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两界风流,鬼魔秘宝(1/2)
9月25日
邱阳一中,高二(3)班。
窗外的香樟树,枝叶繁茂,透下细碎的阳光,蝉鸣声隔著玻璃,显得有气无力。
物理老师捏著半截粉笔,正点在黑板上的一道受力分析图上,声音清晰:
“……所以,这里摩擦力方向不能想当然,必须根据相对运动趋势来判断。谁趋势谁?是b相对於a,看清楚……”
粉笔叩击黑板,发出篤篤的脆响。
台下的李临听得专注,手中无意识地把玩著墨水笔。
邱阳一中的师资確实过硬,尤其是理科组,几位老师都有自己独到的法子,能把复杂的原理讲得深入浅出。
一些破题的思路和技巧,是他前世从未接触过的,值得好好琢磨。
这个世界的高中,还在沿用传统的文理分科制。
听说魔都和首都,已经开始试点“3+2+1”,但想要落实到邱阳这种三线城市,恐怕还得等上几年。
而那时,李临早已毕业。
这一切自然与他无关。
李临选的是理科。
倒並非出於“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考量,纯粹是因为他前世就是理科生,对理科的套路更加熟悉。
况且,这个平行世界的物理常数並未改变,上辈子的公式定理、思维模式,依旧算数,捡起来不算吃力。
不像文科。
歷史的大脉络看似相仿,细节处却处处是坑,一片雷区。
诗词歌赋,人物风流,似是而非,噁心的要死!
就拿诗词来说。
李白依旧是那个“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的诗仙,但有些传世的华章莫名消失,却又多出许多未曾听闻的诗篇。
豪迈洒脱的《將进酒》仍在,妇孺皆知的《静夜思》却无跡可寻,反倒冒出一首气象迥异的《醉吟扬州》。
苏軾的《水调歌头》依然高悬文史,《和陶赠羊长史》却不知所踪,由一闋《行香子·江畔寻幽》填补了空缺。
张养浩的《山坡羊·潼关怀古》照旧为人所咏嘆,另一首《山坡羊·驪山怀古》却悄然蒸发,换上了沉鬱的《七律·过咸阳墟》……
起初李临还颇觉诧异,后来细细一想,也就明白了。
诗词文章本就是灵光一现的產物,仰仗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在剎那间的玄妙碰撞。
差之毫厘,繆以千里。
换了一片时空,少了那盏孤灯、那阵秋风、那场夜雨,最终落笔的走向便全然不同。
又怎能强求一模一样的篇章再现?
人文之河奔流向前,每一朵浪花都是独一无二的巧合。
两个世界的文脉在此交织对照,细细品咂起来,倒也別有一番奇异滋味……
窗外的蝉鸣有一声没一声地叫著,拉回了李临飘远的思绪。
他收敛心神,重新將注意力投向黑板,认真学习。
……
夜色渐浓,路灯在稀疏的树影间,投下昏黄的光晕。
李临背著书包,慢悠悠地往家中走去。
前几天听同学说,北郊水库有人钓上来一条一米多长的大鱼。
太假了,北郊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鱼?!
看来自己必须要去验验真偽了!
不过地方太远,凌晨三四点钟就要起来,还需要备好蚊香夜灯……
晚风拂过,带著点各家各户飘出的油烟味,混著行道树淡淡的草木气息,还挺好闻。
李临拐进回家必经的那条林荫小道,光线陡然暗了几分,行人稀落。
就在此时,一阵激烈杂乱的犬吠声猛地从前面传来,夹杂著女人惊慌的斥呵和孩童的啼哭。
李临蹙眉,加快了脚步。
拐过弯,便看见路灯阴影下,三条野狗正围著一对母女,狂吠不止。
领头的竟是只壮硕的罗威纳,颈毛倒竖,齜著白牙,发出低沉的吼声。
另外两只土狗则在一旁吠叫助威。
这附近有条美食街,因为管理稀鬆,导致流浪狗扎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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