍旧闭目挥刀。
唰!
唰!
唰一一!
“一年,太久了,我还想更快一些,想要……更接近式。”
悠贵一边挥刀,一边给出了这样的回覆。
两仪式站在门后,看著这样的悠贵,不禁想起了一起撞见杀人现场时,固执的將自己守在身后的身影。
想到有一天,或许他会变的像兄长一样强大,甚至真的能保护自己,烦躁的感觉愈加强烈。
两仪式狠狠的咬著自己的指甲,用谁也听不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为什么呢……这样我不是……就必须杀了你才行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