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强化血魂契约的线索(1/2)
瞬间,守卫队长就从维纳德的瞳孔中感知到了一丝的戾气,他打量著维拉德的穿著打扮。
转身就对刀疤说,睁大你的狗眼,此人的气度不凡,明显就是我们惹不起的贵人,你给我老实点。
维拉德见守卫队长看了自己一眼后,又迅速低下头来,便注意到了刀疤两人。
他看著刀疤不怀好意的看著自己,於是就將自己白银级的斗气威压释放而出。
瞬间,左前方的刀疤顿时喘不上气,一股庞大的压力笼罩在他的身上,双腿微屈,差点就被压得跪了下来。
刀疤明显感知到威压是从维拉德身上传出来的,顿时面露惊恐。
看著看著维拉德一脸不善,身子微微颤抖,害怕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守卫队长也笼罩在这股威压之下,紧张的小心打量著维拉德。
维拉德简单的瞟了两人一眼,便收回了威压,没有做出什么別的动作,淡淡的走向小镇內。
劫后余生的两人缓了一口气,队长看了拍了拍胸脯的刀疤,带著侥倖死里逃生的愤怒,踹了刀疤一脚。
“沙雕,叫你平时爱敲竹槓,今天差点就害老子没命了!!!!”队长怒骂道,感觉还不解气又猛踹了两脚。
刀疤唯唯诺诺的看著队长,便低下了头,一句话也不敢讲。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给老子好好记住这个教训,少干些缺心眼的黑心事。”
“净给老子惹麻烦……”
刀疤不敢反抗,心里却不断咒骂“该死的老禿鷲,昨天收老子的黑钱的时候还称兄道弟……现在一碰到事就怪我……”
维拉德没有理会刚刚的小插曲,
他在镇子东头一家名老约翰旅店住了下来。
房间狭小,简单的用岩石堆砌而成,唯一的窗户对著小镇的围墙,能看见远处黑林山脉。
他需要休整,打算在这个小镇停歇几天。
连续两天,维拉德除了必要的进食和去镇子唯一的药材铺购买药材用於炼製药剂后,几乎足不出户。
他盘膝坐在硬板床上,白银斗气在体內奔流,修復著与影爪恐猿群激战后留下的暗伤。
每天清晨,窗外都传来一阵压抑的、带著稚嫩倔强的呼喝声,夹杂著沉重的击打声。
旅店的后院,一个废弃的石料堆放场角落,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男孩正在练拳。
他穿著洗得发白的粗麻布衣,身形瘦小,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却已有了些微薄的肌肉线条。
男孩的动作很生涩,显然没有经过系统训练,只是模仿著镇上佣兵们常见的架势,举著一个比他头还大的简陋石锁。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贴在因用力而涨红的小脸上。
每一次挥拳踢腿,他都咬紧牙关,眼神里透著远超年龄的狠劲和坚持。
他练得很投入,甚至没注意到二楼窗口投来的目光。
维拉德的修炼已经到达了瓶颈期,因为受伤也没有什么可做的事,於是便静静地看著。
男孩的锻炼方式错得离谱,长此以往,不仅练不出什么名堂,反而会损伤筋骨。
第四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呼喝声再次响起。
维拉德走到窗边,男孩依旧在那里,重复著昨日那些错误百出的动作,石锁微微晃动,他的指关节已经红肿破皮,渗出血丝。
维拉德眉头微蹙,这种自残式的苦练毫无意义。
他推开窗,声音不高,清晰的提醒道:“腰沉下去,力从地起,贯於脊,发於拳。不是用手臂的蛮力。”
男孩的动作猛地僵住,霍然抬头,警惕地看向声音来源。
当看到窗口是那个面容冷峻的年轻骑士时,他眼中的警惕瞬间被一种混杂著敬畏和渴望的光芒取代。
他认得这个人,几天前他独自一人从灰烬森林的方向走来,剑鞘染血,气息沉凝,连镇上的守卫队长都不敢轻易招惹。
男孩有些手足无措,脸涨得更红,但还是下意识地按照维拉德的话,笨拙地调整姿势,努力沉腰,尝试將力量从脚下传递上来。
维拉德没再说话,只是看著他调整了几次,便再次关上了窗。
第五天,维拉德没有在窗口看到那个男孩。
直到午后,他路过镇上的小酒馆时,在狭窄的主街拐角,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
男孩背著一个几乎和他一样高的破旧藤筐,筐里装著一些沾著泥土的、品相普通的止血草和寧神。
他正和一个尖嘴猴腮的药铺伙计討价还价。
“就这些破烂?最多十个铜板!”伙计不耐烦地挥挥手,像驱赶苍蝇。
“巴顿大叔,你再看看,这寧神是今天刚采的,很新鲜……”男孩的声音带著恳求。
“十个铜板,爱卖不卖!別挡著门!”伙计语气恶劣。
维拉德的目光扫过藤筐,在那些普通草药下面,一抹不起眼的、带著霜蓝色细密纹路的叶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叶片蜷缩著,混在寧神里。
霜纹草!
一种相当冷门的白银级药材,是製作“白银级净魂液”的辅料之一,在沃尔镇这种地方,能认出它的人恐怕屈指可数。
维拉德走了过去。他的靠近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药铺伙计脸上除了諂媚的笑容,下意识地收敛了囂张气焰。
“这筐草药,我买了。”维拉德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伙计一愣,隨即堆起諂媚的笑:“这位客人,您看中了?
好说好说,这些草药品质上乘,给您算便宜点,四十个铜幣……”
“一个银幣。”维拉德直接拋出一枚黄澄澄的银幣,打断了他的废话。
银幣的价值远超这筐普通草药,伙计的眼睛瞬间亮了,忙不叠地点头哈腰:“哎哟!谢谢客人!谢谢客人!您真是大方!这筐草药是您的了!”
他一把抢过男孩的藤筐,殷勤地递到维拉德面前。
(世界的货幣设定,有铜幣,银幣,金幣,换算比例1:100,各个国家的货幣都是这三种,只是叫法不同。比如黑林公国的统治家族是金狮家族,金幣上面印刻著金狮家族的族徽,所以金幣名字是金狮,银幣就是银狮如此类推。但它们都是金幣。)
男孩呆呆地看著这一幕,看著那枚足以让他和爷爷生活好久的银幣,又看看维拉德,小脸上满是错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他采了好几天,才换来这么点钱,而这位骑士大人,却用一枚银幣买下了……
维拉德接过藤筐,看也没看那伙计,目光落在男孩身上:“跟我来。”
男孩犹豫了一下,看著维拉德那双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暗金色眼眸,默默地跟了上去。
维拉德带著他走到街角僻静处,將藤筐递还给他,然后从里面精准地拈出了那株霜纹草。“这个,值一个金幣。”他淡淡说道。
男孩眼睛瞪得溜圆,隨即涌上巨大的惊喜和感激:“谢……谢谢您!骑士大人!我……我不知道它这么值钱!”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维拉德看著男孩眼中纯粹的感激和因为意外之財而亮起的光彩,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男孩在石料场挥汗如雨的身影,想起他为了几个铜板与人爭得面红耳赤的倔强。
“想变强?”维拉德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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