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破落武馆，数据化改造（1/2）

清晨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纸，在通铺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默睁开眼睛，经过一夜的思考，他已经有了明確的计划。

首先，他需要找一个更安全的落脚点；

其次，要系统地了解这座城市的运行规则；

最后，要找到赚钱的门路——而且要快，因为他手里的钱支撑不了多久。

在客栈门口的小摊，他花一文钱买了碗稀粥。

摊主是个健谈的中年人，陈默状似隨意地搭话：

“老板，生意不错啊。听说外城有些破落院子很便宜，不知道去哪里找？“

摊主一边盛粥一边说：

“你说那些废院啊？大多被各帮派占著。不过...“

他压低声音，

“有些太破的没人要，你去死胡同那边看看，有时能碰到房主自己贴招租。“

陈默心中记下。

喝完粥，他故意绕了几条街，確认没人跟踪后，才朝著摊主说的方向走去。

路上武馆倒是看到了几家，但门可罗雀，招牌蒙尘。

陈默远远观察，发现馆主教练大多气血虚浮，招式死板。

教授的多是些强身健体、或者给大户人家看家护院的粗浅把式，对他毫无吸引力。

这些武馆生存艰难，显然在这座崇尚“实用”和“诡异力量”的边城，传统武学並不吃香。

越往前走，街道越破败，行人也越来越少，连巡逻的兵丁都见不到了。

在一个几乎被遗忘的死胡同尽头，他看到一张泛黄破损的招租启事贴在一个破败小院门旁。

院门歪斜，墙头长满枯草，看起来已经废弃很久了。

启事上字跡模糊，大意是：旧武馆閒置，场地宽敞，租金低廉，无需担保，有意者面谈。。

“武馆？”

陈默心中一动。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仿佛隨时会散架的院门。

院內景象比外面更加不堪。地面坑洼不平，散落著断裂的石锁、腐朽的木人桩碎片。

一间正屋，两间厢房，全都窗纸破烂，屋顶可见漏光的破洞。

角落里堆著厚厚的落叶和不知名的垃圾。

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尘埃气息扑面而来。

但陈默的眼睛却微微亮了起来。

破败，意味著便宜，无人关注。

独立院落，意味著隱私。

曾经的武馆，意味著或许有遗留的设施，甚至…可能有意外的发现。

一个穿著洗得发白、打满补丁长衫的乾瘦老头，正蹲在正屋门槛上，愁眉苦脸地抽著旱菸。

看到陈默进来，他混浊的眼睛抬起，有气无力地道：

“看房子？月租三两银，不二价，押一付一。没钱免谈。”

三两银子，在这外城，尤其是这个地段，確实算极其“低廉”了。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抱著幼崽，如同一个挑剔的顾客，开始在院子里慢慢踱步。

这里看看，那里敲敲。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扫过那些破烂的练功设施。

实则《龟息诀》的感知如同无形的扫描仪，仔细探查著地面、墙壁、尤其是那些废弃的器材。

突然，在走到一个半埋入土、锈跡斑斑的废弃石锁旁时，他臟腑深处属“脾”的土黄微芒和属“肺”的银白微芒，极其微弱地悸动了一下！

有东西！

陈默脚步不停，仿佛只是隨意用脚踢了踢石锁旁的泥土。

意识却已沉入面板。

【检测到微弱金煞之气及土行精气残留（惰性）。源自从属兵器长期劈砍、土石气血浸润。是否解析？预计消耗转化能量：0.5。】

果然！

这破败的武馆地下，或者这些废弃的器材中，残留著经年累月修炼沉淀下来的微弱能量！

虽然惰性，几乎无法直接利用。

但这证明此地確实曾是真正的练武之所，而非掛羊头卖狗肉之地。

“老先生，”

陈默停下脚步，看向那老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犹豫和精明，

“这地方…破得可以啊。三两？值吗？”

老头一听，急了，磕了磕菸袋锅站起来：

“后生！你別看它破！这地段！这院子！以前可是『震远鏢局』的產业！正经练家子待过的地方！风水好著呢！要不是…唉，算了，三两最低了！”

震远鏢局？

没听过，估计早就倒闭了。

陈默心中暗忖，脸上却一副“我吃了大亏”的表情，开始发挥前世甲方的砍价本能：

“风水好还能破败成这样？老先生，我也不瞒你，我就是个逃难来的，身上没几个子儿。你看这屋顶，漏得跟筛子似的，修起来得多少钱？这地面，坑坑洼洼，练功都崴脚。还有这墙，一阵风就能吹倒了吧？安全吗？”

他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直指要害，每一句都戳在老头的痛处。

老头被他说得一愣一愣，张了张嘴，想反驳又找不到词，只能嘟囔：

“那…那也不能再低了…”

“二两。”

陈默斩钉截铁，

“我一次性付三个月，包括押金。现银。行就行，不行我再去別家看看。这破院子，除了我这种实在没地方的，谁肯租？”

他作势欲走。

“哎哎哎！別走別走！”

老头顿时急了，这破院子閒置太久，好不容易来个租客，

“二两五！二两五最低了！小老儿我也要吃饭啊！”