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斩妖司的震惊(1/2)
黑衣骑士一行踏著夜色而来。
马蹄踏过碎石的声响在一片死寂中格外刺耳。
最前方那匹黑马上的骑士,面容冷峻,腰间还掛著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巡检”的字跡在月光下隱约可见。
突然,他抬手示意眾人停下,一脸戒备的看著开始不断颤动著的轿子。
“你这妖孽又在发什么疯?!”
一阵软糯的孩童笑声从轿中传出,落在眾人耳中却比鬼哭还要渗人:
“雷大人,前面那破祠堂里,好像有新鲜的血食味道呢……我能不能先吃点垫垫肚子啊?”
“雷大人”猛地勒住马韁,右手按在弯刀刀柄上,眼神骤然变冷,厉声喝道:
“鸿云邪道!你死到临头还不知收敛,真以为这是你们悯生教的地盘?既然落到斩妖司手里,就乖乖等著被押回北河郡,受千丝裂身之刑!”
轿中的笑声顿了顿,隨即传来一道阴惻惻的声音:
“雷鸣啊雷鸣,我倒想问问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就凭你一个斩妖司巡检,为什么这次押送我会是你来?前半程走得顺顺利利,你真以为后面也能这么太平?”
这话一出,队伍里的黑衣骑士们脸色都微微一变。
他们都是跟著雷鸣出生入死的老部下。
自然知道这次任务的古怪……
按规矩,押送悯生教鸿云道人这种级別的邪道魁首,至少该派百户或总旗带队,怎么偏偏派了雷鸣这个巡检?
而且出发前,上面只说“儘快押回北河郡”,却连个接应的人手都没安排,处处透著不对劲。
雷鸣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当然知道这里面有问题,可身为斩妖司的人,只能遵令行事。
他厉喝一声:“休要在此妖言惑眾!来人,再给轿子贴几张符,別让这妖孽再出声!”
一个骑士立刻翻身下马,从怀中掏出一叠黄符,快步走到轿子旁。
符纸刚贴上轿壁,就传来“滋啦”的灼烧声。
轿中那阴惻惻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雷鸣看著轿子,脸色阴晴不定。
他沉默片刻,翻身下马,指著两名骑士道:
“老黑大鑫,你们去看看是什么人在里面。若是无关百姓,就驱走,若是和悯生教有关,当场斩杀,不留活口。”
“是!”
那两名骑士齐声应道,握紧腰间弯刀,快步朝祠堂走去,二人都是炼血境的好手,其中张老黑是炼血三次武者,而沈大鑫虽然是炼血两次,但身法极快,擅长追踪。
二人配合多年,可以说是相当默契。
……
而此时祠堂內,李医师的脸色苍白如纸:“秦师傅,刚才……刚才那些黑衣骑士是什么人,看著好嚇人啊。”
秦羽压著声音,目光紧盯著祠堂后门,沉声道:“他们来路不明,我们不要露面。从后门绕走,先回县城再说。”
他握著背后的斫龙刀,眼下最要紧的是把人安全送回去,再顺著手上有的线索查施江鹤培育妖邪的真相。
祠堂后门的木板早已腐朽,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脆响,在夜里格外刺耳,秦羽连忙按住门板,放缓动作。
后门外侧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夹杂著刺鼻的腐臭。
两人借著荒草的掩护,猫著腰往县城方向走去。
可没走多远,意外突然发生。李医师脚下一滑,整个人猛地向下一沉,“啊”的一声惨叫脱口而出。
门前竟有个半人深的土坑,上面被杂草盖住。
秦羽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李医师的胳膊,將人拉了上来。李医师疼得齜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出汗珠,捂著脚踝道:“我的脚……好像崴到了,走不动了。”
秦羽眉头紧锁,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著金属碰撞的脆响——是那些黑衣骑士上来了!
“不好!”秦羽心中一沉,也顾不上李医师的伤,弯腰將人拎在手上,拔腿就往前方的树林疾掠。
虽说以他现在的力量拎著一个成年人並不吃力,但后面的人显然也不是简单角色,更似乎兼修有什么身法。
居然不断提速,眼看就要追了上来。
“前方那二人止步!”
沈大鑫的暴喝从身后传来,他身形如箭,运转身法不断拉近距离,“深更半夜在荒郊野岭游荡,你们是什么人?!”
秦羽充耳不闻,只想著儘快甩开追兵,对方人数不少,要是在这里被其缠住,后续更是难以脱身。
他侧耳听著身后的气血波动,判断出对方是炼血两次,虽身法快,却未必能挡得住自己的拳力。
“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大鑫仗著张老黑就在身后不远处,用不了多久能赶上来,怒喝一声强提全身气血逼近秦羽,挥出重重一拳。
秦羽眼神一冷,脚下步伐不变,左手依旧稳稳提著李医师,右手反手挥拳,不闪不避地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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