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云汐小嫂子改良后的秘药,是真的好用!(2/2)
宇文泽苦涩一笑,颇有几分懊恼,抬手揉了揉眉心,满脸难受地说:“那弟之前使得劲儿,岂非大多数都是,徒劳无用之功?”
一想到连日来费心费力,竟多半是白费功夫,他眉宇间便满是郁色。
哪怕去赌坊输了几千两银子的失落,都不及此刻的懊丧真切。
陈宴见宇文泽这般模样,正要开口打趣,却见廊下光影一动。
一个貌美秀丽、年岁不过十五六的侍女,端著描金漆盘快步上前,盘中两碗甘泉上都镇著晶莹冰块,寒气顺著碗沿裊裊升起,驱散了暮色里残留的暑气。
侍女垂首躬身,声音温婉恭谨:“柱国,郡王!”
“冰镇甘泉备好了,您二位润润喉!”
宇文泽本就因暑气与懊恼心头燥热,见状当即上前,直接端过一碗,指尖触到冰凉的瓷碗,顿时鬆了口气,嘆说:“鬼天气是越来越热了.....”
隨即,仰头大口將碗中冰水饮下,冰水入喉,暑气顿消,畅快地舒了口气,连声讚嘆:“这种时候来这一碗冰水,简直无比畅快啊!”
陈宴也缓步上前,接过另一碗冰镇甘泉,慢酌几口便消了喉间乾渴,喝完后將碗轻放在漆盘里,淡然一笑,感慨道:“得亏是早早就让他们,五月就开始製冰储冰了.....”
“不然这才七月初,往后剩下的两个多月酷暑,还不知道得多难受呢!”
侍女收了空碗躬身退下,陈宴便引著宇文泽往庭院西侧的沁芳亭走去。
亭中早已摆好梨花木棋盘,黑白棋子分列两侧,乌木棋盒泛著温润光泽。
两人刚在亭中石凳上坐下,正准备取子对弈一局,亭外便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伴著贴身侍女的轻唤,陆寧已然走近。
陆寧眉眼温婉如水,肌肤莹白似玉,一身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襦裙,裙摆轻垂,透著几分嫻静雅致,唯有眉宇间藏著几分江南女儿少见的干练。
她此刻已有四个半月身孕,小腹微微隆起,行动间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分轻缓,手中捧著一本蓝布封皮的帐簿,贴身侍女紧隨其后。
到了亭前便领著侍女,一同恭敬行礼,声音轻柔却清晰:“夫君,郡王!”
陈宴原本凝望著棋盘的目光,当即柔和下来,笑著看去:“寧儿来了?”
“快坐!”
说著,便起身,伸手稳稳扶著陆寧的手肘,小心翼翼地將她扶到身侧铺著软垫的石凳上。
动作间满是细致关切
陆寧温顺頷首:“是,多谢夫君。”
待坐定,陈宴才注意到她手中始终捧著的帐簿,眉头微蹙,温声问:“你这手中还拿著什么?”
陆寧闻言,双手將帐簿轻轻捧起,递到陈宴面前,语气温婉却不失条理:“这是近来咱们国公府,冰块生意的匯总帐簿,入夏以来府中冰窖除了自用,余下的都適当降价售予了长安及周边的百姓,这是这月的进出帐目,还请夫君过目!”
帐簿封皮整洁,边角齐整,显然是被仔细打理过。
陈宴伸手接过帐簿,却未翻看,只隨手放在身旁的石桌上,语气里满是关切,带著几分叮嘱:“寧儿,你这都有孕了,胎相虽稳,也別这般亲力亲为做这些算帐理事的事,交於陈准序他们打理就好!”
“你如今的第一要务是安心养胎,仔细累著身子,伤了腹中孩儿。”
陆寧闻言莞尔一笑,眉眼弯如新月,江南女子的温婉在笑中尽数流露,轻声道:“妾身问过汐儿妹妹,她说如今月份不大,胎气稳固,多走动著理事,反倒比整日臥床更利於养胎,无碍的.....”
隨即,目光扫过桌上的帐簿,神色渐渐正色,语气也多了几分坚持:“而且,陈准序他们都忙不过来,也对这些银钱帐目一窍不通,稍不留意便容易出疏漏.....”
“这冰块生意看著简单,却是府中一大项进项,这种事还是妾身亲自来盯著,才能放心!”
其中的利润太大了,动輒就是七八千钱,不是府上私兵能算明白的。
更何况,这还是自家府上的银钱,要避免那些分销的管事,欺上瞒下,必须得懂得人经常查帐.....
陈宴见陆寧神色坚定,更清楚她性子通透有主见,再劝也是枉然,便不再勉强,只握紧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满是疼惜:“辛苦你了!”
隨即,又细细叮嘱,眉眼间的关切浓得化不开,“不过也別劳累过度了,你和腹中孩儿的身体最要紧,凡事量力而行.....”
陆寧微微頷首,指尖轻轻覆在他手背上,眸中漾著温婉笑意:“妾身明白,夫君放心!”
话音落时,嫣然一笑,颊边梨涡浅浅,添了几分娇俏,“汐儿妹妹日日都来妾身院中给妾身把脉,脉象素来平稳,她还说照著这般养护,冬日里定能诞下康健的孩儿呢....”
坐在一旁吃著“狗粮”的宇文泽,对著陆寧拱手笑道:“嫂子还真是阿兄的贤內助!”
陆寧闻言莞尔一笑,语气谦和自谦:“郡王谬讚了!”
“妾身不过是守著国公府,替夫君略尽绵薄之力罢了,算不得什么贤內助.....”
说罢,便让贴身侍女將石桌上的帐簿收好,又理了理宽鬆的裙摆,姿態端庄得体。
陈宴听著宇文泽的夸讚,嘴角勾起几分得意,淡然一笑,语气带著几分打趣:“阿泽,你小子別羡慕!”
“两位弟妹皆是名门望族出身,知书达理又明事理,將来都是能替你分忧的.....”
这话刚落,廊下便快步走来一个,身著浅青色侍女服的丫鬟。
她垂著眉眼,脚步轻快却不失规矩,走到沁芳亭外屈膝行礼,声音清亮却恭谨:“柱国,郡王,府外晋王府的亲卫求见!”
陈宴与宇文泽对视一眼,眼底皆闪过几分诧异。
陈宴沉声吩咐:“请过来吧!”
侍女应声:“是!”
隨即,快步转身去通传,裙摆扫过青砖,只留一阵轻响。
不多时,那亲卫便跟著侍女穿过曲池柳岸而来,身著玄色劲装,腰束玉带,背负长刀,身姿挺拔如松。
到了亭前,他当即对著二人恭敬行礼,声音洪亮:“见过柱国!见过世子!”
陈宴抬了抬手,语气淡然:“无需多礼。”
宇文泽则径直开口询问,眉宇间带著几分急切:“父亲遣你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亲卫起身垂手而立,神色愈发恭敬,沉声回稟:“柱国,世子,太师命小人前来,请您二位即刻回晋王府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