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其实是你死了(1/2)
第96章 其实是你死了
“炮弹和铅弹打在人身上,应该不是这个效果吧————”
王选就战场细节徵询“专家”的意见,但“专家”觉得他这个问题问的太儿戏,所以並不准备搭理他。
“还真是让孩童充作鼓手,走在阵前。”
这句话是朱標说的,他发现这些军队在“擂鼓进军”的时候,敲小鼓的都是些小孩。
朱標受到的是正统儒家教育,对妇孺的认知是很“仁”的,但老朱和常遇春不一样,对这个画面他俩就什么话都没说。
搞笑呢,跟谁没吃过树皮似的。都吃树皮了,给口粮食可不就上战阵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军官吗?”朱元璋问道。
“是的陛下,很多时候基层军官会走在阵列最前面,这是为了更好的指挥、
督战、维持阵型,同时也在心理层面上激励士兵。”
第一排充当“迎弹面”那是很惨的,所以军官得“同惨”才行,他要为“迎弹面”挡子弹,这样士兵心理就平衡了。
讲道理,燧发线列步兵对战看起来一板一眼的,很有“回合制”的感觉。战爭看起来似乎更简单了,但其实技术要求反而更高了。
“这————枪林弹雨,为何双方步卒全是布衣,身上无甲,如何自保?”
常遇春问出了个第一次见燧发枪兵对射时几乎所有人都会问出的问题。
明军二十五万大军出征北伐的时候,披甲率是相当高的,盔甲能给士兵带来身体与心理方面的双重防护,置身战场上,穿甲和不穿甲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先別管这种闻所未闻的画面是怎么出现的,总之基於它是某种“客观存在”的前提下,常遇春也开始关注具体的战爭场景————这跟他熟悉的战爭相比,一切都是那么不一样。
他有点担心,莫不是哪里的敌人已经开始大范围装备这种火枪了?
“伯仁,俺跟你说————”
这次这个问题轮不到王选来解答,老朱已经抢先一步对常遇春展开了科普——
——好为人师嘛,这种毛病有时候皇帝也会犯。
“这————上位,我军如大范围装备燧发火统,俺觉得士卒还是应该著甲。”就算理由充分,但常遇春依然觉得士兵弃甲匪夷所思。
“那是自然,我大明地大物博,岂能跟这些小国同类?士卒不但要配发甲冑,甚至要配钢甲。”
先別提到底能不能办到,总之老朱先吹个牛再说。
“现在咱们有枪有炮,哪能短了士卒的甲片————看到那大炮没有,跟俺的洪武大炮很相像。”
王选:“————”
又倒反天罡了呀,老朱陛下,你要不猜猜看拿破崙炮为什么叫拿破崙炮————
额,好吧,还真跟拿破崙没关係,那其实是拿破崙三世的炮。
滑铁卢战役上午十一点正式开打,步兵对射到下午四点的时候,法军骑兵开始衝击联军西侧的步兵阵线。
於是体现步兵组织度的场面来了,面对疾奔过来的骑兵,联军战列线迅速组成空心方阵,阵前的炮兵在最后一次开火后,麻溜的弃炮、躲入了方阵之中。
法军冲阵的多是胸甲骑兵,然而这是一次“失控衝锋”。
从四点开始,法军在两小时內连续组织了四次衝锋,导致骑兵几乎损失殆尽。
“白马,全是白马————”
额,白马拍出来画面更好看,这是为了镜头艺术。
“如此密集的骑兵阵型,几乎是如墙面般进抵了。”
刚开始冲的时候,骑兵几乎肩並肩排成一排的,后来隨著联军变阵,骑兵也就横队改纵队了————这些骑兵应该比法军骑兵更精锐,因为他们实际上很可能是哥萨克骑兵。
虽然不可能跟实际战爭画面相比较,但仅就电影镜头来说,这画面已经相当“写实”了————因为真有“英军”步兵方阵被“法军”骑兵衝垮了。
“这————骑兵如此冲阵,是不是有些盲目?”
“上位,我也觉得不大妥当。”
这两人对火力密度没有直观感念,但仅从感觉来说,他们本能的认为骑兵不该这么愣冲————红衣军的空心战阵看起来挺邪门的。
那么多空心方阵套在一起,致使法军骑兵无法施展惯用的“冲角战术”。
事实上,法军骑兵的衝锋行为既不是拿破崙的命令,也不是法军元帅米歇尔·內伊的命令,它源自一系列的误会。
骑兵稀里糊涂衝上去了,然后就白给了————这件事多少带点“天要亡我”的意思。
到了下午六点,普鲁士军抵达战场,法军右翼遭到衝击,至此战爭至此失去悬念————这种决定一国命运的大战,居然一次战役、一天时间就呈现出了结果。
拿破崙在地中海的厄尔巴岛住著不舒服,还是非洲大西洋的圣赫伦那岛更带劲。
不过,管中窥豹见识到了大规模热武器战爭大概是个什么样子之后,朱元璋当然也就不关心什么外国皇帝的悲情命运了。
“从战役起始那一段,重新放一遍。”老朱开始了“点映”。
“上位,不需太多军队,如果带著一万这样的火统兵去到草原上,只要后勤充足,那几乎立於不败之地。”
重新看过一遍之后,常遇春相中了燧发枪兵的火力持续性————他打了那么些年仗,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居然还挺强的,完全没有故步自封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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